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后，全美都会记住你。你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个更私人的专访？“
”不用太正式，只是聊聊你在场外的生活。”
说话间，她借着递话筒的动作，把一张名片塞到李华手心。
名片背面还有一串私人号码。
卡特站在旁边，立刻吹了声口哨：“哇哦。”
记者群也有人笑了。
李华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又很自然地把名片夹回她的采访本里。
“谢谢你的邀请。”
他说得很客气：“球队会统一安排采访，如果有机会，我会通过公关联系你。”
艾琳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当然，布鲁斯。”
卡特凑到李华耳边低声笑：“你真是个好孩子。”
李华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学学。”
卡特立刻摊手：“我学不会。”
采访区又笑成一片。
这时，乔丹走了过来，记者们瞬间让开一条路。
李华看到乔丹，主动伸手。
乔丹却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恭喜你，布鲁斯。”
李华说道：“谢谢。”
乔丹松开后，摇头笑道：“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记者立刻追问：“迈克尔，你后悔什么？”
乔丹看了一眼镜头：“当初我放弃了一些选秀权，换来了杰森·特里。”
“特里是好球员，但如果那些签还能留在手里，也许我就有更多筹码去赌布鲁斯。”
他说着，又看向李华：“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李华笑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看完再决定后不后悔吗？”
乔丹点头：“现在看完了，后悔。”
记者们疯狂记录。
乔丹又从随身助理手里拿过一个透明保护盒，里面是一颗比赛用球。
李华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之前他随手签名时，画了个很丑的篮筐涂鸦。
乔丹把球举起来：“这个我会好好收藏，以后它可能会很值钱。”
旁边贾巴尔也走过来，他没有抢镜，只是看着李华脚下那双阿迪专属球鞋。
“你的鞋很不错。”
李华低头看了一眼：“谢谢。”
贾巴尔说道：“支撑性很好，落地也稳。你这种体重，球鞋不能只追求好看。”
乔丹笑了：“卡里姆，你夸鞋比夸人还认真。”
贾巴尔看着李华：“人我已经夸过了，他的勾手，会让很多内线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篮网训练馆的灯已经亮了。
李华穿着训练服，一个人站在罚球线前。
唰。
唰。
砰。
篮球砸前沿。
他接过训练师传回来的球，继续出手。
昨晚60分，整个新泽西都快疯了，可李华没有睡懒觉。
因为他很清楚，首秀只是开始。
公牛已经给全联盟打了样。
单防不行，双人夹，三人夹。
以后所有球队都会研究他，包夹会更快，对抗会更狠，犯规会更多。
罚球，就是必须补上的短板。
他意识里打开系统。
【比赛胜利点数已结算。】
【可分配项目：罚球稳定性、体能恢复、低位对抗细节。】
李华没有犹豫。
【提升罚球稳定性。】
下一秒，熟悉的细微调整感涌上手腕和肩膀。
不是突然变成神射手，而是出手节奏更顺，手腕拨球更稳，发力链条更清楚。
他站回罚球线，拍球，屈膝，抬手。
唰！
再来。
唰！
训练师看着连续命中的篮球，忍不住说道：“布鲁斯，你昨晚才打了那么久。”
李华接过球：“所以今天更要练。”
训练师愣了一下：“你已经拿了60分。”
李华看着篮筐：“他们下次不会让我这么轻松。”
中午恢复训练前，李华在更衣室看到桌上的报纸。
头版照片正是他昨晚第60分后，面对镜头秀肌肉的画面。
标题更夸张。
《新泽西国王降临》
《首秀60分，NbA新神诞生》
《谁能阻止布鲁斯·李？》
李华拿起报纸，看了两秒，表情有点僵。
卡特从旁边凑过来，笑得不行：“看看，多帅。”
李华把报纸放下：“太尴尬了。”
杰夫·格林也凑过来：“尴尬？兄弟，你昨晚可是对着全世界秀肌肉。”
李华叹了口气：“当时没想那么多。”
卡特拍着他的肩膀：“放心，以后这种照片会更多。”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恢复训练很快开始。
弗兰克没有安排高强度对抗，只让全队做拉伸、投篮、战术走位和低强度跑动。
李华结束训练后，还要配合阿迪拍摄商业广告。
摄影棚里，工作人员围着他转。
灯光、背景板、球鞋特写，一遍又一遍。
导演兴奋得不行：“布鲁斯，你昨晚60分之后，这支广告的价值翻了不止一倍！”
阿迪代表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赌对了。”
李华穿着专属球鞋，按照要求完成转身、扣篮、低位脚步定格。
卡特路过时还调侃：“别忘了给我一双签名鞋。”
李华说道：“你穿不下。”
卡特一愣：“也是。”
与此同时，篮网管理层会议室。
罗德·索恩、斯坦·范斯奇、主教练弗兰克和几名助教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球员资料和薪资表。
首秀60分，让所有人兴奋。
可真正的管理层不能只看热闹，他们必须立刻思考下一步。
弗兰克率先开口：“布鲁斯的低位统治力已经证明了。”
“但问题也很明显。”
他在战术板上圈出四号位：“我们四号位得分能力不足。”
“约什能拼，能卡位，但进攻威胁不够。”
“对手以后会更疯狂地夹布鲁斯，如果四号位不能惩罚空位，布鲁斯会被更多人围住。”
索恩点头：“我们需要一个能投篮的大前锋。”
范斯奇补了一句：“最好还有一定持球处理和二次进攻能力，薪资不能太夸张。”
助教翻开名单：“波什？”
索恩直接摇头：“猛龙不会放人，代价太高。”
“布泽尔？”
范斯奇皱眉：“爵士不会轻易交易，而且薪资和筹码压力太大。”
另一名助教说道：“克里斯·韦伯现在是自由市场上的老将选择。”
弗兰克想了想，还是摇头：“名气够，但移动和防守下滑太多。我们不能只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