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满脸堆笑、丑态百出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副院长？”
他脚下猛地用力，黄永祥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就你这样的畜生也配？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张阳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出了一个号码，还特意按下了免提。
没一会，那头便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热情，“喂，小阳，怎么才分开就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这是林院长？”
听到这声音，黄永祥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他作为医院主任自然没少和林院长打交道，一秒就听出来了，那是林院长的声音。
张阳怎么会认识林院长？而且听这语气，两人关系还很不一般？
黄永祥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院长，确实有点事想麻烦你。”张阳语气平淡道：“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黄永祥的科室主任？”
“黄永祥？”林院长顿了顿，“有啊，怎么了？这小子最近表现还不错，正在考察期，还准备提他当副院长。”
黄永祥听到“提他当副院长”这几个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可紧接着又被张阳下一句话打入了万丈深渊。
张阳眼神一寒，语气冷冽道：“林院长，你们确定你们医院考察清楚了吗？你可知道当年他可是在医院把我打成了傻子？”
“什么？”
电话那头惊了一声，便陷入了沉默。
几秒后，林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说什么？他把你打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几年前，我还在你们医院实习那会儿。”张阳不紧不慢地说，“当时舒曼云是我女朋友，却跟黄永祥这个畜生勾搭上了。”
“更重要的是，他跟舒曼云那贱女人在办公室干那些龌龊的事，被我撞见了。”
“我找他们理论，他们嫌我碍事，便找人把我脑袋打坏，害我傻了几年，直到最近我才好了起来。”
林院长闻言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张阳，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院长，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张阳语气更加的冷了。
电话那头猛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林院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反了！真是反了！”林院长暴怒的声音震得手机喇叭都嗡嗡响，“我们医院怎么出了这种败类！张阳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黄永祥，还有那个舒曼云？我现在就通知人事科，明天让他们两个给我滚蛋！永远别想再踏进医院一步！”
这声音通过免提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黄永祥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副院长？没了。
几十年的打拼？全没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珠子往上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舒曼云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
刚才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些大学同学，有几个还清醒着的，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阳……一个电话……就让黄永祥一个科室主任直接被开除了？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些年张阳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有人偷偷看了一眼他，又赶紧把目光缩回去，心里翻江倒海。
只有柳春香和白洁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毕竟她们知道张阳认识林院长，而且还即将成为林院长的孙女婿。
张阳又和林院长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低头看着脚下已经彻底崩溃的黄永祥，讥讽道：“黄永祥，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副院长梦破灭了，还害你丢了工作，你不会怪我吧？”
“啊，张阳，老子跟你这杂种拼了。”
想到几十年的奋斗毁于一旦，黄永祥目眦欲裂，从地上随手抄起破碎的酒瓶子，猛然起身朝着张阳胸口刺去，“小杂种，给老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