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黎看着铺满整张床铺的各式道具,随手在其中翻找片刻,精准挑出飞行棋、《母猪的产后护理》以及S686双管猎枪三样东西,收在手中,随即转身推门而出,径直朝着蝶屋走去。
抵达蝶屋时,恰好碰上刚刚结束药物研究、收拾好实验器材的玄弥。
见司空黎专程前来寻自己,时川玄弥眼底瞬间亮起光亮,脸上涌上真切的欣喜,快步上前迎了上来。
“玄弥,这些天休养得怎么样?药物研究、血鬼术收录的进度,都还顺利吗?”司空黎语气温和,随口询问起他的近况。
玄弥重重点头,眼神格外坚定:“司空大哥!忍姐姐和珠世小姐研发的药物已经彻底成型了,我现在可以随时压制鬼化,自由在恶鬼与人类形态之间切换,完全不会失控!”
他顿了顿,如实道出自己的近况与瓶颈:“还有一件怪事,这两天我继续吞噬吸收的童磨躯体碎片,完全感受不到无惨的意志侵扰,再也没有出现过被杂念侵蚀的情况。只不过我的血鬼术复制收录进度很慢,特殊能力运用还不够熟练,暂时没法复刻童磨完整的全部血鬼术体系,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尽快突破瓶颈!”
司空黎了然颔首,心中早已猜出缘由。
想必是无惨此前接连受挫、伤势过重,如今陷入沉睡静养恢复自身,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窥探、侵蚀玄弥这个不起眼的后辈,才让他侥幸摆脱了意志干扰。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手中崭新的S686双管猎枪递到玄弥面前。
看着玄弥惊喜抬头的模样,司空黎继续提点道:“目前没有适配的制式霰弹,你不用局限于常规装填手法。把脑洞放开,不要被传统黑火药、钢珠的打法框死。”
玄弥连忙接过沉甸甸的双管猎枪,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满心欢喜的同时,又难免满心茫然。
“很简单。”司空黎微微一笑,道出关键,“你可以尝试在鬼化状态下,让自身与猎枪彻底相融,再将你复制到手的各类攻击型血鬼术作为枪弹击发出去。这条路难度极高,但我相信你的天赋与毅力,绝对能够摸索成功。”
玄弥瞬间豁然开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幅酣畅淋漓的战斗画面——自己手持双管猎枪,不再依赖凡俗弹药,抬手便是各式凌厉血鬼术喷涌而出,轮番轰炸敌人,威力无穷。
司空黎看着他朝气蓬勃的模样,欣慰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弥立刻回过神,双手紧握猎枪,郑重躬身道谢,语气无比坚定:“多谢司空大哥!我一定全力以赴,早日摸索出这套战法,绝不辜负你的期许!”
神奇葵见他前来,下意识以为他是来找蝴蝶忍的,连忙躬身行礼,柔声说道:“司空大哥,您是来找忍大人的吗?我这就去为您通报,请您稍等片刻。”
神奇葵微微一怔,面露疑惑:“找我?不知司空大哥有什么吩咐?”
神奇葵这才明白他的来意,恭敬如实回答:“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都各自外出执行单独的历练任务了,暂时不在蝶屋。”
司空黎点点头,随即拿出那本厚厚的《母猪的产后护理》,递到神奇葵手中。
神奇葵愣愣接过书本,看着封面直白又怪异的标题,表情瞬间变得格外复杂,满脸不知所措。
神奇葵闻言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心底满是无奈。
司空黎一眼看穿她的纠结,却格外自信地开口:“放心,我敢保证,伊之助一定会特别喜欢这本书!”
虽说伊之助天天把“猪突猛进”挂在嘴边,性格莽撞,但谁也没规定他就会喜欢养猪护理的书籍啊!
