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熙没说话,刘玉玲很快带着村里的几个孩子过来,不过耀光也跟着回来了。
李耀光大步走进来,对上陆景熙的视线。
昨天在陆景熙这边吃过一次亏,李耀光还有些恼火。
看见李耀光,陆景熙摸着下巴,这小孩,脾气的确恶劣,但也不妨利用一下。
李耀光头脑简单,不过陆景熙先把目光放在另外几个人身上。
那几个孩子是跟着李耀光进来的,一个个年纪也差不了太多。
“你找我们做什么?”李耀光直接问了出来。
他看着陆景熙,想起村长交代的话。
反正是自家老爹说的,准没错。
陆景熙看着这些孩子,刘玉玲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要比杜芝更加木讷,似乎也只是为了完成陆景熙的任务。
她没让刘玉玲出去:“叫你们来,当然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
江承叙在一旁,把陆景熙给他的诡币分发下去。
看见诡币,那几个孩子脸上才有了笑容,李耀光也分到了一些,他眼里闪烁着光芒。
“太好了,可以买好吃的去了。”有个孩子笑着说。
李耀光看了他一眼,让他先别说话。
“你要问什么?”
李耀光明显是这些人里的老大,他不说话,那几个就不敢说。
陆景熙看着他:“正好,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李耀光叉着腰:“那你先问。”
反正他不一定回答。
虽然收了陆景熙的好处,但李耀光也没真的打算去跟陆景熙说什么。
老爹说了,这些外乡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江承叙过去关上了门。
大白天的关门,有一瞬间,李耀光还是慌了一下。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没了退路,那几个孩子才察觉不对。
陆景熙姿态闲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拿了我的东西还想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李耀光看向其他几个人,那几个孩子已经被吓住,他只能扭头喊刘玉玲。
“刘玉玲,你就看着我们被欺负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去你家告状。”
听到李耀光要告状,刘玉玲眼皮子动了动,这才过来。
“陆小姐,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什么,还是别为难他们了。”
刘玉玲嘴唇颤抖着,脸上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陆景熙好整以暇地看着。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李耀光,过来。”
本来陆景熙是打算最后问李耀光的,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李耀光不过去,江承叙伸手,直接把人给拎了过去。
“你放开我。”
李耀光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在明显弱了不少。
江承叙拎着李耀光到了陆景熙面前,陆景熙拿着武器。
“李耀光,接下来别说多余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知道吗?”
生命受到威胁,李耀光这回老实了。
“我知道了。”
陆景熙哼了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明明拿了诡币就该好好办事,非得让她再用些手段。
李耀光缩着脑袋,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招惹陆景熙的。
“你母亲,是怎么来的这里?”
陆景熙直接问了关于阿桃的事情。
刘玉玲待在一边,双手握紧,小心翼翼看向陆景熙。
当时陆景熙花了诡币把她给带过来,她也不清楚陆景熙是要做什么。
李耀光老老实实回答:“她是外村的,嫁到了我爸这边。”
“说具体点。”陆景熙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李耀光只好继续讲下去。
“我出生前的事情我哪里知道,只是听人说,她家里很穷,我爸好心收留她,给了她一口饭吃,不然她早饿死了,而且还是个哑巴。”
李耀光很嫌弃阿桃,因为阿桃不会说话,他之前遭了很多人嘲笑,也多亏自己还有个村长老爹,才不至于叫人骑到头上来。
陆景熙沉默着,孩子口中和大人口中的事情肯定会有些出入,她又问了其他人,关于他们父母的事情。
与村长还有李耀光口里的差不多,陆景熙心中大概明白了。
她挥了挥手,让那些孩子出去。
李耀光赶紧跑了,不敢在这边多停留。
陆景熙在这个时候看向刘玉玲:“你刚才的反应好像不小。”
刘玉玲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摸着手腕上的木镯子。
陆景熙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难免好奇:“你手上这个到底是什么?”
听到陆景熙问,刘玉玲往后退了半步。
“陆小姐,我不能说。”
陆景熙身体往后仰,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昨天村长跟我讲了杜芝的事情。”
刘玉玲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杜芝是怎么来到李家村的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不是对李耀光说的阿桃的事情有想法?”
陆景熙也不是傻子,刚才就看出来了。
她这样追问,也是想知道束缚住她们,让她们口不能言的规则是什么。
陆景熙过去,拉住了刘玉玲的手,摸到了她的木镯子。
指尖刚碰到木镯子,就传来一股灼烧感,刺得陆景熙手一疼。
“别碰!”
刘玉玲连忙收回手。
江承叙过去检查陆景熙的手指,陆景熙皱着眉:“这镯子是怎么回事?”
遇见三个人,都是戴着这个东西,今天早上出去也看见有妇人戴着这个,那些男人身上倒是没有。
刘玉玲握着镯子:“陆小姐,就算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们也是逃不掉的。”
她这句话就算是变相地承认了,陆景熙的剧情进展又涨了一些。
陆景熙挑开了说。
“所以李家村让我们这些外地游客过来,都是为了跟你们一样吧。”
刘玉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说是。
“阿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自己呢?”
陆景熙想知道的事情不少,这些都对剧情进展有所帮助。
刘玉玲眼神颓丧。
“陆小姐,您就算是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我只知道不能什么都不做。”
听到这话,刘玉玲更沉默了。
外面传来阿桃劳作的声音,刘玉玲终于抬起头。
“阿桃她,是被骗过来的,其实她最开始会说话。”
她看向外面,虚掩的门能够看见阿桃来回走动的身影。
刘玉玲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关于阿桃的事情,阿桃是个可怜人,她当时那样年轻,就被带到了李家村,再也没出去过。
“阿桃也是个固执的姑娘,她逃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