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忘的信,苗文秀没着急看,先把信收进空间,嘴角微微勾起,表示她心情很好。然后去国营饭店吃了饭,便准备回家。
“哎,闺女,这个地址在哪?”苗文秀正要推车子离开,一个老太太拿着一个纸条跑了过来。
苗文秀看到纸条上的地址,是镇子北面的一个地方。
“大娘,我不知道。”苗文秀摇了摇头,一脸歉意。
“别人说就在国营饭店后面,可是我找不到啊,哎呦,这人啊上了年纪就完了,想去哪都不行了,没有个好心人帮着,我就是找到天黑也找不到呀。”老太太一脸无助,嘴里不停地嘟囔。
苗文秀笑了笑,把车子又重新锁好,“那边我没去过,不过我可以送大娘过去。”
老太太一听,心情立刻美好起来,上前就要拉苗文秀的胳膊,被苗文秀巧妙地躲过去。
老太太低着头,眼中的阴险和狡诈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调整好情绪。
“我来我妹妹家,这不好多年没来了,有点找不到了,人啊,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老太太自顾自说,给自己的身份圆了圆。
苗文秀也笑了:“大娘,人啊不管活多大年纪,只要身体好就行,就怕人活着,心肝肚肺就坏掉了,那样想活的久都没办法了。”
老太太脸色一僵,她怎么感觉这小蹄子是在指桑骂槐,是在说她呢?心想:“小蹄子,一会有你哭喊的时候。”
苗文秀不以为意,今天时间还早,自己陪老太太玩玩也不错。
老太太领着苗文秀拐了几个胡同,行人明显少了,再次拐个胡同,里面基本没人了,苗文秀走了几步见老太太没跟上来,回头问:“大娘怎么不走了?”
“哈哈,丫头,今天你进了我们的局,只能怪你倒霉了。”说话间,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从老太太身后出现。
“你要做什么?”苗文秀害怕,声音还带着哭腔。
“不做什么,就是给你找了一个可以去享福的地方。”老太太伸直了腰杆子,两只混浊的眼睛此刻也露出凶光,摆摆手,那两个男子向苗文秀走来。
“这就不装了?”苗文秀摇摇头。
“小娘皮,你还笑,一会有你求饶的时候。”老太太让两个男子快点动手。
“砰砰”
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传来哭爹喊娘的声音,老太太见事不好转身就跑。
“还想去哪?不找你亲戚了?”苗文秀一个飞身过去,就抓住了老太太的后衣领,老太太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苗文秀当垃圾一样甩了出去。
“啊!”老太太的身体砸在大汉身上,胡同里同时响起好几声惨叫。
苗文秀拿出绳子,把几人的脚拴好,然后把人吊在墙头。拍拍手,转身离开。
“放我下去。”男人大喊。
苗文秀没搭理。
“都怪你,你这弄回来的哪是一个猎物,明明是个罗刹。”男人大喊。
老太太后悔极了,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走不开了。
苗文秀看到一个男孩,给他一块钱,让他去报警,自己也是悄悄离开了。
钱和荣誉她有很多了,不需要再露脸了。
等公安来了,直接把三人捉拿归案,一审问竟然顺藤摸瓜端了一个长达十年的犯罪团伙。
而不想出名的苗文秀还是被公安找到了,因为她头上的白纱布是最明显的特征,曾与她打过交道的田公安立刻认出,报案人就是苗文秀,于是开始着手准备为她申请奖励。
这知青的思想觉悟多高,做了好事都不留姓名,一心为民,一心为组织,这样的大好青年更应该被更多的人知晓,提倡广大青年和市民向她学习。
晚上,苗文秀把肖忘的信拿出来,这次肖忘写了很多,先是诉说了相思之苦,思念之情,然后说了些部队里的趣事,都是可以说的,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光是语言这方面有时就闹出不少笑话。
尤其是南方人,几乎没有平翘舌之分,说起话来就像是绕口令,特别有意思。
第二天,苗文秀又进了城,不过今天改了妆容,白纱布撤了,当初的伤口已经经过灵泉水的修复,完美如初,此刻苗文秀的脸光滑细腻,本来就很漂亮的容貌被皮肤这么一衬托,显得更加绝色。
苗文秀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化了妆,再次出现时已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农村妇人。
打听到榆树林村的位置,苗文秀骑车就去了榆树林村,昨天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大辉需要解决,当然不是解决他的命,而是他的钱。
谭霸养了两天伤,身体恢复个七七八八,于是带人借着夜色摸进榆树林村,大辉的大本营。
“霸天,有情况?”曲斌手里拎着一条胳膊粗的木棍。
谭霸抬了抬眼皮。
“大辉的人大多数都受伤了,都在屋里躺着。”曲斌侦查一圈回来禀告。
谭霸弹飞手里的香烟,迈开大步进了大辉的四合院,果然看到大辉的人基本都挂了彩,看到伤口的大小和深度,谭霸有了一个猜测。
“按计划行事。”大辉想要他的命,他自然不会留着大辉这个隐患,他谭霸天今天就要接收大辉的一切。
“哎哥,这里好像被搬空了,啥都没有。”几个心腹跑过来,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撤吧。”谭霸一声令下,人快速撤离。
“着火了……”一声叫喊打破了榆树村夜晚的祥和。
苗文秀得知榆树林村发生重大火灾并导致十三人死亡的消息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当时山路已开通一半,大家斗志昂扬,不过总有几家拖后腿。
“这次上工不积极的,和干脆借缘由不来的,以后不管是发鱼发肉还是发任何福利,都不予他们发放,或者少发放,集体是大家的集体,不要以为自己偷奸耍滑,少干活,或者装病逃避劳动,我就不知道,你们自己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来求我。”肖红军发现这几天有很多人都在磨洋工,有的装病不来,既然你不想付出,那么自然也不会给你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