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意涌上龙少心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眼中毫不起眼的小农民,竟然认识自己当黑社会老大的大舅。
而且看样子,两人关系匪浅,这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两人怎么会有交集的。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文长陵突然暴喝一声,“畜生,老子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背景就可以在外面无法无天,不然总有一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着,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一步一步朝着龙少走去。
龙少见状,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可知道文长陵的性格,一旦发怒,大义灭亲这事他是真能做得出来。
顿时,他带着浓浓的恐惧之意求饶,“大,大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文长陵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停下,再次暴喝,“你这个畜生,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
“张老弟连老子都惹不起,你竟然敢惹他,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什么?”
龙少一听,脸色巨变,一脸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文长陵作为临江县黑社会老大竟然会怕一个小农民。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继续求饶,“大,大舅我不知道啊!我但凡知道他跟你有关系,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找他麻烦呀。”
求求你,饶我这一次吧,我妈可就我这一个儿子呀,要是我死了,她一定会很难过的,你肯定也不想你亲妹妹难过吧?”
文长陵闻言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能混到黑社会老大,他的心可比一般人要狠得多。
当即他就毫不犹豫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给老子把这个畜生带下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了。”
“还有跟着他的几个垃圾,都一起带走,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是,文爷。”四个精壮的大汉立刻上前,把龙少一伙像拖死狗一样朝办公室外面拖去。
“大舅,大舅,求求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可是你亲外甥呀,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龙少见状吓得魂都掉了,哭得涕泪横流,拼了命的求饶。
山鹰几人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几人万万没想到只是来找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农民麻烦,竟然会丢掉性命。
眼见快要被拖出办公室,他们皆一脸惊恐的扯着嗓子求饶,
“文爷,文爷我们错了,这一切都是龙少吩咐的,我们只是听他的话而已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然而面对他们的苦苦求饶,文长陵不仅没放过他们,反而还催促道:“赶紧把这几条野狗拖走,别让他们在我耳边叫,听得老子心烦。”
听到这话,四名精壮大汉连连点头,加快速度把龙少一伙朝外面拖去。
很快,他们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处理完龙少,文长陵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立马挂上了浓浓地笑意。
“张老弟,对不住啊,是我管教不严,让畜生得罪到你。我给你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朝着张阳深深的鞠了一躬。
虽然他是张阳结拜大哥,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个老弟远非常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惹他生气。
这也是他一点亲情不念就处理掉龙少的原因。
张阳见状,急忙笑着摆摆手,“文大哥言重了,这事全是那畜生干的,跟你可没关系。”
对于文长陵一次处理掉四条人命,他很是心惊,不过却也很解气,所以他对于文长陵一点怨气都没有。
文长陵见张阳没有怪自己笑了笑道:“张老弟,那畜生是我外甥,他犯了错,多多少少跟我有些关系,说什么我也得好好弥补你。”
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办公室被砸得乱七八糟,墙上还有两个大洞,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这里就交给我吧,回头我让人来修,保证让这里和之前一样。还有这些砸坏的东西,我照价赔偿。”
张阳本想拒绝,可看见文长陵态度强硬,只能点头同意下来,“那就多谢文大哥了。”
“谢什么谢,应该的。”文长陵摆摆手,脸上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张老弟,现在有空吗?去老哥的会所去玩玩呀?”
“还是和上次说的一样,所有美女任你挑选,挑几个都行,让她们好好伺候你,一切消费我来买单。
张阳闻言,心里顿时一阵躁动,上次他虽然没去会所,但看过照片。
那些会所里的女人,个个都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特别是那些其它国家的女人,想想他就流口水。
毕竟他现在品尝的美女不少,但外国美女他可一次没品尝。
所以对于文长陵的邀请,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想到柳春香还跟着自己,要是去那地方,肯定得把她抛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文大哥,还是算了吧,这次有人跟着我一起不方便,等下次,老弟一定来你会所好好玩玩。”
文长陵立刻心领神会,暗自瞥了还在震惊中的柳春香云舒瑶一眼,心想自己这个老弟吃得可真好。
一个极品少女,一个极品御姐,这要是被同时伺候,还不得爽死,难怪可以接连拒绝自己的邀请。
想明白后,他点了点头笑道:“行,张老弟。那今天我就不强求你了,改天你可得一定来老哥这里来,我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文长陵掏出一看,眉头皱了皱,接通后和对方聊了几句,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挂断电话,他便急不可耐地说,“张老弟,我有事就先走了,你有空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他就和剩余的手下匆匆离开。
张阳愣了愣,看出来文长陵有事,不过对方没说,他也不好多问。
张阳愣了愣,觉察到文长陵似有心事,但对方不说,他也不便多问。
扫了一眼狼藉的办公室,他正打算叫柳春香离开,可话还未说出口,一道身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