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骧思考了几秒,接受了盛彦成为老傅毒唯的事实。
“对了,你待会别瞎往上凑。”
盛彦:?
“我又不是傻子。”
路骧给了一个眼神。
“就怕你是个傻子。”
盛彦:……
三个人说说笑笑,选了馆里最偏的一个角落,看似在聊着项目上的事,其实注意力都有放在傅执承和林存曦两人身上。
在看到傅执承将林存曦带到距离他们直线距离最远的角落后,三人很是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盛彦压低声线。
“承哥这是真喜欢上了?”
盛彦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在接受暴击。
从小到大他就一直跟在傅执承的屁股后面,傅执承喜欢的他会去了解,傅执承不乐意去干的事情,他也不会去碰。
所以,别看盛彦大大咧咧,性情很好,到现在也还是母胎单身一个。
却不想一直在他前面的领航人突然结了婚。
没事,他们这样的家庭,联姻是常有的事。
让他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接受的就是承哥居然真的对林存曦上了心,这无异于修无情道的人突然开始自爆,心甘情愿堕落情魔。
那他也要不要试试谈恋爱啊?
不是,喜欢一个人有这么简单吗?
盛彦不太懂。
季盏高深莫测。
“不好说。”
路骧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眼瞎?”
季盏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老傅这人,自小除了对尽快长大早点从他那不成器的父亲手里接管集团这件事情表现得很热衷,对其他事情都可有可无。
表现得太过克制,克制到他们这些多年的好兄弟也都不知道老傅真的喜欢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现在乍然看着傅执承对林存曦如此温柔体贴,他们之所以会觉得惊诧,那是因为先前没有看过。
对傅辞念,老傅更多的是管教,温柔偏少。
但老傅的所作所为偏离了他这个人一向以来的作风了吗?
没有。
季盏不敢笃定地说老傅没有动心,毕竟很明显的掺了几分情感。
但不代表这就是喜欢。
所以他也不会那么快地下定义老傅已经喜欢上了林存曦。
不管他们几个人怎么讨论,傅执承跟林存曦这边的氛围全然不一样。
林存曦无法忽略他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宽厚温热有力。
她记得在车上时,他光只是用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她挪个位置。
“存曦?”
傅执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存曦下意识地抬头,脑袋便蹭过他的下巴。
林存曦觉得,在这样的场合里,她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下去。
她没有足够的定力去遏制自己脑中那疯狂的想法。
“那个…咳,其实我会。”
傅执承微微挑眉,垂眸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四处躲闪的眼睛,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好。”
脚步也跟着后退,两人不再紧密相贴。
属于傅执承的灼热的气息消失,林存曦暗自松了一口气,略微调整姿势。
向来温软的眼神变得严肃,肩背往下沉,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不再见任何慌乱局促。
她的确很讨厌运动。
但林存曦做事情有一个原则。
既然学了,那就好好学。
调整握杆力道,发力,腰腹轻轻转动,手臂顺着惯性缓缓向上抬杆,脊背拉出一道纤细柔软却不塌垮的优美弧线。
动作干净顺畅,两人一同看向屏幕。
一杆入洞。
林存曦眼底骤然亮起细碎星光,转头看向傅执承。
“球进了!”
傅执承抬手鼓掌,双眸温和地注视着她。
“厉害。”
“存曦,你太过谦虚。”
从她刚才的姿势和发力来看,绝对是个个中好手。
林存曦嘴角克制不住地扬起笑,贝齿微露。
“我太久没玩啦。”
“那更加厉害了。”
高尔夫讲究手感,即便连续几天都在场内训练,也不一定能够一杆入洞。
林存曦可不敢在傅执承面前托大,歪头看着他。
“看来我今天比较幸运。”
傅执承拿着球杆上前。
“我们比一场?”
一杆入洞的快乐让林存曦爽快地点头应下。
傅执承不紧不慢地补充。
“定个筹码。”
林存曦没有这么玩过,略微紧张地问。
“一般定什么筹码?”
定的东西可太多了。
比如项目的分成,比如让多少个点。
但都是商务上的来往,不太适合他们夫妻。
傅执承没提那些。
他深深地看着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一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你赢了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
林存曦脑子转得飞快。
她想让傅执承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但那些都是只适合在脑子里瞎想的事情,真让傅执承去做……
颇有些折损他集团掌权人的威严。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提过分的要求,林存曦却开始没忍住那些诱惑,问了一嘴。
“什么都可以?”
比如穿着她漫画中的那个主宰世界的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然后念出那些足以让人心悸的狂妄发言?
又比如……做出一些类似引诱她的举动?
光只是想着,林存曦便觉得鼻腔内的温度开始升高。
傅执承身材和样貌实在是太太太符合她笔下的角色,是亲妈认证百分百契合的程度。
自从搬进深水湾后,她无数次地在晚上臆想过这样的事情。
对上她这灼热的目光,傅执承沉默了几秒,胸膛的起伏却变得明显了几分。
他声音低哑。
“当然。”
傅辞念说过,利用好他的男色。
显然,他的夫人对他的样貌很满意。
但傅执承不确定,她的尺度如何。
不管如何,总归他们是夫妻,在私底下怎么来,都不算过分。
前提是,他的夫人有这个胆子。
林存曦莫名看懂了他颇有深意的眼神,慌乱地挪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球杆。
“那你赢了呢?”
说完这句话后,林存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是在期待还是在担忧。
傅执承抬腿朝她慢慢走近,在距离不过两步时停下。
她不肯抬头看他,那他便俯身。
“看着我,存曦。”
林存曦一下子忘了所有的情绪,跟着他的指令抬头看向他。
目光平直地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然后林存曦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每天一个早安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