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肉香和麦香,在半山腰的小院里飘荡,干饭大军们各自占据着自己的“风水宝地”,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大熊猫团团和黑熊崽这对“重量级”活宝,此时正一人抱着半边鸭架子狂啃。
黑胖子学着王星泽的样子,眼馋那吸满汤汁的葱油饼。
它笨拙地用两只厚实的熊掌夹起一块饼,结果没拿稳,“啪叽”一下掉进自己那个装满鸭汤的专属大铁盆里。
黑胖子也不嫌弃,干脆把整个大黑脸都埋进盆里。
等它再抬起头时,整个嘴巴周围糊满黏糊糊的酱红色汤汁,活像涂了一圈夸张的复古红唇,嘴角还挂着一根嚼烂的葱花。
旁边的团团更离谱,它嫌一块一块吃太慢,直接把几块葱油饼叠在一起,中间夹着鸭腿肉,硬生生自制了一个“国宝级中式汉堡”。
两只爪子捧着大口撸,吃得那叫一个狂野,连头顶的“不锈钢头盔”掉地上都顾不上捡。
【哈哈哈,黑胖子的复古烈焰红唇绝了!】
【团团:不吃汉堡的熊猫不是好大厨,这中式汉堡看着太香了!】
【这俩货吃出米其林三星的狂热感!】
另一边,小金的吃相就斯文多了。
小金宝贝地捧着一小块沾了点肉汤的饼,坐在自己的专属小木垫上。
它吃一口,就开心地摇晃一下那条蓬松的红棕色大尾巴,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月牙。
由于吃得太专注,鼻尖上不小心沾了一滴酱汁,它用粉嫩的小爪子抹了一下,结果抹成个大花脸,萌得直播间无数女粉疯狂截图。
云猫依旧保持着贵族礼仪。
它蹲在干净的石桌上,面前放着王星泽,特意给它挑出骨头的纯瘦鸭胸肉。
云猫低头细嚼慢咽,每吃几口,就要仔细舔干净爪垫上的油渍,还不忘嫌弃地瞥一眼地上那两头吃得满脸是油的熊,满脸写着“粗鄙之兽”。
两只小虎崽这会儿也不打闹了,它们把脑袋埋在食盆里,用小虎爪按住自己的鸭肉。
偶尔有一只稍微越界,另一只就会立刻发出奶凶奶凶的“呜呜”声警告,结果因为嘴里塞满了肉,声音含糊。
听起来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虎妈则趴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撕咬着一大块生牛肉,眼神温柔地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孩子。
大榕树上的白眉长臂猿一家最热闹。
圆圆带着三只幼崽一边啃着沾着汤汁的鸭骨头,一边调皮地把吃剩的骨头往下扔,刚好砸在正在挖坑的穿山甲背上。
穿山甲缩成一个球,等骨头掉完了,又继续探出脑袋“唰唰唰”地刨土,主打一个沉迷基建无法自拔。
王星泽胸前口袋里的倭蜂猴,此时正双手抱着一根王星泽给它撕成发丝一样细的鸭肉丝。
猴哥缓慢专注地咀嚼着,好像这根肉丝是世界上最难啃的骨头。
大眼睛里透着一股安详的光芒,与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干饭氛围,形成强烈反差。
半空中的墨雕,早早叼了一大块生鸭肉,飞上屋脊。
角落里的红腹角雉,啄食着王星泽撒的五谷杂粮。
灰斑羚依旧在岁月静好地反刍。
直播间的弹幕欢乐刷屏:
【‘寒月芙蕖’打赏嘉年华x10:小金那个大花脸太可爱了吧,真想穿过屏幕去给它擦擦嘴】
【‘熊少卿’打赏逗音一号x10:哎哟我去,这群大爷吃得比我还好,星爷,这伙食标准,我能去你家当宠物吗?我吃得比黑胖子少!】
【小虎崽护食的样子太逗了,奶凶奶凶的!】
【猴哥:不要急,吃饭是一场修行,细嚼慢咽方能体会大道。】
半个小时后,风卷残云。
大铁锅连汤汁,都被两头熊给舔得能当镜子照。
王星泽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擦干净手上的油渍,笑着对镜头挑眉:“水友们,吃饱喝足,不能直接躺下。”
“大山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必须给大家安排一场,别开生面的饭后消食运动。”
他转身走到柴房,挑了一根细长,柔韧度极高的新鲜竹枝。
接着,他从角落的竹筐里,翻出之前红腹角雉换羽时,掉落的一大把绚丽的红蓝色羽毛。
王星泽用结实的野草绳,将这些羽毛牢牢绑在竹枝的最前端,做成一个长度足有三米,夸张的“巨型逗兽棒”。
“今晚的保留节目,‘高黎贡山无差别制霸大飞羽’!”
王星泽走到院子中央,手腕猛地一抖。
“唰!”
柔韧的竹枝带着顶端的绚丽羽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半空中快速移动的彩羽,瞬间唤醒院子里所有肉食和杂食动物的狩猎本能。
反应最恐怖的当属云猫。
平时高冷的云猫,在看到半空中疯狂舞动的羽毛,血脉里的猫科基因彻底压制不住了。
它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后腿猛烈发力。
“嗖”的一声。
云猫整个身体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从石桌上原地拔起两米多高。
它在半空中舒展地扭腰、翻滚,戴着白手套的两只前爪,化作迅猛的残影,对着那簇羽毛疯狂乱抓。
就在它即将落地的瞬间,王星泽手腕一转,羽毛丝滑地贴着地面飞走。
云猫落地后四爪并用,疯狂在青石板上玩起“漂移追踪”,那疯狂的架势,哪还有半点女王的端庄?
【卧槽,哈哈哈!云猫高冷人设彻底崩塌!】
【只要是个猫,就绝对拒绝不了逗猫棒!何况这还是个pro max终极放大版!】
【女王陛下:本宫也不想失态,可是它在天上飞诶!】
两只小虎崽也彻底疯了。
它们嗷呜叫着,迈着笨拙的小短腿,跟在云猫屁股后面,疯狂追逐那根羽毛。
结果跑得太急,两只小老虎“砰”地撞在一起,直接滚成一个黄黑相间的毛球,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虎妈无奈地用前爪捂住眼睛,像是在说:这俩蠢货真丢脑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