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嗓音哽咽着道:“而且正常来说,用普通血就可以压制放逐草的。”
皇族纯血血脉就是有这样的神奇效果。
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件事。
皇帝估计也不会认为赫连篱苏会给她用血。
皇帝甚至以为赫连篱苏会死在冰寒谷。
或者说,当初那个邪祟占据她身体的时候那么辱骂赫连篱苏,他们那么决裂,皇帝也不会多想。
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回来。
她和她的篱苏哥哥从来没有芥蒂。
赫连篱苏解释道:“正常血效果不大,我不想放逐草影响着霜霜。”
要彻底解除放逐草,霜霜以后无论去哪里都不受限制。
他的霜霜就应该是自由的,可以恣意洒脱的生活,而不是被什么给限制着。
一想到霜霜被流放,被种了放逐草,赫连篱苏心口就发疼。
他在冰寒谷,时时刻刻都想着用心头血给霜霜。
可他天赋骨和经脉碎裂,没有异能,想逃离冰寒谷去找霜霜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赫连篱苏心口就酸涩又疼痛。
是他没用,若他是太子,或者成为皇上,便没人能伤害霜霜。
“不,我不要你的心头血,你快把心头血放回去。”
沈清霜说着就要催动木系异能为他抚平心口的伤势。
可没等沈清霜反应过来,也不等她拒绝,赫连篱苏含住那滴如同珠子一样的心头血,低头吻上沈清霜的唇瓣。
牙齿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将血渡给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意,让他们早就形成了默契。
赫连篱苏知道,他的霜霜不会用他的心头血。
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渡给她。
赫连篱苏气息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沈清霜的身体都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和反应。
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头血就入了她的身体内。
金麒麟心头血带着的强大本源之力瞬间就能清除沈清霜身体内的放逐草药效。
赫连篱苏本来只是想为他的霜霜渡心头血,可唇齿相依的一瞬间,感受到霜霜柔软甜美,他根本无法放开。
理智都要崩塌,忍不住想要更多。
相触的一瞬间,他身体都麻了起来。
他的霜霜真的好甜,好香,好软。
他的身体绷紧,呼吸变得滚烫潮湿。
瑞凤眸里更是翻涌着深沉的暗潮。
也只有在沈清霜面前,曾经清心寡欲,克己复礼,贤德优雅的太子殿下才会失去理智。
他在年少时,就在等他的霜霜长大,等着成为她的兽夫。
只是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婚约。
因为父皇被害后,如今这位皇帝登位,不可能让他做霜霜的兽夫,更不可能让沈家成为他的助力。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哪想到后来……
其实没人知道,当年他在皇宫中之所以中计,是有人拿着霜霜的贴身玉佩设下陷阱。
哪怕知道可能有问题,可事关霜霜的安危,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所以这才被皇帝算计了。
可他是干净的,他没有碰任何宫女雌性。
他身心都有洁癖,若是靠近其他雌性,哪怕不触碰,他都会反胃,他只有面对霜霜,才会有渴望。
“篱……篱苏……哥哥……”
此时沈清霜被吻的晕乎乎,身体发软,娇柔的叫着他。
青梅竹马的情意,让她本能的愿意亲近赫连篱苏。
因为年少时,赫连篱苏经常抱着她,或者背着她。
她骄纵任性,他也都宠着她。
她眼神迷离,惹人怜爱。
赫连篱苏暗哑着嗓音道:“霜霜,我好爱你……”
“你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都重要。”
只是触碰到她的气息,就有些失控。
尤其听到她细吟的声音,他身体内这么多年压制的渴望爆发而出。
说着话的时候,他含住她嫣红的唇瓣,研磨着她。
沈清霜也认真开口道:“篱苏哥哥,我也爱你。”
“之前,我还那样跟你说话。”
她心里愧疚的很。
恢复以前跟赫连篱苏的一些记忆,她就明白,在她年少时情窦初开的时候,对赫连篱苏就动心了。
那时候他可是太子殿下,那么完美,还那么宠着她纵容她,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一句话,如同炙热的岩浆一样一下子暖到了赫连篱苏的心扉,也烫着了他的心。
他的呼吸更乱了,心跳也很快,他紧紧抱着她,“霜霜,我的霜霜。”
他该怎么爱她啊。
他等了这么久。
等到了他的霜霜爱他。
此刻赫连篱苏眼眸都泛着薄薄的胭脂色。
沈清霜一下子软在了赫连篱苏怀里。
只是不一会,赫连篱苏情绪太过激烈,让他身体受不住,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咳……”
哪怕压着咳嗽,也控制不住。
而且他心口处的伤口也崩开了,流出血来。
之前沈清霜用木系异能为他治疗的心口伤口还是受到了影响
沈清霜脸色大变,“篱苏哥哥,别……你身体要紧。”
“我是你的,我们不急着一时,你喝灵泉水,我为你修复天赋骨和经脉。”
赫连篱苏眼神暗淡了几下,他如今的身体竟然如此没用。
“霜霜,你会累着。”
“篱苏哥哥,我不累,真的,我也喝了生命泉水,喝了后能消除疲劳。”
赫连篱苏心神一震,生命泉水吗?
他在皇宫藏书房的古籍中看到过记载的内容,自然知道生命泉水意味着什么。
他的霜霜如今竟然觉醒了这么多能力吗?
可是以前霜霜并没有这些能力。
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古籍记载,有的兽人会在极度严苛的环境中,受到严重的刺激,会觉醒一些能力。
赫连篱苏想到这里,心口更难受了,“都怪我……咳咳……”
还没等他在说什么,赫连篱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篱苏哥哥!”
沈清霜快速为他输入木系异能,可不太管用。
“对了,灵泉水。“
沈清霜直接喂给赫连篱苏,他根本没有意识,喝不进去。
她只能喝一口灵泉水,用唇对唇的方式喂给他。
她发现用这样的方式,有用。
哪怕赫连篱苏昏睡着,感受到身体内渴望熟悉的气息,也会不由自主张嘴,将沈清霜喂的灵泉水喝了进去。
看他喝了,沈清霜才松口气。
只是每次喂一口的时候,沈清霜要起身时,都会被赫连篱苏本能的吞噬着气息,舌头都要麻了。
她脸都烧红了。
年少时,她的篱苏哥哥非常正经,克己复礼,非常尊重她。
他们的亲近顶多就是他抱着她背着她出去玩,再就是牵牵手。
如今他的吻竟然那么霸道。
她使劲甩了甩头,不去想,继续喂灵泉水。
好不容易一碗灵泉水喂好后,她开始解他衣衫。
手指触碰到他衣服带子的时候,沈清霜的手都不受控制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