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了，拍完又拉着小乔：“来来来，我给你拍一张！”
小乔被她拉到桥栏杆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比了个剪刀手，小怡连拍了好几张，又换了个角度拍。
“小狸你也来！”小怡朝小狸招手。
小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小乔旁边，表情淡淡的，但也没拒绝拍照。
小怡拍完，又拉着知知拍了几张，然后跑过来把手机递给陈默：“风月哥，帮我们拍一张合照！”
陈默接过手机，退了两步，举起手机：“准备好了吗？”
“好了！”小怡喊了一声，又赶紧回头，摆出笑脸。
陈默按下快门，拍了一张。
他看了一眼照片，四个女孩站在桥栏杆边，身后是满河的红灯笼，灯光落在她们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笑，连一向淡漠的小狸，嘴角也微微翘着。
陈默把手机还给小怡：“拍好了。”
小怡接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风月哥你拍照技术不错嘛！”
小乔也凑过来看，看了一眼照片里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笑得是不是有点傻？”
“不傻。”陈默摇头。
“挺好看的。”
小乔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没再说话。
小狸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小乔，目光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灯笼的光落在身上，又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快七点了。
他想起晚上还有一批车要送过来，得回云涧山境。
“走吧。”他说。
“该回去了，我晚上还有点事。”
小乔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河面上的灯火，像是要把这幅画面刻在脑子里一样。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了不少。
小乔靠在车窗边，手里抱着那把团扇，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怡在翻手机里拍的照片，时不时发出一声“这张好看”的感叹。
小狸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知知坐在副驾，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三个女孩，然后压低声音问陈默：“晚上还过来吗？”
“看情况吧。”陈默一边开车一边说。
“晚上有点事。”
知知点点头，没多问。
车子先开到星辰国际酒店，三个女孩下车。
小乔站在车门口，看了陈默一眼：“风月哥，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陈默笑着说。
“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你们出来玩。”
小乔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往酒店里走。
小怡朝陈默挥了挥手：“风月哥再见！今天玩得很开心！”
小狸走在最后面，经过车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很轻，但陈默听到了。
他目送三个女孩走进酒店大堂，才调转车头，往云涧山境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进云涧山境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别墅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照在门口的草坪上。
陈默停好车，牵着知知的手进了门。
知知换了拖鞋，挽着陈默的胳膊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今天累死了，但是好开心。”
陈默笑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掏出手机。
微信上好几条消息。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苏玉发来的那条，停住了。
“默哥，我给你寄的快递收到了吗？”
陈默愣了一下。
快递？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苏玉之前确实说过给他寄了个东西，但这两天忙，他也没放在心上。
“你等会儿。”陈默放下手机，起身往别墅后面走。
别墅一楼最里面有一间专门的快递房。
平时众女和他自己的快递到了，管家都会让人统一收进来放在这间屋子里，等各人自己去拿。
陈默推开门，屋里堆了不少包裹，大大小小，靠墙码了一排。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纸箱上。
那纸箱太大了，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立在墙角，像个小柜子。
陈默走过去看了一眼面单，寄件人：苏玉。
他把纸箱抱起来，有点沉，但还能扛得动。搬到客厅，放在沙发旁边。
知知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陈默搬了个大箱子进来，好奇地坐直了：“这什么呀？这么大！”
“苏可的妹妹，苏玉寄来的。”陈默笑着说。
“她问我收到没，我都忘了这茬了。”
“苏玉？”知知眨了眨眼睛。
“可可姐的妹妹？”
“嗯。”
陈默找了把剪刀，把纸箱上的胶带划开。
打开箱盖，里面先是一层泡沫纸，扒开泡沫纸，露出一团黑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陈默愣了一下，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拎出来。
是一只超大的熊猫玩偶。
毛茸茸的，圆滚滚的，黑白配色，抱在怀里几乎挡住了他整个上半身。
陈默把它放在地上，站直了比了一下，那玩偶差不多到他胸口往上，快一米八了。
知知从沙发上跳下来，蹲在玩偶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好可爱！这也太大了吧！”
陈默看了一眼箱子里面，还有东西。
一个信封，和一盒巧克力。
巧克力是进口的，包装很精致，深棕色的礼盒，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带。
陈默先拿起那封信，拆开。
信纸是淡粉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苏玉的字迹圆圆的，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默哥，情人节快乐！”
“这是我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虽然我人不在你身边，但我挑了好久，才选中了这只熊猫。圆圆的，很可爱，抱起来超级舒服。”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让它代替我陪着你吧。你要是想我了，就抱抱它。”
“等我放假了，我就去找你玩。”
“——苏玉”
陈默看着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知知凑过来，歪着头看信上的字：“她写的什么呀？”
陈默把信递给她，知知接过来看了一遍，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苏玉她好会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