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抬头：“什么意思？”
经纪人压低声音：“篮网管理层不会无缘无故拒绝你。”
“他们老板不可能不想要你的商业价值。”
“范斯奇也不可能不知道你和李华组合的影响力。”
詹姆斯没有说话。
经纪人继续道：“除非……有人不想你去。”
詹姆斯脸色微微一变。
答案太明显。
李华。
除了李华，没人有资格让篮网拒绝詹姆斯。
詹姆斯拿起手机，想给李华发消息。
经纪人立刻按住他的手：“别。”
詹姆斯皱眉：“我只是问问他。”
“不行。”
经纪人语气很重：“你现在还是骑士球员，他现在是篮网球员。”
“你私下联系他谈交易意向，这就是违规招募。”
“现在全联盟都盯着你，你一条短信都可能被放大。”
詹姆斯握着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很想问一句。
为什么？
他们不是关系不错吗？
他们不是互相欣赏吗？
之前那些短信，那些比赛后的祝贺，那些关于训练和对抗的交流，都是真的。
可现在，篮网拒绝了他。
而最可能叫停这件事的人，就是李华。
詹姆斯把手机放下，胸口堵得厉害。
他本来已经和骑士老板撕破脸，已经把自己逼到离队边缘。
结果首选下家当众关门。
进，没路。
退，丢脸。
这才是最尴尬的地方。
……
消息传到篮网队内时，卡特刚结束投篮训练。
纳克巴拿着手机跑进更衣室：“兄弟们，篮网官方拒绝勒布朗了！”
卡特动作一顿：“拒绝了？”
“对，斯坦亲口说不会引进他。”
大卫·李吹了声口哨：“这新闻够大。”
基德坐在椅子上，听完采访回放后，抬头看向卡特。
卡特也看向他。
两人都不是傻子。
卡特低声道：“这不是斯坦一个人的意思。”
基德点头：“肯定问过布鲁斯。”
卡特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他之前最怕的，就是自己被当成詹姆斯交易筹码。
现在篮网公开拒绝。
他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纳克巴也反应过来：“所以，我们不用被拆了？”
卡特把球衣往柜子里一塞：“至少现在不用。”
大卫·李笑道：“我才刚来，可不想马上又被交易。”
基德站起来，拍了拍手：“那就别想这些了。”
“既然球队选择现有阵容，我们就打出点东西给他们看。”
卡特点头：“下一场数字人？”
基德说道：“对。”
卡特活动了一下肩膀，声音也硬了起来：“那我得让他们看看，我为什么该留在这里。”
……
李华那边，也把私闯住宅的事处理完了。
警方查清楚后，闯入者就是之前跟着他跑了好几次活动现场的狂热粉丝。
对方没有偷东西，也没有伤人。
可她翻了衣柜，摆了照片，还留下那句“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乔治看完笔录，脸都黑了。
“她说她嫉妒泰勒？”
警察点头：“她认为泰勒·斯威夫特一直在公开表达对布鲁斯的好感，所以情绪失控。”
乔治气笑了：“布鲁斯连泰勒都没搭理过，她嫉妒什么？”
李华坐在旁边，脸色很冷。
这种事比输球更烦。
他拒绝炒绯闻，拒绝回应泰勒，结果还能被牵扯出这种麻烦。
乔治直接说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警察说道：“她会面临非法入侵指控，也会被申请限制令。”
李华点头：“我只要她别再靠近我的住处和训练馆。”
乔治看向保镖：“以后所有活动路线提前查。”
保镖点头：“明白。”
乔治又看向李华：“球队那边已经决定站你这边了。”
李华说道：“我知道。”
乔治叹了一口气：“他们之前确实动过交易詹姆斯的念头。”
“正常。”
“但最后还是选了你。”
李华把外套拉链拉上：“那就赢球。”
……
篮网很快进入密集赛程。
主场对数字人，卡特开场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第一节，他左侧接基德传球，三分命中。
下一回合，面对伊戈达拉贴防，他直接突破到篮下，空中躲开封盖反手上篮。
再下一回合，李华低位被夹，球分到弱侧。
卡特接球，抬手就是三分。
唰。
球馆里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纳克巴在替补席挥毛巾：“文斯回来了！”
基德也笑了：“这才是他。”
数字人教练在场边急得直喊：“别放卡特！别放他！”
可他们不夹李华更不行。
李华前三节根本没怎么发狠。
低位接球，转身勾手。
面对包夹，分给大卫·李。
抢下前场篮板，二次补扣。
三节打完，他已经拿到36分。
卡特则彻底把之前的低迷扫干净，全场轰下34分。
第三节末段，泰勒·斯威夫特还出现在前排。
镜头立刻给到她。
她穿着篮网配色外套，冲着场内挥手，还在镜头前做了一个明显的心形手势。
全场立刻起哄。
卡特看到后差点笑出声：“布鲁斯，你的麻烦又来了。”
李华连头都没回：“发球。”
卡特摊手：“真无情。”
李华接基德传球，回身又是一记低位跳投。
唰。
泰勒的示爱，被他直接无视。
比赛很快失去悬念。
篮网轻松拿下数字人。
赛后，记者想问泰勒。
李华只回答一句：“我没看见。”
记者还想追。
李华直接起身离开。
……
第二天，篮网背靠背对阵活塞。
这场就没那么轻松了。
活塞虽然不像巅峰时期那样恐怖，但防守底子还在。
他们身体强，轮转快，包夹狠。
李华每次低位接球，旁边立刻有人夹上来。
拉希德·华莱士顶正面，麦克戴斯侧面夹。
外线还随时有人下手切球。
第一节，李华两次出球，队友没投进。
活塞立刻收得更狠。
卡特皱眉：“他们这是不让你舒服接球。”
李华把护腕拉紧：“那就硬打。”
第二节，他开始一点点撕防守。
左侧低位，背身顶住拉希德，转身勾手命中。
右侧接球，面对双人夹击，强行翻身跳投。
篮下被三个人围住，他硬是抢下前场篮板，二次起跳造成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