万般纠结之下,她只能暗自叹气,默默打定主意:等伊之助回来就试着念给他听,若是他实在不感兴趣,那也没办法。
“回司空大哥,他们方才结伴去主公大人的庭院玩耍了,走了没多久。”神奇葵如实回道。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司空黎找到几个正在主公庭院里打闹玩耍的小家伙,笑着拿出了自己之前抽奖获得的飞行棋。在花子等人软磨硬泡的央求下,他干脆就地坐下,陪着一群孩子掷骰子、走棋子,玩得不亦乐乎。
孩童清脆的笑声环绕耳畔,轻松惬意的氛围让他彻底放松了心神,完全忘记了时间,更忘记了自己此前与众柱定下的特训约定。
可振风修炼场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就在司空黎悠闲陪孩子们玩闹的这短短外界时光里,修炼场内已然悄然度过了整整数天。
原本约定好,今日要为众人召唤“无惨沙袋”,开启全盛无惨模拟实战特训。
修炼场内,八位柱、狛治个个调息完毕、战意饱满,早早等候司空黎开启对战。可他们从清晨等到入夜,始终不见司空黎的身影。
众人无奈至极,只能拜托愈史郎外出寻人,请他务必将摸鱼的司空黎找回来。
愈史郎领命出发,快步赶到司空黎的住所院门处,正准备推门入内,恰好遇见了刚从炼狱夫人那里学习归来的香奈惠。
愈史郎见状当即止步,省去了寻人麻烦,连忙上前托付:“香奈惠小姐,麻烦你代为转告司空大人,修炼场那边约定好的模拟对战时间已经到了,所有柱全都在里面等候许久,麻烦尽快叫他过去。外界虽然才过去短短时间,但修炼场内时间流速不一样,他们已经在里面等了许久!”
说完,他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趁着这个代为传话的空档,愈史郎打算偷偷溜回蝶屋,去见一见许久未见的珠世。外界仅仅一日半的流逝,对身处时差修炼场的他们来说,却已经是漫长的数十天别离。
香奈惠温柔颔首,应下嘱托。待愈史郎匆匆离去,她才缓步走入院落。
她抬眼望见司空黎的房间门敞开着,便下意识以为他人在屋内,没有多想,直接抬步跨入门中。可屋内空空荡荡,根本不见司空黎的人影。
唯有床上乱七八糟堆放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道具。洁白轻盈的羽毛、造型怪异的墨镜、厚实的平底锅,还有许多香奈惠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错落交织。其中几样她曾经见司空黎拿出使用过,剩余的大半道具全然陌生。
她心中虽有好奇,却并无窥探他人隐私的心思,只是无奈浅笑着轻叹一声。
“真是的,弄得乱糟糟的,到处乱丢,也不收拾一下。”
嘴上轻声埋怨,她的双手却无比利索地动了起来,耐心帮他整理、归拢散落一床的道具。
收拾的间隙,她思绪纷乱,忍不住暗自遐想:现在只是帮忙收拾,以后说不定就是我的本分了,就当提前适应好了。
下一秒她连忙晃了晃脑袋,脸颊微热。
哎!我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收拾干净,找到司空黎,把愈史郎先生托付的正事告知才对。
她强行压下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手上的动作更快。
忽然,她指尖触碰到一团黑色、薄如蝉翼的柔软布料,动作骤然一顿,怔怔出神。
司空黎平日里拿出的道具大多奇葩古怪,她早已习惯,可手中这一团黑布,莫名给她一种极其不正经的强烈预感,像是这一堆杂物里最暧昧、最羞人的物件。
思绪恍惚间,她竟然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腿。
香奈惠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懵了。
我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腿?!我在干什么?为什么看到这团黑布,我会下意识做出这种动作?
心底慌乱、羞涩、茫然交织在一起,可她的动作却完全不受控制。
鬼使神差的,香奈惠抬手,将那一团轻薄至极的黑布完全展开。
当布料完整、精致、暧昧的样式彻底映入眼底时,香奈惠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彻底宕机。
“这……这是什么!”
她耳根爆红,心跳狂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一个血气方刚正值青年的男子,怎么会随身藏着这么羞人的东西?该不会是……
无数旖旎念头疯狂在脑海里滋生,她脸颊滚烫,心底乱糟糟的。不知是不甘心还是下意识的冲动,她轻轻将物件凑到鼻尖。
涌入鼻腔的,是崭新布料干净纯粹的淡淡清香,没有半点其他女子使用过的气息。
香奈惠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口。
“还好还好,是新的!”
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一连串的举动有多失态、多奇怪。
瞬间,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脸颊、脖颈,整张脸燥热得不行。
她慌乱转头看向门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路过、无人窥探,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下一瞬,她像是被心底的本能驱使,飞快抬手,将这一团轻薄羞人的黑丝吊带袜,悄悄揣进了自己怀中,紧紧按住衣角藏好。
确认完全藏妥、无人发现后,她才勉强稳住气息,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绯红,心不在焉地继续收拾剩余的奇怪道具。
而此刻的司空黎,依旧全然不知屋内发生的一切。
他还在庭院里陪着一群小家伙嬉笑打闹、掷棋玩乐,惬意又放松,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曾经抽奖获得的黑丝吊带袜,已经被温柔温婉的香奈惠,偷偷顺走、私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