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把郑淑芬作乱的手扒拉下去,猛地坐起身来。
“我说你今天这么反常,原来是看隔壁修了厕所,想让我也给你修个。”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作为教导员,要给底下的民兵做表率。别人家属都去公厕,我搞特殊化,我成什么了?”
郑淑芬不服气;“秦誉还是营长呢,他怎么不以身作则?”
孙强气的要死,这个婆娘整天就喜欢跟别人比。
别人是别人,自己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十个手指头还有长短,每个人的生活怎么可能完全一样?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听父母的娶这个女人,整天除了跟别人攀比,啥正事都不干。
他作为教导员管的就是思想,连自己媳妇的思想都纠正不了,传出去他怎么还有脸管别的兵?
孙强知道他再怎么说郑淑芬也不会改变想法,索性直接把话说死。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个厕所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修的,你死了这个心吧!”
结婚五年,郑淑芬也知道孙强这人的脾气。
在外面他是老好人,对谁都彬彬有礼,可是在这个家里他说出口的话就绝不会改。
修厕所无望,郑淑芬气的上手挠孙强:“你还是个男人吗?我真后悔嫁给你!”
“别的男人都能给媳妇修厕所,你给我修个厕所能死吗?”
孙强被郑淑芬挠的也来了气,作为男人他不屑打女人,可郑淑芬的手马上要挠到他脸上了。
要是破了相,明天到营里,指不定那些兵痞子能说什么什么浑话来。
孙强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够了!”
“郑淑芬,你敢挠我的脸,我们就离婚!”
郑淑芬被这句话吓得一愣,别看她总把后悔嫁给孙强挂嘴边。可要真叫她离婚,郑淑芬也不愿意。
当初相亲的时候郑淑芬就没看上孙强的长相,可介绍人说这人年纪轻轻就是教导员了。慢慢熬,将来当上首长也不是不可能。
嫁给他,她以后就是首长太太,彻底走出大山了。
郑淑芬太想走出大山了。
天天吃不饱,穿不暖,在地里刨食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哪怕她看不上孙强,还是装出一副仰慕孙强的样子,最后成功嫁给了孙强。
嫁给孙强后,她也确实很快得到了好处。
孙强受不了她的枕边风,推荐她进了部队文工团。
她后来又用了些手段弄到了高中毕业证。
没两年就几乎没人记得她来自大山,人人都以为她有文化,有才艺。和教导员不仅是革命伙伴,也是灵魂伴侣。
可只有郑淑芬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和孙强越来越说不上话,孙强也几乎不怎么回家。即便睡在一起,两人也是同床异梦。
郑淑芬不敢再惹孙强,但他不给她修厕所,她也不想给他服软。
郑淑芬冷哼一声,背对着孙强睡了。
孙强看着郑淑芬的背影,没了睡意。他穿好衣服,到院子里蹲着抽了根烟,抽完后也不想回去,索性连夜回了部队。
郑淑芬听到孙强走的声音,但她没起来挽留孙强。
她听到隔壁秦营跟媳妇说,“厕所修好了”,郑淑芬气的攥紧了拳头。
凭什么?凭什么她温阮的命就这么好?
她比温阮差在哪里了?
孙强不肯给她修厕所,秦营却忙活到半夜给温阮把厕所修好。
另一边,秦誉终于修好厕所。
因为时间紧迫,淋浴没工夫细弄,就先简单给温阮弄了下。
虽然简单,也是个淋浴,方便媳妇洗澡。
龙城气温低,为了防止温阮冻到,他还买了个木桶放在卫生间。
如果媳妇怕冷,就用浴桶泡澡。
为方便排水,他还把木桶改装了一下,底下挖了个洞。泡澡的时候就用木塞塞住,排水的时候就把木塞拽开。
秦誉洗完澡喊温阮来看,温阮眼里全是赞赏,小嘴更是一刻不停地夸秦誉。
“秦誉,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这才一天的时间,别人连外围都修不好。你是怎么做到不仅修好外围,连淋浴和便池都修好的?”
“这还是个淋浴,还有浴桶泡澡。窗户上你还加了塑料袋保暖。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又能干的人?”
“秦誉,遇见你我真幸运。”
秦誉被温阮夸得脸又黑又红,他哪有他媳妇说的那么好?
她嫁给他,他给她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不疼媳妇的人还算男人吗?
他媳妇真的太夸张了,但他爱听。
虽然忙了一天,但他感觉自己一点都不累。
如果媳妇愿意圆房的话,他觉得自己还能忙活半宿。
只是这么想想,秦誉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
媳妇刚洗过澡,发丝贴着白皙的脸蛋垂在胸前,还滴着水,半干不干的。小嘴也长的恰到好处,粉粉嫩嫩的。
秦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嘴巴看着好软,想亲!
秦誉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一把抱起温阮,将人放到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粗糙的指腹抬起温阮的下巴,低头吻了过去。
“郑淑芬,你敢挠我的脸,我们就离婚!”
隔壁响亮的争吵声把温阮飘忽的意识拉了回来,近距离看着秦誉放大的脸,温阮一阵脸红。
偏过头,温阮避开了这个吻,小手把秦誉推开。
秦誉气的骂对面“瘪犊子”,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从温阮身上起来。
眼看温阮钻进自己被窝,秦誉眼疾手快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这么香香软软的媳妇,吃不到,他抱抱总行吧?
第一次被男人抱着,虽然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火热。
温阮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从秦誉怀里出来。
秦誉感觉到身体某处迅速苏醒,闷哼一声,告诫温阮:“别动!”
温阮感受到了秦誉某处的热情,小脸一红。怕秦誉真的忍不住对她做什么,也不敢再动了。
秦誉抱着温阮,好一阵才渐渐平息。
他把头埋进温阮脖颈,嗓音还带着隐忍的沙哑,“媳妇,睡吧,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温阮一开始害怕秦誉对她做什么,强撑着不敢睡。
可渐渐地,不知道是秦誉的怀抱太舒服,还是她太累了。
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秦誉在温阮睡着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今天已经很累,可抱着媳妇,脑子里全是不能播的画面。
这会媳妇睡了,他看着她的睡颜,缓缓伸出手……
第二天早上,秦誉回来给温阮送早餐,发现隔壁郑淑芬在他家厕所门口。
秦誉突然回来,郑淑芬吓了一跳,然后极为不自然地跟秦誉打了个招呼:“秦营,早!”
秦誉点点头。
郑淑芬离开后,不知道是不是秦誉的错觉,秦誉总觉得郑淑芬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