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和卡特对视一眼，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第八顺位很惨。
可如果森林狼这枚签跳到状元，篮网照样能摘走李华。
从地狱到天堂，只差最后三张信封。
湖人席位，老巴斯夹着雪茄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科比盯着舞台，声音压得很低：“这不对。”
菲尔·杰克逊坐在不远处，脸色也沉了下来。
湖人本来是头号热门，他们用六胜七十六负换来的最大概率，原以为至少能稳住前三，甚至最接近状元。
可现在，森林狼这个黑马挤了进来。
两大热门不再稳操胜券。
马刺席位，波波维奇的手心已经冒汗。
邓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你紧张了。”
波波维奇没有否认：“废话。”
邓肯沉默两秒：“我也紧张。”
整个抽签大厅，所有呼吸都像被按住。
国内直播间里，主持人声音发哑：“前三出来了！湖人、马刺、森林狼！”
张指导也不说笑了：“这就刺激了。森林狼是大冷门，但他们那枚签关系到篮网。也就是说，篮网虽然自己的签掉到第八，但还没死。”
嘉宾接话：“湖人和马刺本来觉得稳，现在未必了。最后三张，决定李华到底去哪。”
总统府里，李建国终于站了起来。
“湖人、马刺、森林狼……”
他念着这三个名字，声音都发紧。
舞台上，斯特恩把剩下的信封整理好。
全场目光死死锁定最后的前三顺位。
湖人，马刺，森林狼。
可所有人都清楚，森林狼那枚签，已经不属于明尼苏达。
它属于新泽西篮网。
抽签大厅里，记者们的键盘声都停了，镜头全部对准斯特恩手里的信封。
国内直播间，主持人声音发紧：“现在只剩前三了。”
张指导盯着屏幕：“第三顺位先出来，如果湖人或者马刺提前被念到，那就炸了。”
嘉宾接话：“尤其是湖人，他们可是六胜七十六负啊，全联盟倒数第一，牺牲了整个赛季。”
总统府里，李建国已经站不住了。
他来回走了两步，又被刘梅一把拉住：“你别晃了，我眼都晕了。”
李建国嘴硬：“我这不是晃，我这是活动活动。”
希腊总统笑着看向李华：“布鲁斯，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李华看着电视，语气平静：“该是谁，就是谁。”
李建国立刻回头：“你倒是稳，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电视画面里，斯特恩拿起倒数第三个信封。
这一刻，湖人席位，老巴斯的雪茄彻底停在手边。
科比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指节微微发白。
马刺席位，波波维奇没再装平静，他盯着信封，嘴唇绷成一条线。
邓肯也低下头，像是在听自己的心跳。
篮网席位，老板站了起来，基德和卡特同样死死盯住舞台。
他们自己的签已经掉到第八，可森林狼那枚签还活着，那是他们最后的命。
斯特恩拆开信封，抽出卡片，全场死死盯着他的嘴。
“2007年NbA选秀。”
“首轮第三顺位归属——”
他停顿了一下。
湖人席位，科比的呼吸像被掐住，波波维奇的手直接攥紧。
斯特恩抬头，声音传遍全场。
“圣安东尼奥马刺。”
抽签大厅瞬间炸开。
马刺席位，一片死寂。
波波维奇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
邓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几秒，才慢慢抬头。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镜头怼到马刺代表席前。
“格雷格！第三顺位！你怎么看？”
“马刺掉出状元争夺，你们会失望吗？”
“你们整个赛季的牺牲，是不是失败了？”
波波维奇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舞台，看着斯特恩手里剩下的两封信，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第三顺位，探花签。
放在普通年份，这当然是天大的好运。
可今年不是普通年份，今年只有一个名字。
李华。
拿不到状元，就等于出局。
邓肯伸手拍了拍波波维奇的肩膀，声音很低：“至少还是前三。”
波波维奇转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笑得比输球还难看。
“蒂姆，我们不是为了前三输这一年的。”
这句话被旁边的收音设备收进去，直播间里瞬间一片哗然。
国内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马刺探花！马刺出局了！”
张指导长叹：“这对马刺打击很大。波波维奇和邓肯都来了，结果只有第三。”
弹幕直接刷屏。
“马刺没了！”
“邓肯加李华的梦碎了！”
“波波老贼白演一年！”
“探花也香啊，但今年不香！”
圣安东尼奥的酒吧里，马刺球迷一片抱头，有人把帽子砸在桌上。
“第三？就差两位！”
“我们可是把脸都丢了！”
“输得那么难看，就换个探花？”
“布鲁斯没了，真的没了。”
镜头扫过波波维奇。
他坐在那里，脸上没有怒吼，也没有失态，可那种憋闷比拍桌子更明显。
邓肯也沉默，马刺过去十年太成功，他们太清楚超级内线的价值。
当年一个邓肯，改变了圣安东尼奥。
现在，他们本想再来一次，可命运没有再眷顾他们。
前三悬念揭开第一层。
马刺拿下探花签，只剩湖人和森林狼那枚签。
也就是湖人和篮网，争最后的状元。
会场里，所有目光一下转向湖人席和篮网席。
湖人那边，老巴斯的脸没有血色。
科比盯着舞台，眼神锋利得吓人。
菲尔·杰克逊坐在后面，双手交叉，脸上没了半点禅师的淡定。
他们为了这一刻，输掉了整个赛季。
六胜七十六负。
湖人队史最耻辱战绩。
斯台普斯中心的嘘声，媒体的嘲笑，科比被迫接受轮休，球迷高喊“不许赢球”。
所有代价，全压在最后两封信上。
另一边，篮网席位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篮网老板额头全是汗，嘴里一直念叨：“明尼苏达，明尼苏达，给我跳上去……”
基德握着拳头，身体前倾，卡特更是直接站到过道边。
“还有机会。”
卡特咬着牙：“只要那枚签是第一，我们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