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摄影师心里同时冒出这句话。
但还是把这个摆手的动作给拍进了镜头。
“叶老六你也太狠了吧,连热扒都骗。”
“这么好看的姑娘你也舍得吓唬?”
“叶老六你清醒点,给自己留条活路啊。”
“叶忱啊叶忱,你这是往死里作。”
“不行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好一档恋爱综艺让你搞成恐怖片。”
“哈哈哈,说得对,这么玩下去,就算真谈恋爱也得黄。”
弹幕直接炸开了锅。
导播间里。
何炯几个人眉头都拧了起来。
叶忱摆手让摄影师别急,说明那果子根本没毒。
他这么吓唬热扒,就算是为了搞节目效果,也有点过头了。
但谁也没开口,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
热扒干呕了好一阵子,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转过身,眼眶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地盯着叶忱:“叶忱,我吐不出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真的中毒了?会不会死啊?”
“现在去医院还赶趟吗?”
看得出来,她是真被吓住了。
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山里的野果子确实有毒,有的吃了会要命。
自己刚才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张嘴就往嘴里塞。
热扒刚把果子咽下去,叶忱才慢悠悠地开口:“那玩意儿叫蓬虆,也有人管它叫野草莓,吃了没事。”
“没事?”
她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圆。
刚才吓得魂都快飞了,结果这人告诉她能吃?
拿她寻开心呢?
热扒心里那股慌乱劲儿蹭地一下就蹿成了火气,两手往腰上一掐,气势汹汹地朝叶忱那边走。
可叶忱没跟平时一样嬉皮笑脸,脸一沉,语气压下来:“你就不动动脑子?万一那不是蓬虆,真是有毒的野果子,你打算怎么弄?”
热扒步子一顿。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对啊。
要是真有毒,这会儿吐都来不及,只能往医院冲,洗胃都算轻的。
要是毒性够猛呢?
能撑到医院吗?
刚才那股后怕又翻了上来,凉飕飕地直往骨子里钻。
“山里看着挺平静,其实到处是陷儿。”
叶忱盯着她,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有句话怎么说的——长得好看的蘑菇毒性越大,野果子也是这个理儿。
你拿不准能不能吃的,就别碰,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能买。”
两个摄影师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心里直叫好。
导播间里,何炅接过话来:“说真的,叶忱这办法挺用心。
各位以后在山里碰到野果,拿不准就别瞎吃。”
郭麒麟点点头:“嘴馋一时,中毒可就亏大了。”
丫丫感慨:“叶忱是真有心思。”
杨超越补了一句:“我小时候吃过一回野果,被我爸揍了一顿,还好没出事。”
弹幕直接炸了——
“靠,我错怪叶老六了。”
“这货也有正经的时候啊。”
“是我太肤浅了,刚才还以为他要整热扒。”
“说真的,要是那果子有毒,热扒这会儿怕是真完了。”
“楼上,换个词行不?”
“哈哈哈哈哈……”
热扒心里头暖了一下,抬头看着叶忱,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谁看了都得心软。
叶忱咧嘴一笑,就像刚才那件事根本没发生一样:“不过这蓬虆味道还行,摘点带回去。”
热扒那慌张样儿,叶忱瞄了一眼就笑出声。
这货又摆出那副欠揍的表情,随手摘了颗野果,对着吹了一口气,慢悠悠说:“其实吧,这东西用不着洗,吹口气就能直接吃。”
热扒愣住,眨眨眼问:“为啥呀?”
“这东西有个外号,叫蛇泡。”
叶忱语气很随意,“听说但凡是长这果子的地儿,旁边十有**藏着条蛇。
蛇没事儿就往上面吐口水,吃之前把唾沫星子吹掉就行了。”
他这么一通解释,热扒整个人都吓傻了。
“蛇?有蛇?”
她别的没听进去,就这两个字跟钉子似的扎进脑子里。
下一秒,热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整个人直接往叶忱身上扑。
两条大长腿一抬,盘住他腰,胳膊死死搂住他脖子,眼睛慌慌张张地四下乱看。
叶忱想告诉她说没蛇。
可嘴巴根本张不开。
热扒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胸前那傲人的曲线,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他脸上。
嘴被塞得死死的,气都喘不上来。
说话?
那么大一团顶在嘴里,连嘴都合不上,能发出动静才怪。
直播间弹幕直接沸腾:
“热扒你倒是下来啊,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她就听了个蛇字,这是怕成什么样了?”
“女孩子怕蛇太正常了,叶老六赶紧松手让人下来。”
“这姿势……平台不封你?”
“**这画面我免费能看?”
“叶老六你再吓唬热扒,我跟你没完!”
费了好大劲,叶忱才从热扒怀里挣出来。
大口猛吸空气,跟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差不多。
刚才那一下,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以后要是真跟热扒走到那一步,这动作真得留神——太容易把人闷死。
咦?
叶忱赶紧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清了清嗓子说:“放心,要真有蛇早跑出来了,这地方干净得很。”
热扒这才舒了口气,拍着胸口缓劲儿。
可她上衣胸口那块,清清楚楚印着一个印痕。
要是拿脸去比对,那印子跟叶忱的轮廓,几乎严丝合缝。
……
两人把摘的野果全塞进兜里,叶忱扛着竹竿往山下走。
热扒不是头一回来了,这次有经验,不用叶忱背。
捡了根树枝当拐杖,一点一点往下蹭。
等他们回到恋爱小屋时,天已经快黑了。
刘天仙和杨蜜正在厨房张罗午饭。
刘天仙听见动静,拿着锅铲探出脑袋:“你们砍竹子干啥?”
“搭个秋千。”
叶忱随口回了一句。
“秋千?”
刘天仙眼睛亮了起来,嘴唇微张,显然没料到叶忱还有这本事。
可一看到叶忱光着膀子的模样,她立马放下锅铲走过来。
细长的手指轻轻替他拍掉身上的碎屑。
“你看看你,也不知道小心点,浑身脏兮兮的。”
刘天仙一边拍一边唠叨。
这画面,落在热扒眼里,酸得她牙根发痒。
弹幕彻底炸了。
“啊啊啊这画面甜到我牙掉!”
“这才是恋综该有的样子,多来点多来点!”
“我一个四十岁大叔看到这儿露出姨母笑,正常吗兄弟们?”
“这糖我磕了,甜炸了。”
“狗粮管饱是吧?哈哈哈!”
连导播间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出声。
太甜了。
甜得腻人。
就像老公干完活回家,老婆边帮忙收拾边念叨他不爱惜身体。
生活里最暖心的味道,大概就是这样。
刘天仙温柔地说:“秋千不急做,你先歇会儿,我跟蜜蜜准备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