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砚点头:“你们去了王家就只有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他说着,递给陆景熙一个道具。
“这个你拿着,必要时可以护你周全,而且我也能通过这个知道你的位置。”
陆景熙看着手里巴掌大的道具,“多谢了。”
她回到柳玉莲这边,还拿着陶安给的包袱。
柳玉莲刚起身洗漱过,看见陆景熙回来,神色稍微缓和一些。
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这个时候,柳玉莲也不知道陆景熙做的什么打算。
陆景熙让其他人出去,关了门窗,拿出包袱里的东西。
“小姐先看看这个。”陆景熙想了想,在打开之前还特意提醒,“是王公子。”
她还担心吓着柳玉莲,不过柳玉莲看见里面的东西,只是愣住,没有太过害怕。
“这……”
柳玉莲也没想到陆景熙真的把王公子给处理了。
但现在王公子没了,柳玉莲看向陆景熙。
“你们你打算怎么做?”
可没有多少时间给她们了。
“明天我会去王家,到时候成婚时也是我,后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王家那些你不用担心。”
陆景熙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完毕,现在的确只需要柳玉莲安心待嫁了。
柳玉莲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到最后,果然还是陆景熙帮了自己。
“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陆景熙听了,顺势问起家祠的事情。
“柳家家祠那边,你下午是要过去吗?”
柳玉莲点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事是成婚前一天做,而且也不算特别大的事情,柳玉莲一直没提起过。
陆景熙有些好奇:“家祠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蒋渊应该就是在那里失踪的,提前弄清楚也好。
柳玉莲放下手里的东西:“我不常过去,先前去过一次还是受惩罚,一直在那边跪着,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不过。”
她皱着眉,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里总是阴森森的,叫人不舒服。”
而且还有很多牌位,所以柳玉莲也不会总是过去。
陆景熙大概明白了。
“今日下午的时候,我陪小姐一起去吧,正好看看那边。”
柳玉莲知道陆景熙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就没有拒绝。
王家那边已然安定下来,陆景熙看向柳府大门的方向。
只要明天过去,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副本还是充满了危险,陆景熙摸着自己的腿。
但愿能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前治好自己的腿。
中间没什么事情发生,在大逃杀的前一天十分平静,就连毁掉的房子也无人问责。
但柳府明显更忙了。
内院外院都在为了明日的婚事做准备,挂上红绸和灯笼,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徐夫人是在下午的时候来的,她脸上带着笑意。
“玉莲,跟我去祠堂。”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柳玉莲过去,柳玉莲没有挣扎。
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如何,柳玉莲也没了寻死觅活的心思,准备先安心嫁过去。
对于柳玉莲的顺从,徐夫人高兴,但也没完全放心。
她看了眼后面跟着的陆景熙,依旧觉得陆景熙不顺眼。
进了祠堂,徐夫人身边的丫鬟拦住陆景熙。
“此地你不能进。”
几个丫鬟围在陆景熙面前,柳玉莲扭头看过来。
“母亲,让她跟我一起吧,她伺候我用心,我身边也少有知心的人。”
柳玉莲语气轻飘飘的,她想起先前因为自己受到惩处的丫鬟,也是在祠堂这边。
所以她讨厌这里。
徐夫人还是不大放心陆景熙。
“这人瞧着就不可信,而且不过是个丫鬟,留在外面也没什么,让她进去干嘛?”
柳玉莲停下脚步:“那今日就算了吧,反正明日也要出嫁,来不来祠堂也没什么事。”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徐夫人一想到接下来准备的步骤,只好答应柳玉莲,让陆景熙进来。
陆景熙一进家祠,就感觉到了一股寒凉。
外面气温不低,但这里面冷得像是冰窖。
烛火晃动,的确跟陆书砚说的一样,这里放着许多牌位。
徐夫人神色肃穆,也没管身后的人,只是拉着柳玉莲的手。
“明日你就要嫁人了,这是你留在家中最后一日,你父亲让我带你来,给家中过世族老看看,也是为了庇佑你之后婚事顺遂。”
听到这话,柳玉莲看着眼前的画面,讽刺地笑了笑。
庇佑吗?
总觉得说成是诅咒更加合适。
徐夫人上前,拿着一个玉瓶,折了花枝蘸水,在柳玉莲周身撒一撒。
“玉莲,为人父母哪有不想子女好的,你心里也不要那么大的怨气,出嫁之后要好好的,知道吗?”
柳玉莲不说话,只是跪坐在蒲团上,任由徐夫人作为。
陆景熙在旁边看着,徐夫人动作奇怪,这样的方式也是她不曾见过的。
她没说什么,就看徐夫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要在最后一天打感情牌吗?
陆景熙也有些说不准,只能看下去。
徐夫人放下玉瓶上前,端着一碗水。
“喝了这个,祈福就算是成了,日后你一生顺遂平安。”
柳玉莲接过碗,看着碗里的水倒映出她的影子。
陆景熙盯着那水皱眉,这东西总感觉不太妙。
也不知道柳玉莲喝了会有什么效果。
她还在思考该如何阻止,就听柳玉莲问了。
“母亲,这碗水有什么特殊的吗?”
柳玉莲似乎早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她就是要徐夫人说出来。
徐夫人冷着脸:“祈福用的,你喝了就是,我还能害你吗?”
又是这句话。
柳玉莲给陆景熙递了个安心的神色,示意她不必忧心,陆景熙这才没做什么。
她仰头喝下那碗水,水很酸涩,还有些微苦,味道并不算好。
柳玉莲起身:“祈福结束,我先回去了。”
徐夫人看见柳玉莲喝完,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陆景熙没听到徐夫人的话,她跟着柳玉莲出去。
刚才没在里面看见什么,果然还是要他们找机会再去一次。
“你知道那水是什么?”陆景熙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柳玉莲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
她目光有些涣散,但脚步坚定。
“不过是让我能够听他们话的符水,但我这一次本来也没想逃。”
陆景熙为她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才喝下那碗水。
陆景熙拧眉,这简直就是个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