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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唐绿帽王?谁爱当谁当,反正我 > 第186章 清算旧产业,崔氏子弟来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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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清算旧产业,崔氏子弟来叫板

王玄策走了。

带着房遗爱给他的官凭、银票和手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长安。

他没有走官道,而是扮作商贾,混在南下的商队里,一路,向着那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蛮荒之地而去。

房遗爱站在盐铁司的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程处默凑了过来,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二郎,就让他一个人去?岭南那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万一,他拿着钱跑了,或者,被那些土人给宰了,咱们这十万两银子,不就打了水漂了?”

房遗爱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他不会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为什么?”

柴令武也好奇地问。

“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人。”

房遗爱转过身,向衙门里走去,“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样的人,最惜命,也,最不怕死。”

“因为,我们都想,活出个人样来。”

程处默和柴令武,对视一眼,似懂非懂。

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国公之子,或许,永远也无法理解,房遗爱和王玄策心中,那股,想要,将命运,狠狠踩在脚下的,执念。

……

送走了王玄策,盐铁司的工作,并没有停下来。

招人的告示,已经贴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前来应征的人,络绎不绝。

有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有在吏部候缺多年,却始终,得不到一官半职的寒门举子,甚至,还有一些,精通算学,却因商人身份,而备受歧视的掌柜和账房。

李思文按照房遗爱的吩咐,在衙门前,摆下几张桌子,现场考核。

不考诗词歌赋,只考,算学、律法和时务。

题目,都是房遗爱亲自出的。

比如,一船粮食,从洛阳运到长安,沿途损耗、关卡税费、人力成本,该如何计算。

又比如,一处查抄来的田庄,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算出田亩、佃户、产出,并制定出,最合理的,租佃方案。

这些题目,看似简单,却极为刁钻,考验的,全是,实打实的,办事能力。

一天下来,刷掉了十之八九。

最终,留下的,只有不到二十人。

但这二十人,个个,都两眼放光,精神抖擞。

他们知道,他们跟对了人。

在盐铁司,他们,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而不是家世背景,来博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而就在李思文,忙着招兵买马的时候。

房遗爱,则带着程处默和柴令武,开始了另一项,更重要的工作。

清算,查抄产业。

长孙无忌倒了,他名下,以及,那些被抓的官员名下的,田庄、商铺、宅邸、货栈,全都,成了无主之物,被盐铁司,贴上了封条。

这些产业,遍布长安内外,数量之多,范围之广,令人咋舌。

如果,不能尽快,将这些产业,重新运转起来,那它们,就是一堆,死物。

不仅,无法,为专库,创造收益,反而,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包袱。

这天上午,房遗爱,就来到了,位于西市的,一家,名叫“四海通”的绸缎庄。

这家绸缎庄,是长安城里,最大的丝绸交易中心之一。

它原本,是户部侍郎崔仁的私产,也是,长孙无忌,用来,洗钱的一个重要窝点。

房遗爱带着人,来到绸缎庄门口。

只见,大门紧闭,上面,贴着盐铁司的封条。

“处默,把门打开。”

“好嘞!”

程处默上前,根本不用钥匙,抬起一脚,就将那厚重的门栓,给踹断了。

大门,轰然打开。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店铺里,货架上,空空如也。

显然,在被查封之前,这里,就已经,被搬空了。

“他娘的,跑得还挺快!”

程处默,骂了一句。

房遗爱,走进店里,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他要的,不是一个空壳子。

他要让这家店,重新开张,为他赚钱。

“去,把周围的商户,都叫过来。”

房遗爱,对柴令武说道。

柴令武,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西市的几家大商户,就被“请”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他一看到房遗爱,就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

“小人,张德旺,见过房大人。不知大人,驾临西市,有何吩咐?”

房遗爱,开门见山。

“这家店,从今天起,归我盐铁司了。我要它,重新开张。”

“但是,我手里,没有货。”

房遗爱,看着他。

“你们,有。”

张德旺,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眼前这位,是想,空手套白狼。

“房大人,您说笑了。”

张德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这些,都是小本生意,哪里,能跟‘四海通’比。我们手里的货,加起来,也填不满,您这店的,一个角落啊。”

“是吗?”

房遗爱,笑了笑,“我听说,崔仁倒台前,曾低价,处理了一批货。长安城里,能吃下这批货的,除了你们几家,恐怕,再也找不出别人了。”

张德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没想到,房遗爱,连这个都知道。

“房大人,那……那都是,我们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我没说,要白拿你们的。”

房遗爱,打断了他。

“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你们,把货,还给我。我按,你们买入的价钱,一分不少地,给你们。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第二。”

房遗爱,顿了顿,“你们,以货物,入股。这家店,赚了钱,我们,按股份,分红。你们,不仅是我的供货商,还是我的,合伙人。”

几个商户,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人精。

自然听得出,这第二个选择,远比第一个,要诱人得多。

跟盐铁司,跟房遗爱,做合伙人?

这等于,是在长安城里,找了一个,最大的靠山!

以后,谁还敢,欺负他们?

“我……我们,选第二个!”

张德旺,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表态。

“对对对!我们,都愿意,入股!”

其他几个商户,也纷纷附和。

“很好。”

房遗爱,满意地点了点头,“柴令武,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股份。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家店,重新挂牌营业。”

“是!”

就在房遗爱,准备离开的时候。

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队,衣着华丽的家丁,簇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那年轻公子,面容俊朗,却一脸的,倨傲之色。

他一进门,就指着房遗爱,厉声喝道。

“谁让你们,动这家店的?”

“这是我崔家的产业!你们,好大的胆子!”

程处默,一听这话,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房遗爱面前。

“你他娘的是谁啊?敢跟我们二郎,这么说话!”

那年轻公子,上下打量了程处默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道是谁,原来是,卢国公家的傻儿子。”

“你!”

程处默,气得,就要拔刀。

房遗爱,伸手,按住了他。

他看着那个年轻公子,淡淡地问道:“你是,崔仁的什么人?”

“我乃,清河崔氏嫡子,崔文轩。崔仁,是我族叔。”

那公子,仰着下巴,一脸的骄傲。

“哦,原来是,罪臣之后。”

房遗爱,点了点头。

“你胡说!”

崔文轩,勃然大怒,“我族叔,只是,被奸人所害!我崔家,乃是,天下望族,岂容你,在此,撒野!”

他指着店铺里的封条。

“这家店,是我崔家的!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房遗爱,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崔公子,你是不是,觉得,长孙无忌倒了,你崔家,就又可以,出来蹦跶了?”

“你……”

“我告诉你。”

房遗爱,打断了他,“崔仁的罪,是板上钉钉的谋逆同党。这家店,是赃物。现在,归我盐铁司,所有。”

“你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房遗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你若,再在这里,多说一句废话。”

“我就把你,当成,逆贼同党,一并,抓进大理寺!”

“你敢!”

崔文轩,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房遗爱,竟然,如此嚣张,连清河崔氏的脸面,都一点不给。

“你看我,敢不敢。”

房遗爱,说完,不再理他,转身,就向外走。

崔文轩,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房遗爱的背影,猛地,对自己身后的家丁,大吼一声。

“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