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脸!我的脸!疼死我了,痛死我了。”
没一会,王德彪便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样子?
全场再次死寂。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不是王德彪太弱,而是这个年轻人太强了。
那种速度,那种力量,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倒吸凉气,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惹祸上身。
李秀秀站在一旁,看着张阳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动的泪。
她在庆幸,这一次自己终于没有选错男人了。
在自己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他来拯救自己了。
就在这时,王德彪的老婆牛爱花冲了出来。
她刚才还在人群里看热闹,现在看到自己男人被打成这副惨状,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大叫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外村人跑我们李家村来打人了!”
牛爱花一边叫,一边指着张阳,“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啊!叫老王家的人来!把这个小杂种废了!”
她这么一喊,人群里顿时骚动起来。
紧接着,从人群后面冲出来十几个人,全都是王德彪的本家亲戚。
他们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扁担,有的赤手空拳,一个个面色不善,气势汹汹地把张阳围了起来。
领头的是王德彪的堂弟王德胜,三十出头,长得也是五大三粗,手里提着一把铁锹,指着张阳就骂:“小杂种,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哥?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张阳看着这群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旧冰冷。
王德胜见张阳不说话,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用铁锹指着张阳的鼻子:“老子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给我哥磕头认错,再赔十万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
“第二……”王德胜晃了晃手里的铁锹,眼神阴狠,“老子们把你腿打断,扔到村口的河里去喂鱼。你自己选!”
他话音刚落,周围那十几个本家亲戚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叫嚣。
“对,跪下认错!赔钱!”
“敢打我们老王家的人,你活腻了!”
“不赔钱就把你腿打断!”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阵势,都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待会儿打起来血溅到自己身上。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伙子完了,老王家十几个人,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
“可不是嘛,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一个外村人,敢这么嚣张,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希望等下别把人打死了,不然多晦气呀!”
李秀秀也吓坏了,脸色煞白,想冲过去挡在张阳面前,却被张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张阳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别过来,相信我。
李秀秀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但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选择了相信他。
毕竟她当初可是在山洞里亲眼见过张阳动手教育独眼男那一伙黑社会。
张阳随即转过身,看着那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本家亲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也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给秀秀姐道歉,再赔精神损失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张阳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我把你们全都打得跪地求饶,到时候再道歉,再赔钱。”
“你们自己选。”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张阳。
一个人,面对十几个拿着武器的人,居然还敢说这种话?
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脑子有问题?
王德胜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眼神里的凶光几乎要喷出来。
“草泥马!小杂种,你还敢嘴硬?”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他一声令下,那十几个本家亲戚齐声怒吼,挥舞着锄头、铁锹、扁担,从四面八方朝张阳冲了过来。
锄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铁锹朝他腰间横扫,扁担直戳他的胸口,四面八方全是攻击,密不透风。
周围的村民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转身就跑,生怕被波及。
李秀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然而,张阳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恐惧。
他甚至笑了,那种笑容,带着浓浓的轻蔑和不屑。“一群蝼蚁。”
话音未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冲进了人群。
冲在最前面的王德胜,举起铁锹就朝张阳的脑袋劈了下来,嘴里还骂着:“去死吧你!”
铁锹带着呼啸的风声,又快又狠,要是普通人被劈中,脑袋都能开花。
可张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体微微一侧,铁锹贴着他的耳朵劈了下去,劈了个空。
王德胜还没反应过来,张阳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拳砸在他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德胜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个冲上来的亲戚,三个人滚作一团,哀嚎声四起。
与此同时,左边一个拿着锄头的汉子,抡起锄头就朝张阳的腰砸来。
张阳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扇在那人脸上。
那人原地转了五六圈,嘴里飞出七八颗带血的牙齿,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右边一个拿着扁担的,趁张阳不注意,从侧面偷袭,扁担朝他后脑勺狠狠抽来。
张阳身形一闪,扁担抽了个空,那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几步。
张阳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手腕直接断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那人惨叫一声,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后面又冲上来两个人,一个拿着木棍,一个赤手空拳,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
张阳不退反进,一脚踢在拿木棍那人的肚子上,那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咔嚓”一声,树干都裂了,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紧接着,他一个肘击砸在赤手空拳那人的肩膀上,“咔嚓”一声,肩胛骨碎裂,那人惨叫着倒地,抱着肩膀在地上打滚。
张阳越打越猛,拳脚所过之处,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四处飞溅。
那些本家亲戚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倒,一拳就飞,一脚就趴。
有人想跑,可张阳根本不给他们机会,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巴掌扇过去,那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有人跪地求饶,张阳看都不看一眼,一脚踢开,继续追打那些还想反抗的。
前后不过一分钟,那十几个本家亲戚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