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拿!”
“但是当时……邱秋没和我们站在一边,她有几秒钟遮遮掩掩的!”
“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偷拿了温梨的珠子!”
“只不过她以为是小东西,所以拿了我们也注意不到,温梨本人也一时半会儿地发现不了……”
邱父邱母脸色煞白,“你们两个小见蹄子!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为了讨好温梨这个见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脏水都往我女儿身上泼!”
“有证据吗你们!不确定的事情光凭一张嘴就敢往外说,我要告你们诽谤啊!懂法吗你们这些小孩子!”
“我的女儿哟,你怎么这么可怜啊!被同学欺负,现在你曾经的老公好朋友也反水欺负你呀!”
吴静都无语了,如果不是看在他们两个是长辈的份上,早就开口骂了,“邱父邱母,你们不双标吗?你们自己的猜测,连个事实依据都没有的胡乱猜测都敢十分笃定地说出来,不仅说出来还把人当成百分百是杀人犯一样的去骂!我们只是回忆过去的事情啊,没想起来的时候自然说没有,那现在想起来了就是有那样的事情,我们不能说吗?还有,你们教育的好女儿我都不想说,攀上温家那棵大树之后,对我们可是颐指气使的!”
“在我们面前,都摆的是大小姐架子,非得让我们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不然就甩脸子!可完全不像有人逼迫她啊!”
“还有,她在我们面前也说的是,你们只是她的养父母,如果是被迫的,会一脸骄傲地和我们说,亲生父母其实是她的养父母吗?”
“我们既然敢直说当时确实和温梨关系不好,所以做了一些对她不友好的事情了,那就不是为了讨好她啊!”
“如果是为了讨好她,不想得罪她,我们都不会坦白之前对温梨所做的一切……”
吴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完后惊叫道:“啊!我想起来了,有几次夜里,我发现邱秋会一个人出宿舍!大约半小时之后,又会自己回来!”
“第一次她出去,应该是……”吴静记性不好,回忆得有点痛苦:“就是……刚开学的第一天,我们三个人去买奶茶给温梨赔罪,因为事先在她床单上泼水,宿管发现了让我们给温梨道歉……”
“我们不服,借买奶茶道歉的机会,在奶茶里下了点毒药……”
安云乐瞳孔骤缩,瞬间紧张道:“温姐姐中过毒?!”
金丽丽连忙摆手:“没有!小毒……只是能让人三天之内变胖变丑嘴歪眼斜!”
“不对不对!”吴静解释重点:“温梨没喝那个奶茶,反手让我们三个喝了,然后我们三个就……考试前的三天变成那个样子了……”
谢雨彤暗爽:“我就说嘛,聪明如阿梨,才不会那么轻易被算计!”
校长道:“你们说了半天,也只是在说你们几次三番欺负温梨同学,邱秋到底什么时候夜里出宿舍,有不正常行为举止?”
接下来,吴静才咽了下口水,讲述重点:“我想说的关键是,就是我们中毒后,气不过,所以在那天翻的温梨的行李箱,也就是邱秋偷了珠子的那天,也还是那一天晚上,我第一次看见邱秋半夜出宿舍门。”
老师翻了一下日历,圈住开学后的第二天前后,“可以调取监控,看邱秋去了哪里,有什么异常行为。”
校长轻轻点头,派了十几个老师一起去查当天全天且前后范围的监控。
大约半小时后,老师拿着u盘回来。
“这是邱秋出宿舍楼后走到小树林的监控,声音放到最大,可以听见细微的说话声。”
校长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音量开到最大。
虽然微弱但是清晰的声音从电脑中响起。
“你可知道,这颗珠子,意味着什么?”
温梨一行人脸色微变,这声音……
毫无疑问是傅清木!
他们都没吱声,静静地听下去。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一分钟后,身体排毒成功,你便可以恢复如初。”
“恢、恢复了!”
“这什么药丸啊,这么有用?一分钟即可痊愈,相比之下,学校医务室是真废物!”
“谢谢你啊!”
“你真厉害!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还有,你说的我是谁,是什么意思?”
“你拿上你的珠子,去找温家家主,一切都会有答案。”
“温家、家主?!”
“这是两天后文化课考试的答案,武修成绩做不了假,文化课却可以。”
“你把答案背下来,文化课满分,也足够你分到最好的班级。”
“……”
一段监控结束。
邱父邱母面如死灰,铁证如山,和温梨没有关系,珠子可以确定就是邱秋自己偷的,因为这段监控可以证明不可能是温梨给她的!
是一个神秘男人引导邱秋去认下温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也是邱秋自己将珠子占为己有,才会误导神秘男人,神秘男人以为她是温家大小姐,所以在“帮”她回家!
如果是温梨给的珠子,应该由温梨和她说回温家的事情,而不是大费周章让一个校外人士闯入学校告诉她怎么回温家!
更何况,神秘男人此举明摆着是知道,真正的温家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需要一个知道真相的外人来推动她回温家的进程。
如果温梨给邱秋珠子,那就是温梨事先知道自己的身世,和神秘男人的所作所为明显相悖。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邱秋在开学考试上作弊!
居然一直没被发现!
属于重大教学事故……
校长和老师的脸色很难看,但是毕竟不是今天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只得先暂时搁置。
金丽丽和吴静切了一声,小声嘀咕:“原来是偷的答案作弊啊!还以为多牛逼的,天天在我们面前端个大小姐和学霸的架子,非得贬低我们抬高她自己,她才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