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
李阳皱眉看着林晓晓，一双手不但没有松，反而在她腰间收得更紧了一些。
“你以后也是我的道侣。”
林晓晓怒目而视。
李阳的目光却坦然：“我们合欢宗又没有规定每个男人只能找一个道侣。等你以后跟贾通和离了，我会给你正式的名分。”
林晓晓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抬手想把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拨开，没拨动。
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现在依然是贾通的道侣，林晓晓叹了口气。
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李阳呢？
而且李阳说的也对，合欢宗并不限制每个人的道侣数量。
“我等修仙之人，又不是凡俗间那些三妻四妾的富户老爷。你找那么多道侣，养得起吗？”
“养得起，你放心。”李阳笑道。
林晓晓无话可说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缓和了不少。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没那个资格管你。”
“你有资格。”李阳说道。
林晓晓侧目看他：“我有什么资格？”
“你不光有资格管我，你还得对我负责。”
林晓晓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此话怎讲，我为何要对你负责？”
李阳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原本是个老老实实的人，若不是你当初强迫我，我怎么会有今天？”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林晓晓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几变。
李阳变成现在这样，她当然有责任，而且有极大的责任。
“那你怨我吗？”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李阳偏头看着她，笑了起来。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若对我不离不弃，我就不怨你。”
话已至此，林晓晓也没法再说别的，毕竟她确实理亏。
她叹了口气，将脑袋靠在了李阳的肩膀上。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根本离不开你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
李阳抱紧了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又过了许久，林晓晓开口问道。
“苏清恬脸上的伤你真的能治好？”
“能。”
“怎么治？”
“愈颜丹，完美品质的。”
林晓晓知道完美品质意味着什么，之前的化浊丹和筑基丹已经让她见识过了。
看来李阳是炼什么丹都能出完美品质。
“你对她倒挺上心的。”她故意酸溜溜地说道。
李阳听出她语气里的味道，心里暗暗高兴。
其实林晓晓吃醋，反而说明她心里的气已经基本消了。
林晓晓这种女人，聪明、现实。
她不会因为意气之争把一段对自己极为重要的关系推翻。
李阳知道如此，但情绪价值还是要给的。
“我最上心的是你呀，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李阳低声道。
林晓晓轻轻哼了一声，眼里却闪过一抹笑意。
“行了，别贫嘴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修炼。”
她说着直起身来，重新理了理外衫。
站起身后，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李阳一眼。
“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可不会让你好过。”
李阳笑了笑，拱手道：“师娘教诲，弟子不敢不听！”
“滚！”林晓晓白了李阳一眼，缓步走出了石洞。
……
次日清晨，李阳将两只瓷瓶塞入储物袋中，便出了忘忧峰。
从内门到外门的路步行的话算不得太近，沿途要经过三道山脊、两处关卡。
好在内门弟子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外门，并不需要额外报备。
天气不错，日头斜斜地挂在东边的山头上，照得外门的屋舍院落一片暖黄。
李阳轻车熟路地来到苏清恬的住处，抬手叩了叩门。
“清恬，是我。”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清恬打开了门。
她依然蒙着那块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杏眼。
不过李阳注意到，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与昨日有了些不同。
少了几分灰暗，多了一点活气。
大概是昨天广场上那番话起了效果。
有了靠山，就有了安全感。
有了安全感，人的精气神自然就回来了一些。
“进来吧。”苏清恬让开身，等李阳进了屋才将门重新关上。
因为在屋子里没打算外出，苏清恬没穿外袍，只穿了一件家常的素白衣裙，布料薄而柔软。
随着她的走动，美好的身体若隐若现。
这女人虽然毁了容，但底子终究摆在那里。
看不到脸部伤疤的情况下，依旧是一副极好的皮囊。
苏清恬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他，自己在对面坐下来。
她的手指纤细白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捧着茶杯时那双手如玉一般瓷白。
看得出来，即便伤了脸，她在其他方面依旧没有放弃打理自己。
“你怎么一大早就有空来找我？”
李阳没有绕弯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只瓷瓶，轻轻搁在桌面上。
“给你的。”
苏清恬看着那两只瓷瓶，目光微微一动。
“什么丹药？”
“愈颜丹。”李阳说道，“完美品质的。”
苏清恬目光一凝。
她放下茶杯，拿起其中一只瓷瓶，拔掉木塞，凑到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雅清冽的药香飘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她将瓷瓶倾斜，一枚丹药滚落到掌心。
玉白色的丹体圆润饱满，表面浮着一层莹莹粉光，三道金色丹纹清晰环绕。
苏清恬盯着掌中的丹药，嘴巴微微张开。
愈颜丹她当然知道，对疤痕有着较好的祛除效果。
她本来打算等以后攒下灵石后买一枚来服用的。
虽然受品级所限，一般的愈颜丹难以完全除疤，但只要能多少恢复一点容颜，她在李阳面前就多一点点底气。
不然她只能一辈子与面巾为伍了。
没想到，李阳竟然给她搞来了两枚完美愈颜丹。
虽然知道李阳能炼制完美回气丹，可是……
这愈颜丹可是二阶丹药，二阶丹药的炼制难度比一阶丹药要高不少。
总不可能是李阳自己炼出来的吧？
这东西如果拿到丹堂去，至少也值一两千灵石，恐怕连那些三阶丹师都要惊掉下巴。
“这……你从哪弄来的？”苏清恬抬头看着李阳，声音里掩饰不住震惊。
“我自己炼的。”李阳笑道。
苏清恬不太敢信，但也没有再追问。
除了自己炼制的，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这丹药你分两次吃，今天先服一枚，十天之后再服第二枚。两枚吃完，我估计你脸上的伤疤能彻底消除，甚至肤质会比原来更好。”
“真的吗？”苏清恬的杏眼瞬间瞪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