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高温气流顺着通风管道和电梯井,像一头咆哮的火龙,疯狂地向地表倒灌上来。
整个瓦尔哈拉古堡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跑!”
江野一把揽住沈清秋的腰,【极限单兵系统】满级体能全开。
他双腿犹如装了强力弹簧,沿着古老的盘旋石梯,两步并作三步疯狂向上飞窜。
冷锋像一道黑色的鬼影紧随其后。
脚下的石阶在高温烘烤下开始炸裂,碎石子像子弹一样四处迸射。
“四十五秒!”江野视网膜上的倒计时血红刺眼。
三人冲出地下区域,一头扎进古堡一层的宴会大厅。
大厅里早已经空无一人,那些名流贵族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只留下一地踩碎的高脚杯和扯破的礼服。
“老大,门被外部锁死了!”冷锋冲到沉重的青铜大门前,用力拽了两下,大门纹丝不动。
“让开!”
江野连减速的动作都没有。
他冲刺到距离大门三米的地方,右腿猛地抬起。
在满级cqc和恐怖的肌肉爆发力加持下,这一脚犹如攻城锤般重重踹在两扇青铜大门的接缝处。
“咣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无比、号称能抵挡轻型火炮轰击的古董大门,硬生生被江野一脚踹断了纯钢门栓,两扇门板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瞬间卷着刺骨的寒意涌入大厅。
“三十秒!”
江野没有任何停留,拉着沈清秋冲进漫天风雪中。
古堡外围的盘山公路上,已经亮起了一大片闪烁的红蓝警灯。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风雪夜的宁静。
十几辆装甲突击车和防暴车,像一条钢铁长龙般呼啸而至。
大批全副武装的当地反恐特警,端着盾牌和步枪,将古堡围了个水泄不通。
直升机的探照灯在天空中疯狂扫射,将原本阴森的古堡照得亮如白昼。
“前面的人,立刻举起双手!趴在地上!”
一名反恐指挥官躲在装甲车后面,拿着扩音器大声嘶吼。
“老大,被包饺子了。”冷锋手腕一翻,脉冲短刀再次滑入掌心。
“把刀收起来,你想在人家的地盘上搞大屠杀吗?那真成国际通缉犯了。”
江野按住冷锋的手腕。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盘旋的警用直升机,视网膜上的倒计时跳到了最后的十秒。
“九。”
江野不仅没有举手投降,反而整理了一下那件单薄的黑色战术背心。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那辆停在雪地里、布满弹孔和刮痕的劳斯莱斯幻影。
“八。”
反恐指挥官眼看着这三个亚裔面孔不仅不配合,反而想开车逃跑,立刻下达了强攻命令。
“狙击手锁定!突击队,强行突入古堡!”
大批特警端着枪,猫着腰朝那扇被江野踹飞的大门冲去。
“五。”
江野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绅士地护着沈清秋坐进后排。
冷锋动作麻利地钻进驾驶室,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V12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拦住他们!”反恐特警纷纷调转枪口。
就在几颗警告性的子弹打在劳斯莱斯防弹玻璃上的瞬间。
“三。”
“二。”
“一。”
江野坐在后排,隔着防弹玻璃,冲着外面那些如临大敌的特警,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然后,他反手按下了那个藏在口袋里的红色引爆器。
“轰隆——!!!”
一声比天崩地裂还要恐怖的闷响,从古堡地底最深处传来。
那些刚刚冲到古堡门口的突击队员,感觉脚下的悬崖都猛地向下沉了半米。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座矗立在北欧海岸线上数百年、见证了无数贵族奢靡与罪恶的庞大中世纪建筑。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捏碎。
江野安放在承重墙上的微型高爆定时炸弹,在这一刻与地下的核反应堆殉爆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恐怖的定向爆破,直接切断了古堡所有的支撑结构。
火光没有冲天而起,而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坍塌声,整座古堡向内轰然塌陷。
巨大的石块、华丽的穹顶、那些藏着人体基因密码的实验室。
甚至包括那个裤裆湿透、瘫软在金库门口的吸血鬼伯爵。
全都被无情地卷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废墟深渊。
漫天的粉尘混合着雪花,瞬间吞没了整个悬崖。
那些反恐特警被爆炸产生的狂暴气浪掀飞,像滚地葫芦一样在雪地里摔作一团。
他们狼狈地爬起来,隔着防毒面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片已经夷为平地的废墟。
指挥官手里的扩音器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恐怖袭击?上帝啊,我们刚才差点就冲进去了!”指挥官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站了三天三夜。
而在漫天的烟尘和混乱中。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像是一个幽灵,趁着所有特警被爆炸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撞开外围的路障。
车身擦着装甲车的边缘,消失在了盘山公路的尽头。
……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幻影在一条僻静的海岸线上停下。
不远处的海面上,一艘伪装成远洋渔船的接应舰艇正闪烁着信号灯。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江野从车载冰箱里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砰”的一声用大拇指直接顶开软木塞。
他没有用高脚杯,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舒爽地长出一口气。
沈清秋坐在他旁边,已经脱下了那件繁复的紫色天鹅绒长裙。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色战术风衣,正在用终端核对从古堡里带出来的基因数据。
“端粒酶的核心图谱已经发回基地。”
沈清秋看着屏幕上的解析进度:“但很遗憾,这份资料是残缺的。伯爵只掌握了剥夺细胞寿命的手段,却并没有找到真正延长寿命的密钥。”
“意料之中。”
江野把红酒瓶递给沈清秋,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如果永生真的那么容易实现,奥林匹斯财阀幕后那帮老怪物,早就跳出来统治世界了,何必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着。”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本染血的日记。
哥哥江战查到的东西,远比这所谓的基因实验室要庞大和黑暗得多。
前排驾驶座上,冷锋解下那条勒得他脖子疼的黑色领带,随手扔到一边。
“老大,非洲的兵工厂砸了,北欧的洗钱中心也炸了。这帮资本家的家底儿,快被咱们掏空一半了吧?”冷锋冷冷地问。
江野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老六姿态。
“掏空?早着呢。这帮孙子在全球吸了上百年的血,脂肪厚得很。”
他按下了通讯耳麦,连线大夏国龙隐基地。
“秃鹫。”
“老大,我在!四千八百亿黑金已经全部分解完毕,连国际刑警都查不到一毛钱的踪迹。您这波操作,直接把那帮华尔街老头子的棺材本都给掀了!”耳麦里传来秃鹫亢奋的声音。
江野咧嘴一笑:“少拍马屁。干正事。”
他把目光转向车载显示屏上那份全球资产名单。
“打开名单。下一个高价值目标。”
“收到。”
秃鹫的敲击声传来,全息屏幕上的地图再次跨越半个地球,最终定格在一片蔚蓝的深海区域。
“老大,第三个目标坐标已锁定。太平洋深处,马里亚纳海沟附近。那里藏着奥林匹斯财阀的一座深海移动基地,代号——‘诺亚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