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李华整个人拔起，双手在空中抓住篮球。
他不是简单接球。
他是隔着两个人，把球从最高点硬生生摘下来！
轰！
双手空接暴扣！
篮筐剧烈晃动。
本·华莱士被撞得后退一步，乔·史密斯落地后扶着腰，脸色一下变了。
现场瞬间炸开。
“飞人！”
不知道哪个看台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更多球迷跟上。
“飞人！”
“飞人！”
“飞人！”
这座原本被外界叫作“空接之城”的篮网主场，此刻彻底疯了。
以前他们有基德，有卡特，空接已经是招牌。
现在多了李华。
一个二百一十七公分、一百四十六公斤，却能在篮筐上方接球轰炸的怪物。
空接之城，像是突然装上了核弹头。
卡特站在底角，笑得直摇头：“杰森，你这传球也太简单了。”
基德退防时摊手：“我只是把球扔上去。”
卡特指着李华：“剩下的全靠他吓人。”
公牛进攻打铁。
篮板被约什·布恩点给基德。
基德拿球后直接推反击。
李华跟进速度不算最快，可他的步幅太大了，几步就冲到禁区。
本·戈登退防到篮下，看见李华冲过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基德人到三分线外，手腕一抖。
篮球再次飞向篮筐。
本·戈登根本不敢跳。
李华从他身后冲起，单手抓球，身体在空中狠狠一折。
轰！
又是一记空接劈扣！
球馆里的喊声直接变成海啸。
“飞人！”
“飞人！”
“飞人！”
乔丹坐在场边，原本还抱着胸看热闹，可这一下，他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居然当着我的面喊他飞人。”
J博士也笑道：“这孩子飞得不低。”
贾巴尔看着李华落地后揉了一下肩膀，眉头却皱了起来：“打法太凶了。”
乔丹看了他一眼：“你担心他受伤？”
贾巴尔点头：“这种体重，这种起跳，这种对抗，每一次落地都很消耗身体。“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时间长了，膝盖、脚踝、背部都会有压力。”
乔丹沉默了一下，又看向场上。
李华正和基德击掌，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刚才那两次空接只是普通回合。
乔丹低声说道：“但你得承认，他身上有种东西。”
“什么？”
“新秀时期那种无畏。”
乔丹说道，“不怕对抗，不怕受伤，不怕任何人。球在空中，他就敢去拿。”
贾巴尔没有反驳，因为场上的李华，又一次冲向篮筐。
公牛终于撑不住了。
斯凯尔斯叫暂停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替补席前，本·华莱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乔·史密斯扶着腰，泰鲁斯·托马斯低头揉着胸口。
几个人都被李华撞得够呛。
斯凯尔斯拿着战术板，盯着内线几个人看了几秒，最后把战术板重重一拍。
“不守内线了。”
公牛球员全都抬头。
本·华莱士脸色一变：“什么？”
斯凯尔斯咬牙说道：“继续收缩，他还是能扣，还是能勾手，还是能造犯规。”
“乔，你已经顶不住了。”
乔·史密斯没吭声，他确实顶不住。
斯凯尔斯又看向托马斯：“泰鲁斯，你的犯规也快压不住。”
托马斯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话。
助教低声问：“要不要让那个二轮新秀上去顶几分钟？”
斯凯尔斯直接摇头：“不行。”
他看了一眼场上的李华，声音压得很低：“这种比赛让他上去，只会被打出心理阴影。”
这话一出，公牛替补席安静了。
斯凯尔斯深吸一口气，快速画战术。
“拉开空间。”
“本去高位做掩护，不要站死篮下。”
“本·戈登、辛里奇、鲁尔·邓，外线果断投。”
“我们靠三分追分。”
“篮下守不住，就别把人全赔进去。”
暂停回来，公牛战术明显变了。
大本不再死守篮下，而是频繁提到高位给辛里奇和本·戈登做掩护。
乔·史密斯也往外拉，试图把篮网内线带出去。
弗兰克立刻在场边提醒：“布鲁斯，适度跟！别被他们牵着走！”
李华点头。
他没有傻乎乎追到三分线外和大本缠斗。
大本没有远投威胁，真正危险的是本·戈登和辛里奇。
李华只跟到罚球线附近，给持球人压力，随后马上回收篮下。
防守端不硬追，进攻端继续要球。
基德很懂，他知道弗兰克的意思。
今晚李华的核心任务，是进攻端打穿公牛。
下一回合，李华右侧低位接球。
本·华莱士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敢顶了，他先卡腰，再举手，尽量不让李华进到太深。
李华没有硬撞。
他背身轻轻一靠，感受到大本重心后，右脚往中路一探。
大本马上横移。
李华收球，半转身，右手高高举起。
勾手。
篮球越过大本的手指，划出柔和弧线。
唰！
再进。
大本回头看着篮网翻起，脸上写满无力。
他已经不吃假动作了，他站位也没有失误。
可就是碰不到。
回过头，本·戈登借掩护命中三分。
公牛替补席终于有了点声音。
斯凯尔斯用力拍手：“对！就这么打！拉开！投！”
可篮网根本不慌。
基德推进到前场，再次把球给李华。
这一次，李华接球位置更远，接近禁区外一步。
本·华莱士心里刚松一点。
结果李华看都没看他，直接一个高举高打。
左手小勾。
篮球出手点高得吓人。
大本跳起来封盖，手距离篮球至少还差半臂。
唰！
又进。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直接摊手：“这还怎么防？”
肯尼·史密斯摇头：“公牛外线投进三分，可李华回过头就是两分。效率差太多了。”
雷吉·米勒盯着数据表：“而且他不再每球都硬撞了，他在节省身体，用技术得分。”
巴克利大笑：“这才最可怕！你以为他只是怪物，结果怪物还会勾手。”
半场最后几分钟，比赛变成了公牛外线赌博，篮网内线收割。
本·戈登确实能投，辛里奇也有一记三分。
可他们不可能每球都进。
李华这边却稳得吓人。
低位接球，勾手。
短角接球，转身小勾。
基德突破分球，他在篮下接球，轻松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