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瞳孔颤了颤。
什么叫做试一试?
他们刚刚究竟在小说里学到了什么?
她盯着两人晦暗不清的眸光,下意识伸手捂住唇瓣,拒绝的声音从指缝中溢出。
“不行不行。”
“谁让你们这么分配的?”
只短短一瞬,阮知夏被两人包夹在中间。
像是被围堵在两面滚烫的墙壁中间,热浪翻涌。
靳厌拎着书本站到她的身侧,温热的大手裹着她的指腹,轻点书本上的内容。
“可是乖宝让我们看小说,不就是想让我们学习上面的内容吗?”
“虽然我不怎么愿意,但如果宝宝喜欢的话,我可以尽力试一试,但不保证中途会反悔。”
迟曜洲挤到她右侧,脑袋探过来,眼眸耷拉着。
“知知,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的,但我不想让你每次都夹在我和靳厌之间左右为难。”
他俯身的程度更深,唇瓣轻轻贴在她的耳廓,用委屈的哑音呢喃。
“我勉强试一试吧。”
阮知夏的cpU都快干烧了。
她就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怎么就从水火不容走到了真正的和睦相处,而且还要跟她尝试那种羞耻的事情。
这真的对吗?
她往后退了半步,连忙开口。
“我想你们肯定是误会了。”
“而且你们都说了,其实你们私底下不愿意这样,我也不愿意这样,那这个提议还是作废吧。”
“我就当作没听到——”
“作废吗?”
腰间,忽然缠过来一只滚烫的手臂,箍着她往左侧挪动了几分,身躯大半部分被拥着贴到了靳厌厚实的胸膛上。
隔着衬衫感受着他胸膛的滚烫热意。
“乖宝,你确定你真的要拒绝,而不是因为害羞?”
他稍稍低了点脑袋,唇瓣含住她的左侧耳垂,啃噬,“我知道夹心饼干的真正含义了,是两个一起的意思。”
声音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一字一句顿出。
“到时候,我要在乖宝的前面。”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阮知夏耳根翻起一层热浪,耳垂红到滴血,冷白的脖颈都泛起一层浅粉。
她咽声,“我真没有这个意思,你别瞎猜。”
靳厌压根不听她的解释,缠在腰腹上的胳膊收得愈发紧。
压在耳畔的唇瓣愈发用力,用滚烫的舌尖卷过她烧透的耳垂,往下碾磨。
滚烫的热意从耳侧一路烙至脖颈牵引线处。
像是带着电流,再度让她身体酥麻了起来。
阮知夏压下那些羞耻的燥意,“你松开我。”
“我慢慢给你解释——”
忽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后颈忽然传来一阵疼意,引得她身形忽然僵住。
她的指腹攥紧了靳厌的手掌,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小道破了皮的印记,她无暇顾及,刚要偏头去看,脖颈处的咬合力更强了些。
牙齿轻轻厮磨着。
后颈湿濡一片,又有些痛。
她唇瓣微张,呼出很轻的一声,“阿曜,有点…疼。”
迟曜洲只轻轻咬了一小口,就成功摄取了阮知夏的注意力。
他没有立刻松口,反而用唇瓣缓慢碾磨着她脖颈软肉,从后脖颈一路辗转到脖颈的牵引线上,缓缓停下。
“知知,我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喜欢。”
阮知夏呼吸凝滞,伸手轻轻推抵了下,“阿曜,你先冷静,你听我说啊,我真没那个意思。”
这样的阻挡却适得其反。
迟曜洲刚松开的唇瓣又压了上去,描摹着刚刚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边碾磨,边含糊不清低语。
“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我做不到跟靳厌一起伺候你。”
“我真的做不到。”
“知知只喜欢我好不好?”
每说一句,湿热的唇瓣覆在她锁骨上的力道就越重,嘬声不断。
酥酥麻麻。
引得她视线隐隐发虚,眼前的场景渐渐开始模糊。
她微微张着唇瓣,尽量呼吸平稳地好言劝说。
“阿曜,我知道了,你先松开…口,这样不是很…好。”
靳厌冷不丁开口,“确实不是很好。”
他垂下眼,将她羞赧又慌乱的模样尽收眼底。
仓惶的神情下,脸颊依旧染着层绯意,一直蔓延到剔透的耳根,瞳孔边缘模糊,唇瓣更是好看的不得了。
灯光映上去,高光流转。
隐匿在唇瓣里的舌尖隐隐露出。
他眸光黯淡下来,眼尾洇上一层绯红。
想吻。
吻上去。
当着迟曜洲这个蠢货的面吻上去。
他的指尖不断蜷缩和收放,在掌心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犹豫片刻,他伸手推开了埋在阮知夏脖颈亲吻的迟曜洲。
在她视线还迷茫之际。
埋头,精准覆到那张微微张圆的唇瓣上。
阮知夏:!
唇瓣被他撬开一条缝隙,勾缠住她的,不轻不重地逗弄。
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呼吸。
后脖颈被吮吸得发麻。
唇瓣被吻得发肿。
前胸,紧紧贴着靳厌厚实的胸膛,热量隔着衣衫源源不断淌来。
后背,被迟曜洲覆得紧实,缠在她腰间的胳膊越收越紧,像烧着火的藤蔓紧紧缠着她的腰线。
前后包夹。
被控制得动不了一点。
小说彻底照进现实。
阮知夏大脑嗡嗡作响,虚虚抬起手腕却不知道先推开谁。
下一秒,脖颈处的重量骤然消散,一只滚烫的大手推开靳厌的同时,掐住她的腰,将她掳走,稳稳裹进他的怀里。
就这么短短十分钟内。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到她身上,她又从一个怀里转移到另一个怀里。
她坐在迟曜洲的大腿上,本能地张着唇瓣摄取氧气。
“你们…疯了吗?”
靳厌微微俯下身,灌了情欲的眸子紧盯着她,“究竟是我们疯了,还是乖宝疯了?”
“三个人,你可真敢想啊。”
迟曜洲压着她的脑袋,沙哑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滚烫的呼吸里卷着几分委屈。
“知知,你快告诉我,你不想这样的对不对?”
他越说,脑袋压得更低,缠在她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
阮知夏伸手推抵着他的胳膊,“我确实没这么想。”
“你们先把看的那本书拿过来我看看。”
靳厌视线扫过缠在阮知夏腰间的胳膊,不悦地蹙眉,他压下心底的烦躁,从桌面上拿过翻开的书本,指着上面的大片段落。
“乖宝,好好看看。”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