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开了好几局,局局都是他带飞全场。
正要再开一局,叶忱转头一看,热巴这丫头不知道啥时候缩沙发上睡着了。
叶忱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还喊着要通宵打游戏呢。
他撂下手机,弯腰一把抱起热巴,往三楼走。
还好直播早就关了,不然摄像头录到这画面,肯定得喊公主抱太甜了。
把人放床上时,热巴还死死搂着叶忱的脖子不松手。
叶忱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占便宜。
好不容易掰开她的手,叶忱才回自己房间睡下。
刚才睡得挺沉的热巴,突然睁开眼睛。
她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可很快又像想到什么,嘴角翘了起来。
……
一晚上安安静静。
第二天一早,叶忱被热巴的砸门声吵醒。
刘天仙赶档期走了,桦少和华臣宇还在医院躺着。
现在恋爱屋里就叶忱、杨蜜和热巴三个人。
“坏了,天仙不见了,是不是跑你房间里了?”
叶忱一开门,热巴就探头往里瞧。
她伸着脖子,活像个小侦探。
叶忱彻底服了她的脑回路。
“天仙昨天下午就撤了,你现在才察觉?”
叶忱问。
“啊?昨天就走了?我不知道啊。”
热巴嘴巴张得圆圆的,一脸**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现在知道了。”
叶忱忍不住弹了下她脑门。
“哎呀,疼。”
热巴捂着额头,气鼓鼓地瞪着叶忱。
正好杨蜜从楼上下来,打了个招呼。
“早啊。”
叶忱摆了摆手。
“一起吃早饭?”
杨蜜笑盈盈地开口。
“蜜姐,你想吃点啥?”
“我弄个苹果沙拉就行。”
杨蜜回了一句。
“别!”
热巴赶紧摆手。
“我也不要,你自个儿吃吧。”
叶忱说完就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冰箱里还放着之前买的手抓饼。
这种半成品,丢锅里热一热就能吃。
叶忱往平底锅里倒了油,把饼皮扔进去煎。
杨蜜一看这情形,立刻溜得远远的。
热巴心里门儿清——等叶忱把吃的弄好,她肯定管不住嘴,非抢着吃几口不可。
所以干脆跑开了,闻不着味儿,也就没那念头了。
可热巴偏偏凑了过去。
她挪到叶忱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活儿。
手抓饼的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
叶忱又往里面加了几样——里脊肉片、火腿肠,还有几片生菜。
热巴嘴里,口水都快包不住了。
“你当心点,别滴下来。”
叶忱随口说了句。
“我又没真流。”
热巴噘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奶凶奶凶的。
……
“一大早看到胖迪这表情,笑抽了。”
“甜得不要不要的,就喜欢看叶忱跟她斗嘴。”
“真是个吃货,瞅见手抓饼就流口水。”
“话说叶老六,你一早上就给咱家胖迪整这个吃,不怕出事?”
“热扒要是胖了,全都赖叶老六。”
导播间里。
何炯笑着说:“我估摸着这节目录完,热扒少说也得胖上五斤。”
郭琪林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天天这么吃,她心也太大了。”
丫丫也插了句:“可能是叶忱做得太好吃了,她扛不住呗。”
杨超月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昨晚熬太晚了。”
昨天夜里热巴和叶忱退出游戏以后,杨超月又偷偷开了几把。
可惜全都输了。
气得她翻来覆去一晚上,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昨天叶忱在峡谷里大杀四方的情景。
……
手抓饼终于出锅了。
热巴一把抓起来,张嘴就是一大口,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满嘴都是香味。
可没一会儿功夫,杨蜜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热巴吃就吃吧,怎么还往自己这边蹭?
自己明明都躲到老远的地方去了。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你给我离远点儿。”
杨蜜冲热巴喊了一嗓子。
“为啥呀?”
热巴一愣,停下了脚步,嘴里却还在嚼个不停。
两个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活脱脱一只馋嘴的小仓鼠。
“别瞎问,反正你别过来就行。”
杨蜜赶紧说道。
“蜜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饼太香了,怕自己忍不住想吃啊?”
热巴嘿嘿一笑,一下子就把杨蜜的心思给戳破了。
说完,她还故意朝杨蜜那边挪了几步。
杨蜜气得直咬牙,恨不得踹他一脚,但实在没辙,三口两口把苹果啃完,端着空碗冲向厨房。
跑得太急,她一路回头张望,生怕热扒追上来。
结果一头撞上叶忱胸口。
杨蜜脑子里全是怎么躲开热扒,脚下生风,回头看了好几眼,结果直接栽进叶忱怀里。
她猛一抬头,嘴唇正好撞上叶忱手里那个被咬了一大口的手抓饼。
哪是什么温暖怀抱。
是香味,直冲脑门的香味,拼了命往鼻子里灌。
叶忱也挺头疼。
第一个手抓饼给了热扒。
这个刚做好,咬了一口,正打算端去客厅。
杨蜜就撞上来了。
嘴巴还对准了他咬过的地方,一点偏差都没有。
香味能不强吗?
“要说不是故意的,鬼才信。”
“一大早就啃手抓饼,叶老六你也太会享受了。”
“放开我大蜜蜜,这是要喂狗粮的节奏?”
导播间里。
何炯笑着说:“这八成真是巧了。”
郭琪林点头:“对,就一个意外。”
丫丫眼里闪着光:“这种意外挺好看的。”
杨超月委屈巴巴:“叶忱早上吃手抓饼,我馋死了。”
“月月你脑袋里除了吃,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哈哈哈,感觉月月就该去恋爱屋蹲着。”
“没错,观察室不适合她,恋爱屋才是她的主场。”
旁边的热扒看见这画面,直接笑弯了腰。
杨蜜脸一烫,往后退了半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叶忱。
“想吃就拿去,我再去弄一个。”
叶忱把咬了一口的饼递过去。
杨蜜犹豫了。
接不接?
自己嘴巴都碰上了。
可叶忱也咬过啊。
但实在太香了。
“谢了。”
杨蜜只愣了一秒,大大方方接过来。
这么香的饼,不吃白不吃,再说热扒还在后头盯着呢。
叶忱心里清楚,要是自己不动嘴,这丫头肯定又要闹别扭。
与其看她跟自己较劲,还不如痛快点把东西吃了,省得麻烦。
“蜜姐,你不是说四点以后不吃东西吗?”
热扒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杨蜜白了她一眼,没接话,自己坐到桌前抓起吃的就往嘴里塞。
叶忱没办法,只好再去厨房重新做一个。
吃完之后,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果啤出来喝。
“叶忱,我也要喝。”
热扒嚷嚷起来。
她现在彻底放飞了,想吃就吃,根本不管什么身材管理。
杨蜜倒还能控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没了。”
叶忱边走边喝,手里那瓶果啤是冰箱里最后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