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直接炸了。
闪光灯疯狂亮起，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对着镜头喊。
“来了！他来了！”
“布鲁斯·李正式参选！”
“全联盟等了一整年的男人，终于来了！”
“2007年选秀大会，正式进入布鲁斯·李时代！”
总部顶层，塔图姆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半条命。
斯特恩靠在椅背上，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的脸上没有笑，但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这一刻，全联盟悬着的心，落地了。
同一时间，希腊。
李华家里，李建国拿着刚收到的消息，兴奋得在客厅里来回走。
“成了！阿华，申请确认了！”
刘梅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也松了口气：“总算办完了，这几天你爸比你还急。”
李建国一拍大腿：“那能不急吗？这可是选秀！”
他说着，直接坐到李华身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来，咱们分析分析。”
李华正在系鞋带，表情很平静：“分析什么？”
“状元签啊！”
李建国指着屏幕上的乐透概率：“你看，湖人六胜，联盟倒数第一，概率最大。”
“要是去了湖人，那就爽了。”
“科比外线，你低位，新的oK组合！”
“洛杉矶大市场，曝光度高，商业价值也高。”
“你妈不是总担心你以后离家远吗？洛杉矶华人也多，生活方便。”
刘梅在旁边哼了一声：“我担心的是他照顾不好自己，不是华人多不多。”
李建国没理她，继续说道：“不过马刺也不错。”
“邓肯还在，波波维奇也会用内线。”
“你要是去马刺，战术体系成熟，防守底子好，说不定第一年就冲总冠军。”
“就是圣安东尼奥市场小了点。”
他越说越兴奋：“太阳也有机会，纳什传球好，小斯能跑，你去了之后内线直接升级。”
“热火呢，韦德很强，奥尼尔老了，你正好接班。”
“还有骑士，如果西雅图那枚签真跳上来，你和詹姆斯搭档，那也吓人。”
李建国说得眉飞色舞，像是每支球队都已经把合同摆在了桌上。
李华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爸，抽签还没开始。”
“我知道。”
李建国摆摆手：“这不是提前研究吗？你就一点不激动？”
李华把鞋带系紧，站起身：“去哪都一样。”
李建国一愣：“这怎么能一样？湖人、马刺、热火，那能一样吗？”
李华拿起训练包，语气很淡：“球队我决定不了。”
“能决定的，是我自己够不够强。”
李建国张了张嘴，最后笑了：“行，你心态比我稳。”
刘梅看着儿子背起包，忍不住说道：“又去比赛？”
“嗯，今晚希甲。”
“刚报名完，不休息一天？”
李华摇头：“不用。”
他说完，推门出发。
球馆里，NbA球探早已坐满看台。
湖人、马刺、太阳、热火、骑士、凯尔特人、尼克斯，几乎所有拿着乐透希望的球队，都派了人来。
他们不再只是看李华能不能碾压，这点已经不用看。
他们要看的是，李华的技术究竟进化到了什么程度。
比赛开打后，答案很快摆在所有人面前。
第一回合，李华左侧低位接球。
防守中锋贴得很紧，身后协防也提前收缩。
换成一年前，李华大概率会强行碾进去，用力量解决。
可这一次，他只是背身轻轻一靠，左脚卡住位置，右肩做了个假动作。
防守人刚往底线挪半步，李华立刻反向转身。
右手高高抬起，勾手。
篮球越过防守人指尖。
“唰！”
空心入网。
看台上，湖人球探身体猛地前倾：“这个出手点太高了。”
马刺球探低声说道：“脚步比去年干净太多，他不是乱转，他在骗重心。”
下一回合，对手直接上包夹。
李华右侧低位接球，主防顶腰，侧翼夹击伸手切球。
他没有急着出手，先用肩膀顶出半步空间，再把球护到身体另一侧。
协防刚扑到，他脚步一收，半转身，左手勾手出手。
“唰！”
又进。
球探区瞬间安静。
热火球探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他左手也这么稳？”
骑士球探盯着记录表，笔尖停了半天：“这不是偶尔进，这已经成常规武器了。”
比赛继续。
李华不再像以前那样每一球都用蛮力摧毁对手。
他依旧能撞开人，也依旧能暴扣。
可更多时候，他会在低位用脚步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再用勾手终结。
左侧低位，右手勾；右侧低位，左手勾；中路接球，半转身小勾。
被顶住下盘，就高弧度抛过头顶。
被提前包夹，就先吸引，再分球。
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告诉所有球探：
他已经不是那个只靠身体天赋横冲直撞的怪物，他现在有技术。
而且是能在NbA级别防守下继续生效的技术。
场边，罗卡拿着记录本，嘴角都压不住。
“勾手命中率，五十九点七。”
“近六成。”
“实战对抗，包夹干扰，高疲劳状态，全都算进去。”
旁边一名NbA球探听到这个数字，直接倒吸一口气。
“近六成？”
“你确定统计没问题？”
罗卡看了他一眼：“每一场都有录像，每一次出手都有记录，你可以自己查。”
那球探沉默了，近六成低位勾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华在篮下多了一把稳定到可怕的刀。
身体碾压是第一层。
低位脚步是第二层。
无解勾手，是第三层。
三层叠在一起，就是防守噩梦。
第三节中段，李华又一次低位接球。
对手三人收缩。
他先是背身顶开主防，随后脚步一转，吸引协防起跳。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强扣时，他却在空中停住节奏，手腕轻轻一拨。
篮球越过三个人的头顶。
“唰！”
篮网翻起。
看台上，一个老球探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球像贾巴尔。”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不，贾巴尔没有他这种体重和力量。”
“天勾是天勾。”
“但布鲁斯这玩意儿，是推土机身上装了天勾。”
这话一出，周围几名球探全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找不到反驳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