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程欢欢坦然回答。
顾灵松了一口气，看来程欢欢并没有感受到系统的存在。
顾灵松开系统问道：“这样啊，这是我公司，要不要我带你转转？”
程欢欢瞧见顾灵微妙的表情变化，说道：“好啊，正好我有时间，那就麻烦老师了。”
“好。”顾灵表情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她原本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程欢欢一点没犹豫就答应了。
参观下来程欢欢更加确信，她身边的“池焰”，是假的。
因为顾灵连她自己画的画都没认出来，还找理由说是知名画家画的，但池焰这幅画早就在S城传遍了，当时整个S城都在猜谁会拍下这幅画。
很多人都猜是世予，结果呢，池焰自己在慈善拍卖会上，出了三千万高价拍走了自己的画，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只是做个慈善，没想让你们拍。”
程欢欢当时就在现场，当时她才13岁，但是那场拍卖会她印象太深刻了，那时候池焰也才15岁，一个十五岁的女生几乎拍下了那场拍卖会所有的藏品，最后把她不喜欢的随便送给了几个拍卖会上的人，程欢欢分到了一块石头，石头极丑，说黑不黑说灰不灰的，不过程欢欢也留到了现在。
来之前程欢欢刻意把这块石头穿成手链带了上去，很明显顾灵根本不认识这块石头。
不排除她真忘了这种可能，但刚刚那副画足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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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池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药水欣赏起了自己的成果。
她的牙种子用了这药水之后生长周期从十天缩短至六天，缩短了接近一半。
池焰将手套丢进垃圾桶，走出了实验室，她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无声，池焰看到世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挑了挑眉走上前。
池焰拿起一旁的外套随手给世予盖上，说道：“就这样吧。”
池焰朝着电梯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把世予抗在了肩上，“看在你做饭好吃的份上，我就当一次好人。”
池焰回到家，发现大厅的灯还亮着，打算翻进自己的房间，不巧被余管家看见了。
余管家：“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夫人在里面等您呢。”
池焰收回想要翻墙的手，“知道了。”
余管家为池焰开了门，谢清清坐在大厅沙发上，焦虑地看着电脑，见池焰回来半遮住了电脑，表情变得温和。
谢清清：“妍妍回来啦。”
“嗯。”池焰换着鞋答道，“妈妈，是公司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公司能有什么事啊。”谢清清笑着说道。
池焰不信，走上前打开了电脑，看到了一只股票。
谢清清见瞒不下去了，只好说了实话：“这是我想炒股，买了一支股票随便玩玩，可惜马上就跌停了。”
“你还有没有闲钱？”池焰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问。
“有，怎么了？”谢清清翻包翻出几张卡，以为池焰想要零花钱。
“买这支股票，钱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