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去,就你也配对我动手。”
毒玫瑰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就抬手朝着黄毛的脸狠狠扇去。
黄毛壮汉见状脸色一沉,勃然大怒道:“臭婊子,草泥马的,你黄毛哥哥没对你动手,你他妈还敢先对老子动手?”
“看来今天不止光头哥要和你表演现场直播,老子也得和你表演一个。”
说着,黄毛就抬手,准备把毒玫瑰的手抓住,然后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蹂躏一番,让对方知道敢对自己动手的代价。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手刚碰到对方手掌的那一瞬间,便感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出传来。
“卧槽!”他大叫了一声,刚准备把手收回来。
可毒玫瑰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黄毛壮汉的手直接被掰断了。
剧痛立马传遍黄毛壮汉的全身,痛得他是龇牙咧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草泥马,臭婊子,你竟然敢掰断老子的手。”
“你他妈真的是找死呀!”
话音未落,他想用另一只手对毒玫瑰发起进攻。
可毒玫瑰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他手还没抬起来,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倒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除了张阳,所有人都傻眼了,难以置信一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厉害,轻轻松松就把黄毛收拾了。
文满仓更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很清楚,今天跟着自己喝酒的几个兄弟,可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一每一个都可以打普通人十个的存在,怎么可能连一个臭娘们都收拾不了?
不过很快,他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凄惨无比的黄毛壮汉心头暴怒,一脸阴沉道:
“臭娘们,原来会一点功夫,难怪敢这么嚣张。”
“不过接下来,你就准备迎接你光头哥心里的怒火吧。”
说完,他又对着身边还剩下的三个小弟命令道:“你们都给老子一起上,替黄毛报仇。”
“老子还不信了,老子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是。”剩下的三个小弟,立马连连点头。
虽然刚才毒玫瑰解决了黄毛壮汉,但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害怕,因为他们认为,黄毛之所以会输,是因为轻敌了的缘故。
而他们三人只要小心一点,绝对能够轻松解决对方,更何况他们还是走的一起,那就更加不用害怕了。
“臭婊子,敢打伤老子的兄弟,今天不把你狠狠折磨一番,老子以后也就不用在临江县混了。”
三人同时大吼了一声,如同三只暴怒的猛虎,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毒玫瑰扑了过去。
其中,有一名脸黑得跟煤炭的壮汉速度最快,远远的就伸出两只大手朝着毒玫瑰饱满的酥胸抓去,“小美人,有两下子嘛?”
“不过面对你黑脸爷爷的龙爪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毒玫瑰看着他一脸不屑道:“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想对我动手。”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出,这一巴掌,又快又狠,黑脸壮汉的手还在半空中,便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
紧接着,他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原地转了起来。
足足转了四五圈,他才停下来,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毒玫瑰,“这,这怎么可能?”
“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速度这么快,力气还这么大的?”
毒玫瑰压根没搭理他,直接一脚踢出,黑脸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墙上,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文满仓吓了一跳,难以想象眼前的绝色美人竟然这么厉害,连黑脸都不是她的对手。
剩下朝毒玫瑰冲过去的两个壮汉也下意识停下脚步,有些惊讶毒玫瑰刚才所展现的实力。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又立马朝着毒玫瑰扑了过去。
这次,他们没有一个一个上,而从左右两个方向一起对毒玫瑰发起进攻。。
因为刚才毒玫瑰的实力确实把他们吓到了,担心落得黄毛和黑脸一样的下场,所以才决定一起进攻的。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相信,毒玫瑰就算在厉害,面对他们的同时进攻,也注定只有跪地求饶。
然而看到两人一起朝自己进攻,毒玫瑰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嘴角还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她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了两人的拳头,同时,一脚朝着左边的壮汉踢出。
“啊……”左边的壮汉发出一声惨叫,立马倒飞了出去。
可这时,右边的壮汉却眼前一亮,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直接抬脚朝着黑玫瑰小腿踢去,准备先把对方的脚废了一只再说。
这一脚,他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毒玫瑰的小腿上。
不过他并没有露出得逞地笑容,反而脸色骤变,一脸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他心里是真的惊骇欲绝,因为他发现,自己哪里是踢在人的小腿上,分明是踢在一根坚不可摧的铁柱上才对。
他如今也终于意识到,这次招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了。
反应过来,他立马想要逃跑。
可毒玫瑰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她直接一掌朝着那壮汉的胸口拍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壮汉也飞了出去,不过他比刚才的黄毛黑脸还要凄惨。
他的胸口凹陷了进去,直接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景,只有张阳还是一脸淡定。
他身边的李秀秀,早就震惊得差点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而文满仓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看着毒玫瑰的身影瑟瑟发抖,再也没了之前色眯眯的模样。
他想要逃跑,可还未跑,就见到毒玫瑰朝自己看了过来,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毒玫瑰则露出了一个戏谑地笑容,朝着他缓缓地走了过去,语气森寒道:“接下来,该你了。”
“我说过,我会让你以后,一辈子都在医院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