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芸咬着嘴唇,眼神透着决绝。
她知道,百花宗今天大概率是守不住了,已经做好了战死在这里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名领头的筑基后期的正天教修士狞笑着围了上来。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修士手里的鬼头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王芸芸劈来。
“咻!”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天而降,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那名刀疤脸修士,整个人瞬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鲜血洒了一地。
剑光余势不减,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剩下两名正天教修士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抬头看向半空。
只见一名男子踏空而来,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丹期威压。
“金丹大能!”
“快跑!”
围攻此地的正天教和玄冰宫弟子们看清来人的修为,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谁也不是傻子,在金丹期修士面前,他们这些炼气筑基的上去就是送死。
上百名敌军瞬间作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
王芸芸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落在面前的男人。
“李……李师兄?”王芸芸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段时间没见,李阳居然已经结丹成功了!
而且,他还在这种绝境下,像神兵天降一样救了自己。
李阳看着王芸芸呆滞的模样,没有多废话,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别愣着了,先离开这里。”
王芸芸感受到李阳宽厚手掌传来的温热,慌乱的心神顿时稳了几分。
她那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多处破损,更显出几分柔弱与楚楚可怜。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李阳拉着。
一旁的姜雪辞一双好看的眸子在王芸芸身上打量了一圈,视线扫过两人紧握的手。
她心里立刻明镜似的,这多半又是自家男人在外头结下的情缘。
不过她懂得分寸,也不计较这些。
她只是跟上李阳,长剑斜指地面,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李阳神识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姜雪辞的细微表情。
姜雪辞这般识大体,当真让他觉得“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群正天教修士不敢上前,李阳正想带着众人离开。
前方翻滚的浓烟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长啸。
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修士突然出现在前方空中,稳稳挡住了去路。
这人面容阴鸷,身上散发着浑厚的灵力波动,赫然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
他胸口衣服上绣着正天教的血色图腾,显然是正天教的一位堂主级人物。
“合欢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年轻的金丹?”
黑袍修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见李阳面生,气息虽然稳固,但毕竟年轻,心里顿时生出几分轻视。
李阳连半个字都懒得回应。
他右手往旁边一伸,一根暗金色的长锏瞬间落入掌心。
这正是他的超品法器裂山金雷锏。
虽说到了金丹期,超品法器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但这柄金雷锏经过系统的极致强化,威力已逼近黄级法宝。
李阳浑身完美金丹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长锏猛地发出一声嗡鸣,带起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光,宛如一条咆哮的金龙,当头朝着黑袍修士狠狠砸下。
黑袍修士见状,脸上的轻视瞬间收敛。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的出手竟如此果断狠辣,那雷光中蕴含的毁灭气息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连忙祭出一面雕刻着恶鬼图案的黑色盾牌法宝,挡在身前。
“轰隆!”
金雷锏重重砸在黑色盾牌上,刺目的雷光与黑色的魔气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横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上的碎石和尸体尽数掀飞。
黑袍修士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
他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的灵力怎么如此霸道精纯?
根本不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黑袍修士面色一狠,掐诀施法,伴随着滚滚黑气,他手执一柄骨杖向李阳攻去。
两人瞬间交手了十几个回合,半空中金光与黑气不断碰撞,灵力激荡,一时间竟是势均力敌。
就在这僵持之际,黑袍修士带来的十几个弟子见李阳被牵制,挥舞着法器就朝下方的姜雪辞和王芸芸扑了过去。
姜雪辞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王芸芸虽然受了伤,但也强撑着一口气,祭出飞剑在旁协助。
李阳知道不能耽搁,这里是百花宗的地盘,正天教的高手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若是拖延下去,引来更多强敌,那就别想走了。
心念一动,李阳手中出现一枚小型阵盘。
灵力注入之后,阵盘发出耀眼光芒。
向前攻来的黑袍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大变,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单独的阵法空间内。
而李阳也在这阵法空间中,出现在代表金属性的方位上。
五行之中,金克木。
所以他把对手放在了木属性方位上。
“死!”
李阳浑身灵力暴涨,裂山金雷锏上的雷光浓郁到了极致,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狠狠攻向黑袍修士。
黑袍修士感受到一种心悸的压迫感,连忙拼尽全力催动护体罡气,同时将那面恶鬼盾牌祭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面黄级法宝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透过这裂痕,狂暴的金雷之力透体而入,黑袍修士只觉得肝胆俱裂,被重重打出阵法去。
李阳没有乘胜追击,刚才一击他基本用了全力,灵力消耗不少。
他转身看向那些围攻姜雪辞等人的筑基弟子。
随手挥出几道凌厉剑气。
几个筑基弟子被当场击杀。
李阳落地之后,一把搂住王芸芸的腰,一手搂住姜雪辞,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遁光,迅速逃离了现场。
至于其他百花宗弟子,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黑袍修士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看着李阳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些许忌惮。
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去追。
对方虽然修为比他弱,但手段可是多过他。
自己贸然追击,没准会再吃亏。
“堂主,咱们不追吗?”一个侥幸逃到远处的炼气期弟子凑上来,战战兢兢地问道。
“追个屁!人都不见了,去哪里追!”黑袍修士一巴掌将那弟子扇飞,心里暗骂那弟子是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