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傅爷,夫人又挺孕肚去抢功德了 > 第83章 披着人皮,都藏不住一身骚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3章 披着人皮,都藏不住一身骚味

“想!只要让我活,做什么都行!”

罗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用力点头。

秦卿上下嘴皮子轻碰:“散去家财,斩断百年契约,死契自破,你还能再活一两年。”

罗荃愣住了。

罗泊远、江玉琴夫妇也傻眼了。

散去家财?罗家几代人积攒的家业,是他们在燕市的根本,是罗家引以为傲的资本,怎么能轻易舍去!

“不行,这绝对不行!”

罗荃摇头拒绝,眼底充满了挣扎与不甘。

“我可以不要钱财,我的孩子跟后代不能没有!”

他低声下气地哀求:“秦天师!求你再帮我想想其他办法,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给你罗氏酒业的股份也可以!”

秦卿无动于衷地摇头:“你还是没听懂,我给你指的是唯一活路。”

罗家父子没听明白,江玉琴的眼神闪了闪。

她凶狠地瞪着秦卿,低头凑近罗家父子身边:“这姑娘太贪心了,她想要的是罗家全部产业。”

罗家父子不敢置信地去看秦卿,怀疑她想借此吞了罗家产业。

江玉琴见两人松动,继续劝道:“爸、泊远,我们走吧,再去找其他大师,实在不行去找瑞士的专家看病……”

她一开口,罗家父子仿佛丢了神智一般,神色变得恍惚。

“好,我们走。”

罗泊远站起来,声音机械地应道。

“畜生就是畜生!披着人皮还能迷惑人心!”

秦卿搭在桌上的手,指尖轻抬,一抹寒光闪过。

金针快速扎入江玉琴的眉心。

“啊!!!”

她惨叫一声,身体如鬼魅般扭曲,双手用力去抠挖眉心处。

都抠出血了,她的手还在往血洞里抠挖,很快脸上糊满了鲜血。

罗泊远看着妻子这副诡异模样,表情又惊又惧。

“玉琴,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咳——”

罗荃也被吓得不轻,急促地咳嗽起来。

“爸,您喝口水!”

罗泊远连忙去拿保温杯给他喂水。

嘭的一声!

秦卿脚尖轻抬,把那只弥漫着浓郁黑气,散发出腥臊气味的水杯踢开。

罗泊远猛地抬头看她,敢怒不敢言,转身爬着去捡保温杯。

秦卿冷声道:“你要是嫌他死得太慢,就继续喂!”

“……”罗泊远的手,歘地一下收回来了。

“贱人!你敢坏我好事!”

江玉琴再也无法保持人形,头上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脸上长满了染血的浅黄毛发,一双竖瞳怨毒地盯着秦卿。

秦卿隔空把人吸附手中,单手掐着江玉琴的咽喉。

“披着人皮,都藏不住你这一身骚味!”

“嗬嗬……太奶!救我!”

江玉琴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眼神凶狠地瞪着秦卿。

“不知死活的东西!”

秦卿冷笑一声,指尖一用力。

骨脆声响起!

江玉琴的脖子被扭断,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就死了。

“啊!!!杀人了!!!”

罗泊远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杀,受刺激不轻,发出尖锐的叫喊声。

“嘭!”

门外的萧三等一众护卫,立刻冲进房间。

他们恰好看到秦卿把江玉琴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萧三面色不变,对身边的人沉声吩咐。

“封锁茶楼,清场!”

“是,队长!”

一众护卫转身快速行动起来。

罗泊远指着秦卿的鼻子,怒声质问:“你杀了我妻子!”

秦卿神情冷漠:“她太骚了,熏得我头疼。”

“她是人,你杀人了!我要报警!”

罗泊远被黄皮子迷惑,陷入丧妻之痛中,悲愤地怒吼。

秦卿指尖弹出一道金光,打入男人的身上。

罗泊远在刹那间恢复了神智。

见人清醒了,秦卿指着江玉琴的尸体,沉声质问:

“你看清楚,她究竟是人还是畜生?”

罗泊远低头,妻子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黄毛,随后现出黄皮子的原型,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充斥整间茶室。

“呕!”

罗泊远弯腰吐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罗荃一脸后怕,指着地上的保温杯,颤声问:“秦天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喝的水,一直都是儿媳江玉琴准备的。

每次喝完对方的水,他都会感觉身体好转,变得有力气。

“让你加速死亡的好东西。”

秦卿起身迈步离开,头也不回地说。

罗荃见她要走,急声追问:“秦天师!黄皮子死了,我罗家是不是有救了?”

走到门口的秦卿,回头冷笑:“想什么美事呢,上百年过去了,当初那窝野生的黄皮子,子子孙孙少说上百只,不把罗家男丁寿元榨干,它们不会罢手。”

罗荃闻言,再也顾不得百年家产了,急声喊道:“我愿散尽家产!求秦天师救我!救我罗家所有男丁!”

秦卿抬脚离开:“这屋太骚了,熏得人头疼,去隔壁。”

隔壁房间。

秦知砚在秦卿耳边低语时,罗泊远搀扶着罗荃,两人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

“秦天师,你之前说我儿子活不过半年,是不是跟那女人有关?”

已经油尽灯枯的罗荃,一进屋,声音急切地问。

秦卿瞥向失魂落魄的罗泊远:“他跟黄皮子同床共枕,被窃取的生机太多,还有罗家祖辈签订的契约在,注定活不过半年。”

罗荃的眼泪落下来,哽咽地问:“我愿散尽家产,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泊远的命?”

秦卿视线从罗泊远身上掠过:“斩断跟那群畜生的契约,想活命不难。”

罗荃拉着儿子的胳膊,再次跪在秦卿的脚下。

“求秦大师救我儿子的性命!”

秦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罗老先生的爷爷当初时运不济,只是暂时的,熬过去必有出头之日,你道那一窝野生的黄皮子为什么找上罗家?”

罗荃心底涌起不安,颤声问:“为什么?”

他有种直觉,秦卿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会打破他的认知。

秦卿唇角浮现出一抹兴味:“罗家子孙后代都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对那些黄皮子来说,你们就是它们的养料,越富贵的命格,对它们来说就越香。”

“一群成精的山野畜生,对它们再虔诚,也挡不住吃你们的血肉,要你们的命!”

“折腾完你们祖宗,再来祸害你们,直到罗家断子绝孙,你们的契约才算彻底结束。”

罗荃父子二人浑身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罗荃老泪纵横,哭得无声无息,表情扭曲又荒唐。

罗泊远悲恸喊道:“祖宗害我们啊!”

秦卿倏地扭头,眯着眼看向窗外。

“它们来了!”

“谁?”罗荃问。

秦卿红唇扯起冷笑弧度:“你那好儿媳搬来的救兵,我掀了它们的饭桌,它们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怕是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