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砚一句话,让另外几个人都朝那些黑影看了过去。
蒋渊调整好心情。
“不应该啊。”
他也觉得是诡物就该有解决的办法,那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毕闻泽和刘念一是经历过这些诡物的,他们俩的想法跟陆书砚差不多
“确实是不好解决。”
刘念一思考着,难不成他们要这样一直跑吗?
那得跑到什么时候?
这边躲是躲不了太久,距离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王家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陆景熙没说话,她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黑影被陶安他们吸引去了一部分,但留在这里的还是很多。
而且因为有她在,很快,那些黑影的目光就转移了过来。
五人察觉到危险,赶紧先从这边离开再想办法。
王家四处都是挠墙的声音还有哀嚎声,陆景熙紧皱着眉。
“这声音确实听了让人难受。”
先不说其他的了,光是这打扰的声音都已经让人烦得不行。
五人找了个地方站定,陆景熙的轮椅丢了,她依偎在陆书砚这边。
陆书砚看向四周:“这黑影无处不在,躲是躲不掉了,不如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对他们造成重创。”
他认真观察,想要在这边偷袭还是有不少好地方的。
陆景熙告诉他们:“我昨天到的王家,对这里比较熟悉,要不我推荐几个地方吧。”
而且她和陆书砚可以作为诱饵,剩下三个人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动手。
草草商定了一下计划,他们就准备动手了。
陆景熙一出现,那些家伙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笑了一下:“这标签还真是有个针对的,你说要是多来几次,那我之后是不是一踏进副本就要死了?”
陆景熙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以她现在对诡异游戏的了解,还真有些拿捏不住。
陆书砚似乎不大爱听这种话。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出事。”
陆书砚说得认真,他很忌讳陆景熙说出这样的话,他已经失去过陆景熙一次了。
陆景熙看着他,这时候的陆书砚反倒是变得有些天真,毕竟他们怎么可能每次都在同一个副本。
不过她感觉到陆书砚对自己的关心,也就没说什么。
黑影已经靠近,陆书砚提前用了道具,可以说是把这个范围内围得水泄不通。
黑影靠近,五人都动了手。
陆景熙手中的锁链牢牢锁住那个黑影,雷暴珠带着雷电噼里啪啦落下,痛得黑影不住地哀嚎。
黑影挣扎着,但是被道具锁定,也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其他黑影看到也都过来攻击,陆景熙抬头,看见一个奇怪的现象。
被他们捆住的黑影突然砰的一下消失了。
“什么情况?”
陆景熙皱着眉,旁边的蒋渊摸着额头,更觉得奇怪。
又消失了。
刘念一和毕闻泽对视一眼:“难道我们的道具都对他们没用吗?”
还是说这诡物要解决还有别的条件。
不管是什么样子,他们五个玩家也别无选择。
陆景熙不认得这样的诡物,询问陆书砚:“你有头绪吗?”
陆书砚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先前遇到过差不多的,我想这些家伙的克星应该是阳光。”
可天已经被乌云笼罩,之前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是晚上,白天虽然会有声音却不会露面。
他们没有呼风唤雨改变天气的道具,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五人脸上齐齐露出为难的神色。
“那就先找地方用道具布置一下补充体力,咱们打持久的。”
陆景熙直接说了出来。
如果不能彻底解决,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隐匿气息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他们还是能做到的。
如今也只能按照陆景熙说的去做了。
五人在一个房间里待着,把道具放在门上隐藏气息,这时候陆景熙的标签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她被陆书砚放在床榻上,身体倚着墙边。
“现在情况不明,距离天黑我估摸着应该还有八九个小时,婚宴进行的太早了,如果是黄昏时候行礼倒还好。”
作为新郎官的陆景熙对于这一点还是很熟悉的。
刘念一摩挲着手里的道具。
“阳光没有,那别的光能行吗?”
反正现在看来月光是不行,之前那晚上就是月光,没起到什么作用。
陆景熙倒是觉得刘念一说的这个不是不可行。
“等会儿可以试一下,不过咱们还是先休息休息,应付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吧。”
昨晚除了陆景熙,其他人都没怎么休息好,她也是看出这一点才这样说的。
陆景熙从游戏空间背包里拿出一些食物和水,让他们垫垫肚子。
“从喜宴上面拿的,能吃。”
副本食物只要不是太过分,还是可以吃下去的。
几人原地休整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靠近这边。
陶安敲了敲门。
“陆小姐,是我。”
听到陶安的声音,陆书砚过去开门。
“什么事?”
陶安讪笑着:“我是来提醒几位,他们已经朝这边来了,几位还是快些离开吧。”
听到这话,陆景熙抬起头。
“知道了,你去外面照我之前吩咐的去做就行,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陶安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要让他有什么动作,还是得给些有用的东西。
陶安忙不迭答应了。
毕闻泽在这时候出声:“这家伙奇怪的很,对我们没什么恶意,而且他怎么找到我们的?”
那些黑影都没他来的快。
陆景熙没回答,只是听着外面的声音。
“我们该走了。”
补充了一些体力,接下来还有八九个小时要应付。
陆书砚抱起陆景熙往外走,五人才刚离开不久,就看见前面的浓雾中出现了几个身影。
是柳老爷和徐夫人他们。
柳老爷扬起脑袋,目光呆滞,嘴里机械地重复。
“你要乖乖嫁人,不要不听话。”
徐夫人和柳老爷的状态差不多,那些诡物和黑影全都朝他们这边扑了过来。
陆景熙只觉得自己眼前更暗了。
她感觉到眼前景象变换,是陆书砚在动。
陆书砚动作利落,把她稳稳护住。
越是这样,陆景熙越觉得难受。
就像是当时江承叙在最后一天抱着她那样的感觉。
陆景熙抓着陆书砚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想起如果自己的腿好好的,起码现在还能帮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