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钱,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出不耽误老娘赶路。
“糖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姚国飞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他本来还想着用这笔投资压一压她,让她服个软。
谁知道这女人硬气成这样,直接掀桌子。
“求人?”
糖嫣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姚总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凭我现在的咖位,想往我戏里塞钱的人,能排到公司大门口。”
“实话跟您说,我压根不差公司这点钱。”
反正昨天已经撕破过脸了。
今天她也懒得维持什么表面和气。
脑子里那个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更坚定了——是时候跟环瑞说拜拜了。
整天跟个不对付的副总待一家公司,连拍戏的心情都得受影响。
不如直接走人。
反正蜜蜜那边早就说过,她随时可以过去。
而且……
而且蜜蜜背后那条大粗腿,可香得很!
最妙的是,那条腿不是蜜蜜一个人的专属。
等她过去了,照样能抱。
啧啧,那可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砸一个亿的主儿。
就算她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级别的金主啊。
“呵,要是别的本子,我信你能拉到投资。”
姚国飞冷笑一声,“但就这一部,你试试?”
真当那些投资人是傻的吗?
你要拍个傻白甜偶像剧,他们抢着掏钱。
就你糖嫣,想扛这种高智商题材?
别逗了。
但凡那些投资人知道你要演这种戏,谁还敢往里头扔钱?
糖嫣彻底没了耐心,懒得再跟姚国飞浪费一个字。
她直截了当把话挑明,声音冷得像冰碴:“姚国飞,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那些投资方要不要投我,也不是你说了算。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这3000万,你到底批不批?”
姚国飞看她这副态度,火气也一下蹿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直接把桌上的申请文件往旁边一推:“不好意思,你这戏,我看不出有什么投资价值。
别说3000万,就是300万,都别想从我这儿过。”
说完,他拿起笔,在申请书最上面那栏龙飞凤舞地写了个“不予通过”
,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糖嫣二话没说,伸手把申请书从桌上抽走。
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干脆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行,公司不出钱,我自己找别人。
等这剧赚钱了,你可别眼红。”
话音落下,她已经迈出了办公室的门,压根没给姚国飞留半句还嘴的机会。
姚国飞气得脸都绿了,在她身后狠狠砸了一下桌面,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看哪个瞎了眼的会拿钱去填你这个坑!”
他本来还想着,能用这笔投资拿捏住糖嫣,让她低头服软,好让自己占点便宜。
结果呢?
他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怼得体无完肤。
这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当然,他也根本没把这剧本放在眼里。
一个靠演傻白甜火起来的女明星,突然跑去演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笑话。
能有人看才见鬼了。
……
“高枫,我这边全靠你了,《锦绣未央》的投资只能指望你出手了。”
一走出姚国飞的办公室,糖嫣立刻掏出手机给高枫拨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委屈巴巴的味道。
可要是仔细看她的脸,就能发现她嘴角压都压不住——那分明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
“糖糖姐,你放一万个心。
这一亿,我投定了。
你安心去弄剧组,钱什么时候需要,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
高枫的语气干脆又痛快。
“那行,我就去张罗剧组的事了。
差不多一个月,全部搞定。”
糖嫣高兴得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一个月?糖糖姐,你这怕是太乐观了点吧。”
高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糖嫣说一个月就想把剧组整起来,高枫听完直接摇头。
“姐,《锦绣未央》那服化道档次,一个月能搞定?”
他可是记得,原来那世界,这部剧光准备就足足花了小半年。
糖嫣一个人的戏服就九十套,再加上剧组其他演员的行头,少说也要半年才能弄齐全。
“怎么讲?”
糖嫣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糖糖姐,”
高枫也不藏着掖着,“这部剧能火,服化道是最大的卖点之一。”
“剧本写的就是皇家跟世家大族的恩怨,场景、服装、道具,哪样都得讲究。”
“你要是随便弄点东西糊弄人,观众也不是傻子。”
“再说了,这可是你的转型作品,要求必须得高。”
“你自己要是都凑合,那还谈什么转型?”
高枫一针见血,把这部剧的核心和糖嫣的期待全都点透了。
糖嫣听完,脸色变了变,随即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我的转型作品,怎么能随便糊弄?”
“你放心,这回我一定往死里较真。”
“正好我认识一个专门研究南北朝文化的服装设计师,我打算请她来给咱们量身定制所有戏服和道具。”
高枫听她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行,你去张罗吧。”
“钱不够了直接跟我说。”
糖嫣笑了:“缺钱了肯定跟你开口,你现在可是我金主爸爸。”
“对了,亲兄弟明算账,等会儿我去找你签合同,你人在哪儿?”
“蜜姐公司,你过来就行。”
高枫应了一声。
这投资可是上亿的买卖,合同肯定得签。
他没反对,等着她过来签字画押。
——
一晃二十多天过去。
自从合同签完,糖嫣就全身心扑到《锦绣未央》的前期筹备上了。
糖嫣那边刚收到两千万的启动资金,整个人底气都硬了不少。
《锦绣未央》的服化道准备起来费时间,她估摸着怎么也得折腾一阵子才能开机。
与此同时,大蜜蜜那头的《夏洛特烦恼》进度喜人,拍摄已经走了一大半,粗粗一算,个把月左右就能杀青。
但高枫眼下压根没心思盯这两部戏的事。
他盯着的,是一个数字——**的价格。
二十来天前,这玩意儿还在七百五十多美金的高位上蹦跶,转眼就跌到了五百三十二美金一枚。
跌幅已经接近百分之三十。
要说狠,是真狠。
高枫脑子里过了一遍前世的数据,那时候跌得比这还猛,差不离还要再往下掉七八个百分点才见底。
但他没打算死磕到底。
“跌到这个份上,差不多了。”
“再贪,怕是要给人当韭菜割。”
指尖敲了敲桌面,高枫没犹豫,直接点开账户,开始清仓。
现在出手,利润肯定要比扛到最低点少一截。
可高枫心里门儿清——钱只有进了口袋,才算你的。
飘在天上的数字,再好看也是假的。
活了两辈子的人,知道见好就收这四个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