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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亲家呀,你大儿子虽然痴痴傻傻,但是配我家的末末刚好,我们可以不要彩礼的,只要把婚礼办得隆重一点,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姚家大千金,成为闻家大媳妇就可以了。”

“以后我们多多往来,特别是生意上,多多关照,你说是不是亲家母?”

姚国东的那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而且他是把闻家,直接当作自己家了吧。

闻母的脸色变幻莫测,跟三月的天气似的,阴晴不定。

她什么都没说,就冲进屋子里。

姚国东与姚初初相视一笑。

看来,这会是真的猜对了,以后姚家跟闻家一联姻,自然是好处多了,至少合作伙伴也会因为这个原因多了起来。

以后,姚家的产业一定会越来越壮大。

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他姚国东的名字,会出现在云城前二十强的富豪排行榜里,再不久的将来,他们公司将会上市。

姚国东越想越开心,思维已经扩散至二十年后。

只有江芬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叹了口气。

没多久,闻母真的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扫把,身后还跟着管家与保姆,手里各拿着拖把与棍子。

“你们这些晦气的家伙,不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家末末很好欺负是吧?”

闻母拿着扫把,劈头盖脸就朝着姚国东一阵抽。

姚国东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已经挨了几下了。

他一边躲闪,一边跑,“喂,亲家母,你不能这样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啊,以后都是亲戚!”

闻母咆哮道,“谁跟你们是亲戚!滚滚滚!再不滚,我就喊物业保安了!”

姚国东很无奈,非常狼狈地跑得老远了。

闻母看到一脸无辜的姚初初,与江芬还懵站在那里,凶巴巴地喊道,“你们也要挨打吗?”

姚初初看形势不对,拉了一下江芬,想带着她一起跑,但是没有拉动。

“妈,走吧,还呆在这里干啥,这女人可能是被姚末末灌了迷魂汤了。”

一想到这个,姚初初就来气,冲着窗户大声喊,“姚末末,你给我等着,你敢告我,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会让我爸请最好的律师!爸,等等我——”

她边说着,边朝着姚国东的方向跑。

闻母一脸敌意地看着江芬,“你还不滚吗?”

江芬轻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她对着闻母说道,“对不起嫂子,我们对小女儿平时太纵容了,所以现在有着这样的恶果也是自找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末末现在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她还没有毕业,麻烦你把这卡转交给她。这是我的私房钱,她爸并不知道。”

闻母不怎么友善地看着她,并没有接。

“你这是亡羊补牢呢,还是拿点钱想拉拢人心?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让你末末撤案是吧?你就死了这心吧,末末是不会撤的。”

“我——”江芬神情复杂,想解释什么,但是都觉得很苍白无力,“嫂子,我只是希望末末对我少恨一点。”

这时候,姚初初不耐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妈,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求东求西的,有用吗?赶紧,我们要开车回去了!”

江芬看了一眼,快要在视野里消失的女儿与丈夫,直接把卡塞进了闻母的手里,“拜托了。”

她冲着闻母挥了挥手,急急地离去。

闻母看着手中的卡,轻叹了口气,便拿着扫把折回院子里,把大门给关上。

此时,姚末末依旧在沉睡中。

她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她骂她,但是怎么都醒不来。

仿佛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而她被封锁在这个世界,完全冲不出去。

此时,她在风沙弥漫的末日中奔走,头顶是永不落的烈日,脚下是干涸的大地。

无数只干枯的手臂,从裂缝里伸了出来,张牙舞爪剧烈地挥舞着,想抓住她狂奔的脚。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一片片的绿地,虽然显得有些青黄不接,但是,因为没有裂缝,那些可怕的手似乎不见了。

她觉得渴,好渴,但是周围没有一点水源。

她依旧在跑,开始漫无目的跑,不敢停下来。

一旦停下来,她就感觉会被什么东西给追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看到一棵树,一棵很大的槐树,槐树下有一户人家。

一眼看去,那户人家的阳台上挂着一些火红的辣椒,与一些腌制的腊肉。

那肉看上去就像长着一层绿毛一般,有点颜色晦暗。

但是因为距离的关系,看得并不真切。

看到那些肉,她是真的觉得饿,好饿。

姚末末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因为太干燥,刺激到了喉道,引起一阵猛烈的咳嗽。

一个男人听到声音,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他满脸的络腮胡子,破烂的衣服,身材魁梧,似是一个野人。

他的长相看起来有些熟悉,特别是那双眼睛,鹰一般锐利而狡诈的眼睛。

但是,姚末末想不起他是谁。

“水——”

她看向那个男人,却说不出第二个字。

男人二话没说,折回到屋子,拿着一个装满水的,发黑,甚至有些滑腻的瓢子。

姚末末顾不得那瓢子脏不脏,水面是不是还飘着零星的油渍,拿起来,便是一阵猛灌。

带着土腥味的水进入她的喉咙,她竟然感觉到一丝的甘甜。

她真的是太渴了。

“姑娘,你如果饿的话,就吃点东西吧,我可以烧碗面条给你吃。”

姚末末是真的饿了,她点了点头,感激涕零地看着男人,跟随着男人进了屋。

男人便去厨房忙碌着,姚末末无聊,便在屋子里逛着。

她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呻吟声,而这声音似是从一间杂物间传过来。

这么多年来的逃亡养成的警觉性,令她对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都不放心,思索了两秒钟之后,便往那个方向走去。

越是接近那个房间,姚末末越是感觉到一股甜腥的味道涌向了喉头。

她微蹙了下眉头,缓缓推开了门。

甜腥味掺杂着阴冷湿杂的腐败味,瞬间涌了过来,味道非常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