下午四点，保时捷中心的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许知夏率先走进展厅。
黑色风衣束在腰间，脚步干脆。
杜云飞落后她半步，深色夹克敞着，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
再往后，是苏清棠、黎晓彤、苏曼琪、余冰和林静。
七个人刚进门，展厅里便安静了几秒。
正在看车的一对夫妻转过头，几名销售顾问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前台后的周姐抬头看了一眼，很快认出了许知夏。
一个月前，许知夏还在这里卖车。
她刚入职时，也是周姐亲自带着熟悉业务。许知夏离职那天，周姐拉着她聊了很久，舍不得这个能力出众的新人。
周姐也见过杜云飞。
那天就是他开车来接许知夏。
“周姐。”
许知夏走到展厅中央，朝她点了下头。
“我朋友想订几台车，麻烦你安排一下。”
几台？
周姐抓住了这个词，立刻放下文件迎了出来。
她的目光从杜云飞身上掠过，又扫了一眼后面的五个女孩，最后落在许知夏的风衣上。
当季新款。
她前几天才在品牌画册上看过。
“楼上坐吧，我让人准备茶。”
二楼休息区里，七个人围着弧形沙发坐下。
周姐亲自端来茶水，又让人拿了一台选配用的平板。
“准备看哪个价位？”
她问的是许知夏。
许知夏没有替其他人做决定，只把目光转向杜云飞。
杜云飞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给她们买，她们自己挑。”
周姐握着茶壶的手停了半秒。
五个人，每人一台？
她没有追问，把平板递给离自己最近的苏清棠。
苏清棠翻了几页，越看越没耐心。
她放下平板，转头看向其他人。
“咱们选五台一样的，怎么样？”
苏曼琪靠过来：“为什么要一样？”
“五种颜色，排成一排。”
苏清棠两手一比画，语气里全是兴奋。
“以后一起开出去，多带劲。”
苏曼琪笑了：“你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些？”
话虽然这么说，她已经接过平板翻了起来。
几分钟后，她把页面停在帕拉梅拉上。
“这个怎么样？”
黎晓彤凑过来看了一眼：“可以。”
“我也觉得这个好看。”苏清棠立刻说道。
苏曼琪又把平板递向余冰和林静：“你们呢？”
余冰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车辆图片。
深蓝色车身占满了屏幕。
她手机后台还挂着驾校报名页面，报名费都没交，现在却坐在这里选一台百万级的车。
这种落差让她的手指停了很久。
杜云飞没有催，只问了一句：“喜欢哪个颜色？”
余冰抬起头。
隔着茶几，她看了杜云飞两秒，随后点开深蓝色的官图。
“这个。”
“那就蓝色。”
杜云飞说得轻松。
余冰抿了抿唇，把手机握紧了些。
苏曼琪率先报出自己的选择：“我要白色。”
苏清棠想了想：“我选红色，显眼。”
黎晓彤接着开口：“那我选银色。”
几个人最后看向林静。
林静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搭着杯沿。
她今天上课时就一直想着这件事。真坐到展厅里，她仍旧没想清楚，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收下这台车。
苏曼琪看出她的犹豫，把灰色车身的图片递过去。
“林老师，灰色怎么样？”
“灰色？”
“低调，也耐看，和你平时的风格挺搭。”
林静看着屏幕，沉默几秒。
“那就灰色吧。”
五种颜色就此确定。
接下来是车型版本和基础选装。
许知夏坐到周姐旁边，把五个人的需求重新过了一遍。安全配置统一，内饰颜色分别确认，其余选装尽量保持一致。
周姐越听，神色越认真。
普通客户买一台车，选配都要反复商量。
这五个人挑车的速度，比很多客户选颜色还快。
配置确认后，店里的系统生成报价。
周姐看见屏幕上的总金额，呼吸都轻了几分。
五台帕拉梅拉。
购置税、保险和选装另外计算，裸车总价已经超过七百万。
“店里只有两台符合要求的现车。”
周姐把库存页面调出来。
“另外三台需要从周边城市调。顺利的话，一周内可以全部到店。”
许知夏点头：“颜色都能对上？”
“可以，我现在锁车。”
周姐抬头看向杜云飞。
“五台车的订金一共五十万，您看怎么支付？”
杜云飞拿出手机。
“付款码。”
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周姐亲自操作收款。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旁边两名销售顾问同时看了过来。
五十万订金，直接付了。
没有砍价，也没有问赠品。
【林静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100】
【余冰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100】
【苏曼琪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100】
【黎晓彤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100】
【苏清棠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100】
【温知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100】
周姐把电子订单发给许知夏，语气比刚才更郑重。
“五台车已经锁定。我这周亲自盯调车进度，到店后马上联系你们。”
许知夏检查了一遍订单。
确定车型、颜色和配置都没问题，她把文件发进群聊。
苏清棠看着那五辆不同颜色的车辆图片，已经开始期待。
“等提车那天，五辆一起开出去。”
“肯定特别拉风。”
苏曼琪提醒她：“先把你那点车技练好。”
“我开车很稳的。”
“上次倒车是谁差点蹭柱子？”
“那是停车场设计有问题。”
几个人笑成一片。
余冰看着群里的订单，小声说道：“我还没驾照。”
苏曼琪拍了拍她的手臂。
“这周先报名，周末我陪你练。”
余冰轻轻应了一声。
手续处理完，苏清棠伸了个懒腰。
“饿了。”
“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上次路过，门口排了好多人。”
苏曼琪起身：“那就去试试。”
众人陆续下楼。
杜云飞走到门口时，许知夏还在和周姐确认交付流程。
他停在那里，没有催。
许知夏核对完最后一项，快步跟了上去。
“知夏。”
周姐从后面叫住她。
许知夏回头：“怎么了？”
“以后还有朋友买车，记得带过来。”
“行。”
许知夏答得干脆，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周姐站在店里，看着七个人穿过停车场。
一个月前，许知夏还穿着店里的制服，拿着产品手册给客户介绍车型。
现在她开着自己的帕拉梅拉回来，一笔就带走了五台车。
周姐低头看了眼订单金额，随后转身回到吧台，继续核对五台车的库存编号和调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