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上一次来问废丹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周明不确定，只能猜测李阳的来意。
“对，最近闲来无事，想拿些聚灵丹的废丹练练手，看看能不能摸索出点炼二阶丹药的门道。”
李阳随便找了个借口。
周明心领神会，去了一间屋子，一会后拖出了一个大麻袋，里面装着半袋子黑乎乎的废丹，焦糊味直冲鼻子。
“李师兄，最近的二阶废丹都在这儿了，您要是只要聚灵丹，我就单独给您挑一挑，要是全要呢，这些您就都拿走。”周明一脸殷勤的说道。
“我全要了。”李阳说道。
反正对他来说，所有废丹都可以变成宝丹。
为套近乎，周明问起贾通的事，李阳摇头叹气，说师父失踪的事到现在也没个结果，成了悬案。
周明先是说了几个自己的猜测，然后又安慰李阳。
两人正聊着，忽然听到前面的正厅传来一阵喧哗声。
“快！周师兄，姜雪辞师姐来了！快去正厅看啊！”
一个年轻弟子急匆匆的跑进后院，满脸激动的冲周明喊道。
周明一听，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李阳的袖子：“李师兄，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李阳被他拉着往外走，心里有些纳闷：“这姜雪辞是谁？怎么引得这么大动静？”
两人穿过偏殿，来到正厅门口。
只见原本宽敞的丹堂正厅这会儿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内门弟子挤在一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嘴里还在小声议论着。
“那就是姜雪辞师姐吗？真是太漂亮了！”
“听说她可是咱们越国修仙界几百年难遇的天才，这模样，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李阳站在人群后方，前面人头攒动，他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背影，看着很冷清，但看不清具体长相。
他本就不是什么喜欢凑热闹的性子，加上平时行事谨慎，不想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惹眼，正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前面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大家纷纷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她买完丹药了，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压低声音激动的说道。
李阳停下脚步，顺着通道看去。
下一瞬，他看清了少女的模样，目光倏然一滞。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一张脸洁净得像是用最上乘的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
肌肤欺霜胜雪，眉若远山，双目清澈且冰冷。
她的鼻梁挺秀，唇色淡粉，不施粉黛，却比任何脂粉都要艳丽三分。
一头乌黑长发半束半批，两边点缀着碧绿色的玉质发饰。
上身披着白色对襟纱衫，白色抹胸长裙下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却又带着一丁点少女特有的丰盈感。
行走之间，裙摆飘拂，整个人飘逸出尘，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好美啊！”
李阳心里赞叹了一声。
他前世今生，见过的美人也不算少。
斗音上那些暂且不论，就以自己的女人来说。
林晓晓成熟美艳，风韵动人；
陈玉影温婉柔和，秀色可餐；
苏清恬年轻灵动，娇丽如花。
即便小竹和谢雨桐，也都是各有各的美。
这几个女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足以让寻常男人魂不守舍。
但眼前这个少女，美得已经跳出了凡俗的框架。
站在她面前，人会本能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之感，好像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人家站在同一片天空下。
绝美的少女从人群中间走过，那些灼热的、痴迷的、狂热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她却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连眼神都没分给任何人半分。
不是刻意冷漠，而是真的不在意。
就像凤凰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仰望一样。
周围的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在底下窃窃私语。
“这就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姜雪辞师妹！”
“天啊，姜师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买丹药？”
“太美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标致的女人……”
姜雪辞的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少女。
但跟姜雪辞站在一起，便像是明月旁边的一颗萤火，黯淡无光。
姜雪辞径直走过人群，带起一阵幽香。
她没有去看任何男弟子，自然更不会去注意人群后方穿着普通，长相也平平无奇的李阳。
直到那道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围在门口的弟子们才像是解了禁制一样，顿时炸开了锅。
“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我的天，我的心还在跳，还在跳啊…”
“你心不跳你就死了。”
“我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简直了，怎么可以这么美！”
李阳收回目光，心中也是不禁感慨。
合欢宗藏龙卧虎，美人数不胜数，但美成这样的，他还当真是第一次见。
周明凑到李阳身边，拿手肘捅了捅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李师兄，看直眼了吧？这位可是咱们玉露峰的天骄师妹，去年才入门的。”
李阳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怪不得以前没见过，我平时不太关注别人的事。”
周明嘿嘿一笑，语气里透着点艳羡：“这姜师妹可是上品灵根中的极品，去年刚入门就被宗主收为了亲传弟子。人家今年才十八岁，前几天刚刚筑基成功！今天来咱们这儿，估计是买些稳固境界的丹药。这等天赋，咱们这些人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说到这，周明眼珠子一转，左右看了看。
忽然把声音压低了，凑近李阳耳边：“李师兄，我可听人说起过，你炼出过完美回气丹，还孝敬过贾通贾执事。你现在不是准备学着炼二阶丹药吗，要是哪天……你能炼制出完美的聚灵丹，能不能给我留一枚？”
李阳当初稍稍露了一手，这种事不是秘密，传到内门丹堂来也不足为奇。
不过，完美聚灵丹他宁可留着培养身边的女人，也不太可能随便给外人。
他瞥了周明一眼，问道：“我听说完美聚灵丹有价无市，周师弟要这东西，难道是打算自己用？”
周明搓了搓手，老脸一红，干笑道：
“李师兄说笑了，我这资质，吃完美聚灵丹那不是暴殄天物嘛！我是想着……要是能弄到一枚，借机去跟那位姜雪辞师妹结个善缘。人家可是未来的大人物，要是能攀上点交情，以后在宗门里办事不也方便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