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了笑：“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电梯在负一层停下，门打开。
陈默率先走出去，带着众女穿过恒温酒窖的走廊，绕过室内泳池，又经过私人影院和台球室，最后在百人宴会厅的大门前停下。
他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灯光亮起。
所有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偌大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映得整个空间明亮而璀璨。
正中央，十七套礼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套都是统一的配置。
最上面是一束99朵厄瓜多尔卡罗拉顶级红玫瑰，花束大得惊人，深红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几乎把整个礼盒的上半部分都遮住了。
红玫瑰旁边，是百达翡丽的标志性深蓝色礼盒，再旁边是爱马仕的橙色皮盒、Graff的白色珠宝盒、香奈儿的黑色典藏礼盒，以及一个精致的巧克力礼盒。
十七套，一字排开，场面极其壮观。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高级皮革和香水的气息。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一排礼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过了好几秒，李优优才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飘：“默哥……这是……”
“情人节礼物。”陈默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语气很平淡。
“一人一套，你们自己找自己名字。”
“名字？”苏晴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去。
她走到最近的一套礼盒前，看到花束旁边贴着一张精致的烫金卡片，上面写着两个字：苏晴。
她伸手拿起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头看了看那束几乎有半人高的红玫瑰。
职业本能让她最先反应过来，没有失态落泪，只是眉峰微敛：“这是……我的？”
“嗯。”陈默点点头。
“每套上面都有名字，你们自己找。”
话音刚落，众女一下子全涌了上去。
李优优第一个冲到前面，挨个看卡片上的名字，找到自己那张的时候，一把抱住了那束红玫瑰，脸埋在花里深深吸了一口。
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已经亮了，情绪外放，激动得微微口齿发飘：“默哥！这花也太漂亮了吧！”
夏可可站在自己的礼盒前，没有急着拆东西，而是先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束红玫瑰的花瓣，指尖在丝绒般的花瓣上停了一瞬。
她打开百达翡丽的盒子，看到那块玫瑰金镶钻星空腕表，表盘上星月交辉，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盖子，转头看向陈默，冷静自持，语气平稳，眼底藏着一点微光：“默哥，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苏可也找到了自己的那份，她没急着打开百达翡丽，而是先拿起那束红玫瑰，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向陈默，作为正宫，她动容但克制，眼眶微热：“默哥，你搞这么大阵仗……”
“情人节嘛。”陈默笑了笑。
“一年一次，不能亏待你们。”
慕容晚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手里拿着Graff的白色珠宝盒，盒盖已经打开了，里面那串大克拉白钻项链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豪门千金见惯珍宝，却依旧被这份手笔惊到，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骄直率性：“陈默，你知道这一套多少钱吗？”
陈默没接话。
北棠雪站在自己的礼盒前，她是最冷静的一个。
她没有急着打开任何东西，而是先把那束红玫瑰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然后放下。
依次打开百达翡丽、Graff、香奈儿、爱马仕的盒子，每一件都看了一遍，最后拿起那块星空腕表，在手腕上比了一下，又放回去。
整个过程安静的很，没有惊叹，没有夸张的表情。
最后她看向陈默，声音淡淡的：“默哥，费心了。”
陈默看着她，笑了笑：“喜欢就好。”
北棠雪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淡，几乎看不出来。
药药已经拆开了爱马仕的橙色皮盒，里面那套高定口红典藏礼盒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支口红，每一支都是手工皮盒单独包装。
她拿起一支，旋开盖子看了一眼颜色，又抬头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玩味的笑，带着她独有的侵略感：“默哥，你这审美，绝了。”
她说着，直接拿起一支口红，对着礼盒上的镜子，当场涂了一下，抿了抿唇，然后冲陈默眨了眨眼：“好看吗？”
陈默被她这一出弄得有点无奈：“好看。”
药药满意地笑了。
姜暖暖打开Graff的珠宝盒，看到那枚主钻戒指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本性单纯，平时节俭惯了，这种级别的珠宝对她冲击极强，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陈默哥哥……这……这得多少钱啊……”
“你们先别急着问价格。”陈默笑着说。
“把东西都打开看看，还有巧克力，尝尝好不好吃。”
林知予打开巧克力礼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手工松露巧克力。
她拈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弯起来，内敛温柔：“这个巧克力……好好吃。”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温柔又好看。
“都是进口的，顶级手工松露巧克力，全球限量。”陈默介绍道。
悦悦已经拆开了香奈儿的典藏香水，她没急着喷，而是先打开瓶盖，凑近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喷了一点在手腕内侧，再凑近闻了闻。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浪费了一滴，自卑缺爱的她，从来不敢奢望这种藏品级好物。
然后她抬头看向陈默，声音怯生生的：“默哥，这瓶香水……我之前在杂志上看过，全球限量一千瓶，国内根本买不到……”
“现在你有了。”陈默嗯了一声，笑着说。
悦悦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但握着香水瓶的手明显收紧了，眼底泛起湿意，她低头看着那瓶香水，又看了看旁边那串Graff白钻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