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记者盯着场上那些疯狂高喊的湖人球迷，声音发沉：“不只是湖人。”
“热火、太阳、马刺、篮网、尼克斯……现在连球迷也下场了。”
“整个联盟都被布鲁斯·李拖进了漩涡。”
比赛还在继续，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晚已经注定载入NbA历史。
因为李华，球队牺牲竞技底线。
因为李华，球迷抛弃主场荣辱。
因为李华，洛杉矶最骄傲的球馆，变成了公牛的助威场。
无数球队耗费代价铺垫至此，李华明年参加选秀早已是众望所归。
他若是临时退出，势必引发整个联盟的集体动荡。
纽约，NbA总部大楼前。
选秀报名截止日。
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平时只会在总决赛、选秀夜、劳资谈判这种大事上挤满记者的联盟总部，今天被堵得水泄不通。
ESpN、tNt、雅虎体育、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甚至还有来自欧洲和中国的媒体，全都架着摄像机守在门口。
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李华的报名邮件。
“还有消息吗？”
“希腊那边有没有人确认？”
“奥林匹亚科斯的人怎么说？”
“他的经纪团队呢？他父亲有没有回应？”
一个记者拿着手机，急得来回踱步：“疯了，真的疯了，一个选秀申请能把全联盟逼成这样，我干了二十年记者都没见过。”
旁边的同行苦笑：“谁让他是布鲁斯·李？”
“这已经不是普通新秀了。”
“全联盟用整整一个赛季给他铺路，他要是不来，联盟都得炸。”
这话没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过去这一年，NbA常规赛已经彻底变味。
摆烂，成了主旋律。
以前的摆烂，弱队偷偷摸摸，管理层嘴上还要说重建，教练还要装出一副努力争胜的样子。
可这个赛季不一样。
李华还没递交选秀申请，所有球队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
湖人摆了，太阳摆了，马刺摆了，热火也摆了。
东西部那些原本应该冲击季后赛、甚至争冠的强队，一个个集体陨落。
最离谱的是西部。
洛杉矶湖人、圣安东尼奥马刺、菲尼克斯太阳，这三支放在过去几年都能影响西部格局的球队，竟然稳稳坐在西部倒数区。
球迷一开始骂，后来直接麻了。
湖人球迷甚至从“别摆了”喊成“必须摆彻底”。
斯台普斯中心的标语，从“科比mVp”，变成了“布鲁斯，洛杉矶等你”。
马刺更恶心。
波波维奇嘴上说球队状态不好，轮换需要磨合，转头就让角色球员刷数据、让邓肯和帕克“适当低迷”。
太阳也不装了。
纳什时不时手感冰凉，跑轰体系变成慢吞吞的半场阵地，科特·托马斯一度成了“低位核心”。
而湖人最狠。
整个赛季，湖人只赢了六场。
六胜七十六负。
洛杉矶湖人队史最耻辱纪录。
当这个战绩被挂在电视转播画面上时，全美球迷都沉默了。
可湖人管理层面对镜头，仍然面不改色。
“这是困难的一年，球队遇到了伤病和磨合问题。”
“但是，我们相信未来。”
记者听得差点笑出声。
未来？谁不知道这个未来叫李华。
更荒唐的是，这一年季后赛阵容也彻底变了。
很多本该冲进前四的队伍，早早掉队。
一些原本只能陪跑的球队，莫名其妙捡到便宜，稀里糊涂打进季后赛。
总决赛打完后，媒体直接开喷。
“这是近二十年含金量最低的一届总冠军。”
“不是冠军不强，而是太多强队根本没想赢。”
“他们没有输给对手，他们输给了布鲁斯·李的选秀权诱惑。”
总部大楼前，一个tNt记者对着镜头说道：“如果布鲁斯·李今天提交申请，那一切荒唐都还能被解释成历史级新秀引发的疯狂。”
“但如果他不提交呢？”
镜头外的记者下意识安静下来。
那人继续说道：“如果他拒绝参选，那这个赛季所有球队的牺牲，所有球迷忍受的烂比赛，所有交易，所有摆烂，都会变成笑话。”
“到那时，联盟会怎么对待他？”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永久封杀。”
这四个字一出口，周围一片沉默。
不是危言耸听。
联盟为了李华，已经被全世界看了一年笑话。
如果李华最后不来，等于让NbA管理层、三十支球队和无数资本全部白忙活。
这种背刺，联盟不可能忍。
哪怕李华天赋再强，商业价值再恐怖，斯特恩也绝不会允许一个年轻球员把整个联盟当猴耍。
“他不会真不来吧？”
“谁知道？希腊那边一直没公开回应。”
“他这一年继续打希甲，打得好好的，商业合同也拿了，万一他想再留欧洲一年呢？”
“别开玩笑！全联盟为了他都摆成这样了，他敢不来？”
“问题是，现在还没邮件！”
现场越说越急。
一个记者看了看手表，声音都变了：“还有四十分钟。”
另一边，有人开始翻旧账。
“要不是李华，交易截止日也不会乱成那样。”
“库班那波才叫疯，他为了抢首轮签，把能砸的筹码全砸了。”
“小牛原本还想冲冠，结果硬生生拆出筹码去囤签。”
“山猫才是赚麻了，一枚首轮签直接从小牛手里敲来了特里。”
“那笔交易出来的时候，我都怀疑库班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他清醒得很，他就是想赌李华。”
不只是小牛，那一年交易截止日，整个联盟都像大型赌场。
首轮签的价格被炒到离谱，普通乐透保护签没人卖，前五保护签被当成超级资产。
不保护首轮签，直接成了所有球队抢破头的金票。
火箭也动了，麦迪和艾弗森互换东家，姚麦组合正式解体。
当年让无数中国球迷期待的休斯顿双星，就这么在李华效应里散场。
艾弗森来到休斯顿，和姚明组成全新的姚艾组合。
中国球迷一边唏嘘麦迪离开，一边又忍不住幻想。
“姚明加艾弗森，再加未来如果能拿到李华？”
“这阵容能把亚洲市场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