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看起来不起眼。
可热身时，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同。
呼吸更顺，腿部酸胀恢复得更快。
连续冲刺之后，身体没有之前那种被掏空的感觉。
这点提升，放在普通比赛里可能不明显。
可在季后赛这种高强度消耗里，哪怕多一口气，都是巨大的差别。
另一边，老鹰替补席上，伍德森脸色很平静。
平静得甚至有点麻木。
助教低声问：“迈克，还继续包夹吗？”
伍德森看着正在热身的李华，沉默了两秒。
上一场，他们包夹了一整晚。
结果呢？
105分。
霍福德六犯，球队被打成历史背景。
所谓双人包夹，在李华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能投、能突、能传、能撞开人。
还能在三个人中间把球放进篮筐。
继续包夹？
那就是继续把外线送给篮网。
伍德森深吸一口气：“不夹了。”
助教愣住：“不夹？”
“单防。”
伍德森声音发沉，“让艾尔先顶。”
助教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说话，因为他也知道，包夹没有意义。
比赛正式开始。
老鹰第一回合防守，霍福德站在李华身前，身后没有人提前夹上。
现场球迷立刻看出来了。
“他们不夹了？”
“真让霍福德单防？”
“疯了吗？”
霍福德听见那些声音，脸色更难看。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上一场被打爆。
可现在教练让他单防，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基德把球吊到低位，李华接球，背身一靠。
砰！
霍福德脚下直接退了半步。
他咬牙顶住，双手高举，不敢轻易下手。
李华第二下再靠，霍福德胸口一闷，整个人又被挤到三秒区边缘。
下一秒，李华转身中路，小勾手出手。
唰。
2分。
全场欢呼立刻爆开。
老鹰回头打进一球。
可篮网下一攻，李华在罚球线接球。
霍福德不敢放。
李华直接面框，一步试探后拔起中投。
唰。
又进。
再下一回合，李华从右侧短角反跑，接卡特传球，起飞暴扣。
轰！
首节打到一半，李华已经拿到14分。
霍福德满头是汗，单防比包夹更绝望。
包夹时，至少还有队友帮他分担痛苦。
现在他一个人站在李华面前，每一次对抗都像被重锤狠狠干砸在胸口。
第一节最后两分钟，李华又连续打成。
一次低位转身、一次外线三分、一次快攻补扣。
首节结束，李华单节24分。
老鹰替补席没人说话。
伍德森坐在椅子上，表情僵硬。
助教看了他一眼：“还不夹？”
伍德森摇头：“夹也一样。”
第二节，李华没有降温。
霍福德刚喘了两口气，又被迫回到场上。
李华在左侧低位接球，背身一顶，霍福德退。
再顶，霍福德继续退。
第三下，霍福德实在扛不住，伸手去拉。
哨声响起。
犯规。
李华两罚全中。
下一次对位，霍福德不敢下手，李华直接面框突破，顶着他上篮打进。
再下一回合，李华撤到三分线外。
霍福德慢了半步。
唰。
三分命中。
霍福德看着篮筐，整个人都快麻了。
半场最后一分钟，李华又在篮下接球强起。
霍福德跳起来封盖，手臂打到李华胳膊。
哨声再次响起。
霍福德第五犯，他落地后双手抱头，脸上全是痛苦。
半场结束，李华第二节再拿26分。
个人半场50分。
老鹰更衣室里，霍福德坐在椅子上，毛巾盖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伍德森看着技术统计，嗓子发干。
半场50分。
上一场105分。
这一次他们不包夹，还是挡不住。
第三节回来，霍福德很快迎来解脱。
李华低位再次强打，霍福德硬顶第一下，第二下脚步就乱了。
李华转身起跳，霍福德下意识伸手压住他的胳膊。
嘟！
第六犯。
霍福德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然像松了口气。
他终于不用再站在李华面前了。
帕楚里亚替补登场，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李华面对他，打得更轻松。
低位硬吃、罚球线中投、外线接球三分、快攻空接暴扣。
帕楚里亚几次想用身体顶住，结果每次都被李华撞开半步。
老鹰替补席越看越沉默。
第三节还剩两分钟，李华再次接球，面对帕楚里亚，直接背身碾进禁区。
约什·史密斯终于忍不住收了一步。
李华立刻把球举起，像是要传，约什·史密斯脚步一顿。
就是这一顿，李华转身强起，双手狠狠干砸进篮筐。
轰！
个人第78分。
技术台数字跳出来，全场又一次喊起那个外号。
“外星人！”
“外星人！”
“外星人！”
弗兰克站在场边，脸色却一点都不轻松。
三节78分，这个数字太危险了。
他看着李华，又看向记分牌，心里猛地一紧。
上一场105分已经把联盟打疯。
要是连续两场都冲到百分，那就不只是纪录问题了。
那会让所有人更加坐实李华“外星人”的外号。
……
弗兰克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第三节最后阶段，李华已经78分。
老鹰换上帕楚里亚之后，防守动作明显变大。
霍福德六犯下场，老鹰内线已经没人能真正顶住李华。
帕楚里亚一上来，第一回合就用肩膀顶人，第二回合直接伸手拉拽球衣。
裁判没吹。
现场球迷立刻不满。
“嘿！”
“吹啊！”
“他在拉人！”
李华倒是没说话。
基德带球过半场，看了一眼低位，直接把球吊进去。
帕楚里亚贴在李华身后，双手用力顶着他的腰，嘴里还在喊：“别想再轻松得分！”
李华接球，背身一靠。
砰！
帕楚里亚胸口一闷，脚下退了半步。
他刚想重新顶上去，李华左肩一晃，右脚突然往中路一探。
帕楚里亚身体跟着偏过去。
下一秒，李华收球，转回底线。
帕楚里亚整个人被晃得停在原地。
李华轻松起身，右手小勾手。
唰。
80分。
全场立刻响起嘘声和欢呼声交杂的声音。
嘘声给帕楚里亚。
欢呼给李华。
纳克巴在替补席挥毛巾：“他防不了！他连方向都找不到！”
卡特也站起来喊：“继续打他！”
老鹰进攻不中。
回过头，李华在罚球线接球。
帕楚里亚跟出来，脚步很重，脸色已经难看。
李华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步，帕楚里亚就下意识后退。
这一退，空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