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神医的叹息声,宋远山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秦神医虽然没说话,但屋子里的人都能看出来,情况不容乐观。
“秦,秦神医,我女儿得的什么病,麻烦你告诉我们一下吧!”宋远山颤声说道。
这些年,有无数医生来看过宋云昭的病情,但却连宋云昭得什么病都没人知道。
屋子里的人都想弄明白,到底什么病这么恶毒,从小把一个人折磨到大。
秦神医松开了把脉的手,脸色沉重的扫了众人一眼,捂着额头说道:“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分别对应了生命的肉体和精神。”
“一旦缺失,人的身体和精神就会出现问题。而这孩子,便是先天性丢失魂魄,而且看这情况,还丢失得不少。”
“因为现在她的器官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的现象,照现在这个情况下去,最多还有半年,她必死无疑。”
“什么?”
众人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但在听到宋云昭只有半年可活,除张阳以外皆是是脸色大变。
宋良急忙上前说道:“秦神医,既然你知道她的病,那你赶快救救她吧!”
他现在心急如焚,因为他清楚,宋远山讨厌自己,万一宋云昭真死了,以后宋家产业肯定跟自己没关系。
到时候还怎么享受大富大贵。
宋远山更是直接跪了下来,“是呀秦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只要你能治好他,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提。”
宋云瑶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开始哀求他救救自己妹妹。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我不想救,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呀!”
秦神医看着他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闻言,宋远山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浑身都开始忍不住颤抖。
他立马边给秦神医磕头边说,“秦神医,有无数人看来过小女的病,没一个知道病因,只有你几分钟就检查出来了。”
“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女儿吧!我宋远山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
说着,他潸然泪下。
虽然他是宋家家主,但对他来说,女儿比整个宋家的产业都要重要。
他以前很爱他老婆,但他老婆却在生完宋云昭去世了。
临走之前拜托过他,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
从那以后对于宋远山来说,女儿就是他的一切。
以前宋云昭虽然身体虚弱,动不动还会出现全身疼痛,但至少人还活着。
但现在他听到宋云昭还剩半年寿命,彻底绷不住了。
“爸,你赶快起来。”一旁的宋云昭见状,也跟着泪流。
她倒不怕死,甚至每天只能在这房间里待着,动不动还疼得死去活来,她心里还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
但因为宋远山和宋云瑶都很爱她,让她又舍不得去死,怕自己死了,他们会难过。
“哎,宋家主,你这是何必呀,赶快起来吧!”
秦神医急忙把宋远山扶了起来,接着神色黯然地看着他,“实话告诉你吧,这孩子这情况,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之所以认得,也是凑巧在一本古籍上见过,那书写的,这种病只有人施展鬼门十三针或是回阳九针,才有可能召回你女儿魂魄。”
宋远山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秦神医,那你会这两种针法吗?或者你知道会这两种针法的人吗?”
“只要能治好我女儿,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宋家主,你别激动。”秦神医把手臂抽了出来,看着他苦笑道:
“这两种针法,我也只听过它们的传说,至于现实中,还真没见人使用过,所以抱歉了。”
“啊!”宋远山顿时如遭雷击,双目空洞无神,突然瘫软在地。
“爸,你怎么了。”宋云瑶急忙上前把他扶起来。
宋云昭也下床来慢慢来到他身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爸,你没事吧!”
宋远山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
说完,他又用手轻轻抚摸宋云白皙无瑕的小脸,“小昭放心,爸爸无论如何也会找到治好你的人,不会让你离开我们。”
“嗯!爸,我相信你,就算你没找到,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宋云昭重重点头,又回到了床上。
她的身子太弱,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或者走动。
哎!秦神医心里长叹口气,他作为医生很清楚,这两种针法早就失传,根本就没人会使用。
不过也没忍心戳穿他们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
随即他把目光看向张阳,“小伙子,这病既然我也不能治好,刚才的比试就作废了吧!”
作为一个医生,遇到病人却束手无策,这其中的痛苦,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刚才张阳在下面嚣张狂妄的样子,他早就没心情去计较了。
张阳脸上挂着笑容,走到秦神医面前,“这怎么行,你不能治好,又不能代表我不能治。”
话落,屋内目光皆不可思朝他看去,又露出厌恶的神色,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说大话。
就连宋云瑶都看不下去了,皱紧眉头说道:“你别在这里给我哗众取宠了,赶快给秦神医道歉。”
张阳苦笑道:“宋大小姐,我真能治好你妹妹的病,相信我好吗?”
宋云瑶刚张嘴,秦神医就抢先说道:“年轻人,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呀!”
“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这孩子的病,只有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和回阳九针能治。”
“别告诉我,你刚好会这两种传说中的针法。”
张阳摇了摇头,“这两种针法我都不会。”
秦神医被气得笑出了声,“你是逗我好玩吗?这两种针法你都不会,你怎么治疗?靠你那招摇撞骗地嘴吗?”
张阳皱了皱,“秦神医,一种病,往往有无数种治疗方式,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
“我说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只不过不是用你说的那两种针法而已。”
“你在质疑我?”秦神医冷冷地看着他。
同时屋内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也都不善,竟然连秦神医都质疑,真是狂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