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宗师入京师的事情,是现在的热点新闻,是各个门派高层都热衷讨论的话题。
不仅仅是嵩山派、恒山派、少林寺的各个主事之人在不断商讨应对,武当、衡山、泰山等门派高层也在不断闭门商议。
相对于各个名门大派主事之人的凝重,那些各个门派的弟子就乐观了很多,完全没有那么多的忧虑,只知道这是江湖上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会。
对于正在山东的华山派弟子而言,这件事来的太及时了,之前还担心官兵会偷袭他们,现在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有小道消息传出,之前找他们麻烦的官兵是吴天德派出的,不过吴天德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时间来找他们的麻烦。
在这个关键性的时刻,万历可不想华山派的陈真人误会,于是直接把吴天德押解回京准备打入诏狱,之后看华山派的意见,再决定怎么处理他。
“冤枉啊!朱雀护法,我是无辜的,之前只是想和华山派的众位少侠交个朋友,没想到下面的那些将官阳奉阴违,他们故意歪曲了我的本意。
更何况,华山派的各位少侠,也没受到任何伤害啊!”
吴天德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了,这些都是正常操作啊,为什么自己突然就拿下了,还是皇帝亲自下的圣旨。
“你擅自调兵就是大事,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陛下自然不会放过你。”
朱雀说是这么说,实际上的内情,还不是现在的皇帝有求于华山派,对于挑起官兵和华山派冲突的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对于这个回答,吴天德无话可说,但他知道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实在是这道圣旨来的也太快了吧!官兵和华山派冲突还没多久,消息怎么就从登州传到大内了,刚好传到皇帝的耳中,就算皇帝要下令惩治他,圣旨也来不了这么快啊。
“朱雀护法,到底怎么回事,一件这么小的事情,竟然会惊动皇上!还有你这圣旨是不是来的太快了!苍天啊!难道我吴天德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上天干嘛要这么针对我?!”
朱雀没有看他的表演,当然没有兴趣告诉他,这个圣旨还是她亲自带过来了的,直接通过翼装飞行,从京城飞回登州。
即使是在这件事情上,对他的处置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是抓他绝对没有冤枉,于是她只是挥了挥手,让人赶紧把他押下去,省得在她面前大哭小叫的。
这件事不止吴天德想不通,官场中人看到吴天德的下场同样疑惑,最让人震惊的是处置速度实在太快了。直到两大宗师即将入京的消息传到这边,大家这才理解为何圣旨传递的这么快。
这个关键时刻一个吴天德,说牺牲就牺牲了。
“大师哥,外面传的那些事情,陈真人和华山派的人也会去京师,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收到门内的消息?”陆大有好奇的问令狐冲。
“不知道,我没有收到门内传来的消息,可能还在路上吧。”令狐冲不确定的说道。
“大师兄,我觉得消息有可能是真的,之前日月神教不是宣称,他们的教主打算入京和皇帝会面。既然东方不败要找皇帝,皇帝会不会担心,然后再邀请陈真人也去京城。”
林平之对照之前日月神教的动作,觉得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
陆大有也点了点头赞同林平之的观点,“就是不知道东方不败为什么要去京师,又为什么一定要找皇帝聊天?大明皇帝还不得吓死啊!”
“哈哈,六猴儿你在外面可不要胡说,给我们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在这边还有门派的任务呢!不能节外生枝。”令狐冲提醒道。
“嘿嘿,知道了!大师哥。我也就是在师兄弟面前才这么说,不过要是我们之前没接这个任务就好了。
那我们现在这会还呆在华山,说不定还能随师父师娘他们一起,去京师见识见识。”陆大有有些遗憾的说道。
林平之也有些遗憾,不能亲眼所见,令狐冲笑着喝了一大口酒,他对这些没那么大遗憾,能去就去,不能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少他的酒就行。
“大师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觉得东方不败为什么要上京师找皇帝会面?”陆大有再次问出自己的问题,他觉得大师哥见多识广可能会知道。
令狐冲只是对着林平之问道:“林师弟,你怎么看?”
“大师兄,陆师兄,我觉得东方不败去找皇帝,商量的可能不是江湖上的事情。大明皇帝一向很少插手江湖中的事情,那么找他就应该是有关官府之中的事情。”
陆大有迷糊了,“官府的事情,管日月神教什么事情,他们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还不够,还要去朝堂上搞搞?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听到这话林平之有些无言以对,只是稍微尴尬地看了令狐冲一眼。令狐冲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直接给了他一个板栗,“叫你乱说!”
“哇,好痛啊!大师哥你干嘛?我哪里说错了?”陆大有故意大声喊疼搞怪,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林平之小声地凑到他耳边,“陆师兄,我们华山派也插手了关中衙门的事情,这点和魔教差不多。”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大师哥,有事你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了?”陆大有恍然大悟,然后白了令狐冲一眼,埋怨的说道。
“哟,还怪大师哥,要不要再给你一个?”令狐冲抬起手来一个假动作。
“不用,不怪了!不怪了!”陆大有赶紧求饶,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明白,“我们就稍微干涉点关中衙门的事情,也不需要找皇帝啊。现在东方不败找皇帝,难道他还想干更大的事情?”
“不知道啊,他可能要皇帝给他封个大官吧!”令狐冲开玩笑说道。
“一看这东方不败胃口就不小,找皇帝,要么封官许愿,要么裂土封侯,只不过又感觉有点不对。
就说封官许愿吧,这大明的官再大也很不自在啊;
再说裂土封侯吧,即使是大明初期的藩王,也是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更不要说靖难之役以后的大明藩王就没有实权了。
真要实封一块很大的地,这其中的阻力也太大了!”
林平之认真地分析过后,还是觉得自己想不通东方不败的用意。
“林师弟看开些,想不通就别想,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华山派有陈真人在,还有风太师叔、师父师娘他们在呢,还需要我们操这些心。”陆大有很是看得开。
令狐冲也点了点头,然后抿了一口酒,感觉什么烦恼都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