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刷卡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走出听雨楼，冷风迎面吹来，带着河面上的湿气。
吴幼甜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
陈默看了她一眼：“冷？”
“还好。”吴幼甜吸了吸鼻子。
“就是有点凉。”
陈默没说话，把身上的羊绒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吴幼甜整个人愣住了。
大衣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裹在她身上，大得能把她整个人包住。
“陈默哥哥……我不冷，你穿着吧……”她手忙脚乱地想脱下来。
“穿着。”陈默制止她说。
“你穿这么少，别冻感冒了。”
吴幼甜攥着大衣领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
陈默已经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吴幼甜跟上去，裹着他的大衣，整个人暖洋洋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商场门口。
吴幼甜抬头一看，恒隆广场。
陈默停好车，带着她来到了奢侈品区，吴幼甜一走进去就愣住了。
Gucci、prada、dior、chanel、LV……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的灯光把每一件商品都照得闪闪发亮。
她以前只在网上看过这些牌子，从来没进过实体店。
“陈默哥哥……我们来这儿干嘛？”吴幼甜有点慌。
“逛街。”陈默淡定的说。
“给你买点东西。”
“啊？”吴幼甜愣住了。
“不、不用了！你刚请我吃了那么贵的饭……”
“饭是饭，礼物是礼物。”陈默说着，已经推开chanel的门。
店员看到陈默进来，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陈先生，您来了！今天想看点什么？”
“给她挑几件衣服。”陈默指了指吴幼甜。
“按她的尺码来。”
吴幼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店员拉着量了尺码，然后一件一件衣服往她身上比。
“这件不错，包起来。”陈默靠在沙发上，随手一指。
“这件也要。”
“那件也拿一件。”
吴幼甜看着店员飞快地把一件件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叠好，装袋，脑子一片空白。
她偷偷看了一眼吊牌，一件外套，六万八。
她差点没站稳。
“陈默哥哥……”她扯了扯陈默的袖子，压低声音。
“太贵了……我不要了……”
“不贵。”陈默头也没抬。
“你穿着好看就行。”
“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打断她，转头对店员说。
“刚才试的那几件，全要了。”
店员笑容灿烂：“好的陈先生，一共是三件外套、两条裙子、四件内搭，总共四十二万六。”
吴幼甜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麻了。
四十二万。
她直播半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陈默掏出银行卡，递给店员：“刷卡。”
店员双手接过，飞快地刷完，递回小票：“陈先生，您慢走。”
【来自吴幼甜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叮！累计消费42万元，返现金额： 元】
陈默拎着几个袋子，带着吴幼甜走出chanel，又拐进了隔壁的LV。
“这个包。”陈默指着一个老花款的挎包。
“还有那个，那个黑色的。”
店员赶紧取下来。
吴幼甜看了一眼吊牌，一个包，十一万八。
她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是Gucci的丝巾、dior的香水、卡地亚的项链、宝格丽的戒指……
陈默一路刷卡，一路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吴幼甜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她手里拎着十几个袋子，两只手都快提不动了。
“陈默哥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真的够了……太多了……”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整个人都快被袋子淹没了，终于点了点头：“行，那今天就先到这儿。”
吴幼甜松了一口气。
“下次再买。”陈默补了一句。
吴幼甜：“……”
陈默帮她把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开车离开恒隆广场。
【来自吴幼甜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叮！累计消费274万元，返现金额： 元】
车开了一会儿，吴幼甜忍不住问：“陈默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送你回酒店。”陈默目视前方随口说。
“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也累了。”
“我不累！”吴幼甜脱口而出。
陈默看了她一眼。
“我……我是说……”吴幼甜脸一红，声音小了下去。
“我还不想这么早回酒店……”
陈默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行，那再带你去个地方。”
车拐了个弯，开上一条沿湖的景观路，最后停在一座小山坡上。
山坡上有一个观景平台，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吴市的城区。
冬天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远处的城市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近处是一大片水面，在暮色里泛着幽暗的光。
吴幼甜站在观景平台上，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忽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好漂亮……”她轻声说。
“那是金鸡湖。”陈默讲解说。
“吴市最大的城中湖，晚上灯光亮起来更好看。”
吴幼甜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陈默哥哥。”她抬头看着他，开口说。
“嗯？”
“你以后……还会来我直播间吗？”
“有空就去。”
“那……”吴幼甜咬了咬嘴唇。
“那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发微信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可以。”
吴幼甜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真的。”陈默笑着说。
“不过我不一定每次都及时回。”
“没关系的！”吴幼甜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