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蛮牛嘴上说着张阳是蝼蚁,但是心里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刚才山鹰的下场摆在那里。
所以两人冲到张阳面前时,并没有着急发起进攻,而是仔细地观察,试图寻找出他的破绽。
可他们无论怎么看,张阳都是破绽百出,毫无防备,仿佛只要一出手,就能轻松把他拿下,这让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他们可都清楚,山鹰的实力并不会比他们弱,要是眼前的小农民不会功夫,绝对不可能一巴掌把他扇飞。
难不成他在扮猪吃老虎?
想来想去,两人突然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这个想法。
可下一秒两人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实在是张阳太年轻了,就算从娘胎里面练功夫,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于是,一个新的念头在他们脑子里产生。
那就是刚才山鹰被扇飞肯定是他太大意,加上眼前这个小农民估计从小干农活的原因,力气比一般人大,所以才他一巴掌扇飞出去。
不然山鹰实在没有理由连眼前的小农民一招都撑不住。
想到这里,两人顿时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只要小心一点,一定能轻而易举就把张阳拿下。
“小杂种,敢对龙少不敬,给老子去死吧!”
想清楚后,猛虎率先对张阳发动进攻,一上来他就拼尽全力施展出了自己的的成名绝学,崩山掌。
只见他双掌齐出,朝着张阳的胸膛拍去,这一掌,力大无穷,一旦被击中,就算不死,五脏六腑也将会被震个碎粉。
龙哥蛮牛见状,直接放肆的大笑起来,他们可清楚猛虎崩山掌的恐怖,那可是连一头大象都能被拍成粉碎。
张阳区区凡人之躯,一旦被拍中,他们毫不怀疑,将会直接被震成肉渣。
远处的柳春香云舒瑶则提心吊胆的提醒,“小阳,小心,如果打不过,可以先躲开。”
两人皆能感受到崩山掌当中蕴含的恐怖能量,生怕张阳就此被一掌拍死。
张阳却一脸不屑,“春香嫂子,云老板,就他这点实力,我站着让他打一百年,他也无法让我受伤。”
说着,他用身体主动迎向了猛虎的崩山掌。
猛虎见状愣了愣,随即差点忍不住笑晕过去。
他的崩山掌威力巨大,但却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速度太慢。
但凡练过功夫的人很容易就能躲过,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担心张阳会躲开。
如今他万万没想到,张阳不仅不躲,还想试图用身体扛下自己的崩山掌,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哈哈哈,小杂种,给老子去死吧!”
猛虎疯狂狞笑,双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张阳的胸膛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办公室中炸开,仿佛重锤擂鼓,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然而,众人预想中张阳吐血倒飞甚至成为肉渣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焊在地面一样,纹丝未动。
甚至,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这,这不可能!”猛虎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双掌拍中的不是一个人的胸膛,而是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铁山。
一股浩瀚无比的反震之力从张阳身上传来,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体内。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密集地响起,猛虎的双臂瞬间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啊——!”
猛虎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出口,那股反震之力余势未减,重重地轰击在他的胸口。
他的后背猛然弓起,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迅速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轰隆!”
尘土飞扬,砖石四溅。
猛虎镶嵌在墙体里,软软地滑落下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静,死一般的寂静。
蛮牛张大了嘴巴,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鸭蛋,发不出任何声音。
龙哥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从轻蔑转为呆滞,又从呆滞转为深深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险些被自己的脚绊倒。
远处,云舒瑶惊的差点下巴都掉了下来,看着张阳满眼崇拜。
刚才猛虎崩山掌里蕴含的能量,她感受得清清楚楚,一旦拍在自己身上,她有预感,自己很可能碎成肉渣。
而现在,张阳不仅屁事没有,反倒猛虎被震飞出去,凄惨无比。
这在她看来,简直只能用神迹来形容。
柳春香同样惊得合不拢嘴,这一次远比上次她见张阳徒手接子弹还要震撼,让她都有些怀疑张阳不是人类,是某种未知的怪物。
张阳则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表情,扭头缓缓朝看向蛮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容,“现在,该轮到你了。”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扑通”一声,蛮牛直接给张阳跪了下来。
“饶……大侠饶命……”蛮牛磕头如捣蒜。
他想起刚才山鹰被扇飞的场景,想起此刻猛虎的惨状,此刻在他眼中,张阳和魔鬼没什么两样。
“现在才知道错了,已经晚了。”
张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传出,不紧不慢地走到蛮牛面前,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出。
“砰!”的一声巨响,蛮牛和猛虎一样,整个人陷入了墙里,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看到这一幕,龙哥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脸色发白指着张阳,手指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论是山鹰还是猛虎蛮牛,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能够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
他实在难以置信,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农民竟然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他们。
张阳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脸色阴冷地朝着他缓缓走去。
对于龙少,他可谓是恨之入骨,竟然敢逼迫云老板做他女朋友,如今还敢带人来找自己麻烦。
如果不给他一个惨痛的代价,张阳觉得自己简直枉为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