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屏猫着身子刚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时。
“心梗”的叶明强手撑地面,艰难地坐了起来。
不死心的用手电筒照了又照,“玛德,哪个老砍头的,让老子发现,非弄死你全家。”
沈画屏都佩服叶明强的自愈速度。
还以为要崩溃的哭一场,或者耍点花活什么的。
就这?
沈画屏继续蹲守。
约莫又过了三分钟,叶明强把那地方恢复原样。
手电光四处扫射一圈,离开后院。
沈画屏等他离开后,快速把叶明强靠墙的那把楼梯收进空间。
这东西用处多得很,可以爬墙、爬树、上屋顶。
而且它用料扎实,长度也足有五米,沈画屏早就想要了,可惜那天晚上太过兴奋,忘记了。
今天嘛,自然不能错过。
叶明强没回屋,而是悄摸摸的开了院门出去。
不是,大晚上的他要去干嘛?总不会是又要和谁约会吧?
沈画屏有点小激动。
实在是这个年代娱乐匮乏,突然离开手机,她有点无聊,看一下别人的八卦多少能打发点时间。
不过,沈画屏激动早了。
叶明强去的是南溪河对面。
他没打手电筒。
穿过石拱桥,对面是芭蕉大队成片的良田,以及连绵不断的远山,还有一座山神庙。
叶明强去的就是山神庙。
到了门前,叶明强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而是身影掩藏在门前的那片洋金花丛中。
眼睛警惕地朝来时路打量了一番,见无异样,这才提步进了山神庙。
沈画屏吐出一口气,刚刚好险。
幸亏她反应快,矮身到石墩背后,这才没让叶明强看见。
等那人进去约莫三分钟后,沈画屏这才探出身子。
快速越过石拱桥,穿过芭蕉林,绕到山神庙背后,人掩到竹林里,这才放出精神力。
就看见庙里的叶明强正用匕首。
在一点一点地撬东南角的土。
忙活了十多分钟,叶明强捧出两块瓦片。
上下合拢了的两块,拿开上面那块。
中间藏了一个油纸包,掀开油纸包,里边是黄灿灿的四根大黄鱼,两封银元。
此‘封’不是自己随便封,而是民国银行的‘牛皮纸封’,规矩是一封里边有一百块银元。
如果说是一卷,那就是五十块。
不过,现在银元不值钱,到黑市倒是可以换点小钱。
差不多是1:2.5的比例,一块银元能换两块五。
那这里就是五百块。
咦!这么算的话,也很多了。
也不知有没有稀有银元,在后世的话,最值钱的当属张作霖大元帅纪念币,民国十七年的,拍卖价高达一千五百万。
普通版就只能是几百几千。
叶明强把大黄鱼和银元重新包好,放进怀里,瓦片重新放回坑里,地面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庙里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山神庙。
还要跟吗?
答案是肯定的,万一能捡漏呢?
不过,今晚注定捡漏不了。
叶明强没有回自家院子,而是拐了个弯,去了马寡妇家。
几声细微的猫叫后,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院门开了的声音。
出来的正是马寡妇本人,她用力把叶明强拽进院后,探头两边看了下,见无异样,连忙关了门。
沈画屏:“……”
还是小瞧了叶明强,之前她说跟谁约会,只不过嘴嗨而已,不曾想叶明强来真的。
之前还对着白河桥的‘玉竹’说什么爱与不爱,原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说话的。
一进马寡妇的屋子,两人就急不可耐地脱彼此的衣服。
不过,看了一场下来,沈画屏就明白了,男人跟女人做这种事还是很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跟那个叫玉竹的做,真就是温柔缱绻,跟马寡妇单纯是在发/泄,非常粗暴无礼。
不过,看马寡妇还一副享受的样子,大概也是当金主在伺候吧。
云停雨歇,叶明强捡起地上的裤子,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和几张工业券丢给马寡妇。
“强哥,你今晚不留下来?”
“你想我留下来?”
“想啊,奴家做梦都想。”
“行,满足你。”
两人又来了一场,等结束后,便都翻个身,背对背的各自沉沉睡去。
等了十多分钟,沈画屏拿出那块蓝布蒙了大半张脸,楼梯架上墙,很快潜入房间。
进屋后,以防万一,沈画屏还是朝两人头上撒了一些天仙子药粉,这东西能让两人昏睡到晌午。
做完这一切,沈画屏这才摸到床脚的褂子,从里边摸出银元和大黄鱼,其他没动。
东西拿到手后,沈画屏把它们放到墙角的陶罐里,立即离开。
想想今晚出来就顺了一把楼梯,沈画屏有些不甘心,又返回叶家。
沈画屏这次直奔他家储粮的房间,把里边的粮食都收走了。
厨房里的十多个鸡蛋,一节腊肉,以及米缸里的米,也用布袋给装了。
再是东边鸡笼里的两只下蛋老母鸡。
全部收了。
出了叶家,沈画屏依然没着急回家,而是转去了叶爷爷的家。
把粮食和鸡蛋都放他厨房里,留了张字条。
“您那不孝子孝敬您的,收着就是!”
老母鸡会“咯咯”叫,沈画屏便不给了,丢到空间里的竹林里养着。
沈画屏这才觉得困了,回到家倒头就睡。
毫无例外的,沈画屏第二天醒得很晚。
出来就听见厨房里有说话声。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跟奶奶说话。
就一个晚上,两人就这么熟络了?
这时,乔夭夭出来倒水,恰好看到沈画屏。
顿时脸红了起来,“那个,沈姐姐,你醒了啊?”
沈姐姐?
稀奇啊,记忆里,这位乔家小公主可从来没这样和气的喊过原主。
见沈画屏不应声,乔夭夭有些无措。
这时,奶奶出来了。
“画画啊,醒来就快些去洗漱,早食给你温在后灶里。”
“好的,奶奶。”
等沈画屏洗漱回来,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放了一碗槐花粥,一个煮鸡蛋。
沈画屏吃完后,也去厨房准备帮忙。
但似乎没她的用武之地。
奶奶在炒制金银花,样子很像炒茶杀青那道工序。
沈画屏看着都心惊,“奶奶,要不咱们弄两副手套来戴着。”
她都怕奶奶被烫到。
“戴手套可不行,只有手接触到金银花,才能随时感受它的温度。高了低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