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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 > 第77章 两个侄儿来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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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小荧正欲遭遇第二次行刑,一名遮面的暗卫倏然降临按察使司。

“把姓管的妇人放了。”

一块赤金铸就的长方腰牌被暗卫搁置桌上,“上头有贵人把她保了!”

新来的按察使司拿起腰牌一看,一咕噜跌坐在地。

他扶正官帽吩咐手下:“快去找全汴梁最好的大夫来给管小荧医治!”

管小荧被裹成粽子送到了沈府。

沈秋识得知原由后,火冒三丈,拄着拐棍去了绒花坊。

他也顾不得什么丢人不丢人了,当着绒花坊的女工们,劈头盖脸质问谢兰茵。

“你个毒妇!”

“小荧哪里对不起你,你朝她下死手?”

“我还纳闷小荧怎么跟着了魔似的,偏听那宦官的花言巧语,感情是你做的局!”

谢兰茵刚处置了那几个逼死春杏的女工。

每人的子女各发五百两补恤金,谢流光来人把她们绑回了林朔,随运输粮食的军队流放至西北。

春杏死后打破了谢兰茵许多的顾忌,她望着沈秋识激动的戳着拐杖,起身迎上前。

救管小荧的那贵人是谁,李威已经派人给她送了口信。这在谢兰茵意料之中。

抗风险值扣除了30多点,太子没有追责任何人,沈秋识这棍子也绝打不到她身上。

就算打起来,她也不怕,随便一个技能碾死沈秋识。

“老爷无凭无据,就说我和李大人给小荧做局?感情老爷没给管姨娘下头成功,又朝我身上泼脏水来了?”

谢兰茵当着女工们的面儿,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沈秋识的胸膛,“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除了会给女人身上泼脏水,缩在女人后头,万事由女人挡着,你还会做什么?”

女工们面面相觑,均没想到谢兰茵如此跋扈。

沈秋识被谢兰茵戳得后退一步。

“荧儿犯了什么错,你大可对我说,我去管教她!咱们是一家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往死里折磨!”

“一家人?”谢兰茵哂笑,“老爷给我打起感情牌了?”

“不妨告诉你,就是我做得局如何?”

“管小荧窜倒四姐儿挑唆春杏父母的事儿,老爷一口一个不知情,那想必管小荧主动给李大人献身这件事,老爷更不知道了!”

“你——”

沈秋识当着女工们,自觉丢了尊严,他脑袋上青筋暴起,“你个毒妇!你下作!你卑鄙!你无耻!你居然叫李威朝小荧下手,给你嫡亲的夫君戴绿帽,今日我便打死你!”

女工们吓得皆起身欲拦。

就在沈秋识扬起拐杖时,两道少年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姑父,您这是唱得哪门子戏啊?”

“我和二弟刚被提了官,姑父就送我们好大一礼。”

谢汀与谢钊不知何时站在了账房外。

谢钊一袭白衣,握着折扇,看沈秋识的眼神似出鞘的剑。

谢汀怀中抱着刀,少年吊儿郎当的俊脸上尽染匪气。

兄弟两个直逼沈秋识面前,居高临下,寸步不让。

沈秋认放下拐杖,仰望着两名少年,谄笑道:“我这不是想试探兰儿的身手吗?你们的姑姑是习过武的,若真争执起来,我哪打得过她?”

话罢,沈秋识佯装生气,朝屋外吼道:“门外的护卫怎么回事?两位侄少爷来了,也不知通报——”

“是我没让他们通报。”谢汀道:“我们先回的沈家,姑姑不在,我们才来了绒花坊。本想给姑姑一个惊喜,哪成想,姑父给了我们一个惊吓。”

“这是哪儿的话!和你姑姑开个玩笑罢了......”

沈秋识打着哈哈,假装寒暄了两句,借口回府去叫厨房准备饭菜,一瘸一拐溜出了绒花坊。

谢兰茵眼眶一热,“钊儿!汀儿!”

“姑姑,这十年您可安好?”

两个侄子一起给她跪下。

谢兰茵舌尖一滑,“好,我很好。”

“快起来!”

谢兰茵两只手扶起兄弟二人。

女工们认出二人,纷纷热情的打起招呼。

“钊哥儿,汀哥儿,此去西北黑了不少。”

二人与她们寒暄过后,谢汀迫不及待的将刀丢给谢钊,一把抱住谢兰茵的脖子。

“姑姑!我随大哥从西北回来,听父亲说您回了娘家,仅歇了一夜,就抱着安禾来了!”

“这十年您都未回过家一次,我和大哥想死您了!”

谢汀比谢兰茵高出两个头,他如鸵鸟般勾着脖子,将脑袋搁在谢兰茵的肩窝上,蹭了蹭谢兰茵的脸。

“老二,”谢钊见此皱眉,“为兄来之前,提醒过你多少次?你已及笄,要注意言行!这是汴梁,不是谢家,若被心术不正之人瞧见,又给姑姑添麻烦!”

“我抱一下我姑姑怎么了?”谢汀站直了身,切了声道:“姑母便是母,我在姑姑跟前再大也是儿——凭他甲乙丙说去!”

女工们哄笑,“汀郎还是那般真性情!”

谢钊沉下眉眼,极为严肃的盯着谢汀。

谢汀翘嘴,浑不在意。

谢兰茵望着他们两个,嘴角勾起来,她想起谢流光跟她小时候,谢流光也是这样管教她,逐渐红了眼眶。

“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十年前,你们俩一个九岁,一个七岁。钊儿仅及我肩膀,汀儿还是个小萝卜头......”

谢兰茵说着,抬起手。

谢汀看到她的动作,拄着膝盖弯下腰,主动将自己的头伸到谢兰茵掌下。

“姑姑随便摸头。”

“姑犬!”谢钊斥了嘴。

谢汀:“又没人拦着你当,你嫉妒我做什么?”

“......也不知是谁在西北庆功宴上,被醉酒的鲁副将摸了下头,跳起来把人捶吐了血,还因此挨了顿军棍。”

“谁叫他手欠!”

谢兰茵望着谢汀这好大一只,还如儿时般对她亲昵,且露出纯真笑颜,感动之余又不乏别扭。

她摸了几下便收回了手。

女工们一边纺线,一边打趣,“还是侄儿多了好,给撑腰,吓得沈员外瘸着腿都得跑!”

谢兰茵也笑。

她轮流瞧着两个侄儿,大的玉树临风、一身白衣沉稳内敛,小的嚣张邪肆、黑底红边的劲装尽显张扬。两个都气宇不凡、各有千秋,完全继承了他们祖父的才能、祖母的智慧、母亲的容颜,父亲的秉性。

这才长大,就给她来婆家出气来了!

沈秋识再敢给她脸色,她叫两个侄儿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