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的腰只闪了一下就重新被衣服盖住了。
可阮思纭是谁啊,她眼神好得很,明明白白地看到了那腹肌的轮廓。
啊,这年代就有腹肌啊。
阮思纭有些不好意思,从自己包里掏了个手绢出来,“不好意思啊,外面下雨呢,我跑得快了,没注意到你,你没事吧。”
可别有事,她赔不起。
陆民琢接过手绢擦了擦沾在手臂上的水珠,“脏了,回头洗了给你。”
“那不用,给你了。”阮思纭摆摆手,她有不少手绢,再说了,别人用过的,她也不会再用了。
陆民琢没坚持,只点点头,“没事,你来找李春明?”
“是啊,今天跟我舅回家,他不是还没下班吗,我就过来等等。”阮思纭道。
“他现在不在,你等一会儿,他一会儿就回来了。”陆民琢犹豫了下,开口道。
这可出乎阮思纭的意料了,“不在?去哪儿了?”
总不能是出去相亲了吧?
啊这,她要不先回去得了。
“下面大队喇叭坏了,他和宋志刚过去弄了。“陆民琢解释道。
阮思纭更惊讶:“我舅还会这个呢,可真厉害。”
“嗯,是很厉害。”陆民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觉外面的雨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看了一会儿泛着冷气的雨,陆民琢看向阮思纭,“进来坐坐吧。”
他那个办公室现在就他一个人,让人进来,比站在这儿淋雨好多了。
能坐着,没人想站着,阮思纭欣然应允。
“坐这边吧。”陆民琢收拾了一个角落给阮思纭,阮思纭也不拘束就坐下了。
坐下,就开始赶人了:“陆工,你有事先忙啊,我自己在这儿等会儿就行了。”
陆民琢倒了一杯水过来,阮思纭道了声谢,然后陆民琢手一摊,掌心里是一颗奶糖。
阮思纭慢半拍抬头,“?”
“给你的。”陆民琢忍住蜷缩手指的冲动,装作镇定。
阮思纭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抬手拿过那颗糖,“那、谢谢?”
陆民琢翘了翘嘴角,“不用说谢谢。”
真是难懂的心思,阮思纭弯着眼睛,剥了糖纸,开始品味这甜滋滋的味道。
偶尔再喝一口水,完蛋,她好想喝奶茶啊!
想到美味的奶茶,阮思纭就悻悻地靠在了椅子里,整个人感觉染上了一层毛玻璃。
“怎么了?”她这状态变得太明显了,陆民琢一抬头就看见了。
阮思纭有气无力,下意识回答:“想喝奶茶……”
想吃珍珠,想喝 qq捏捏好喝到咩噗茶~嘤~想喝奶茶!
“奶茶?”陆民琢有一瞬间的疑惑,没听过的东西,是麦乳精吗?
看阮思纭的神色应该不是,以阮思纭的家世,麦乳精当水喝都行,那就是别的很稀有珍贵的东西。
阮思纭没有回应他的话,刚刚脱口而出的时候,一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自己的警惕心呢!
绝对不是因为被人给了糖!她爹还爆了金币呢!
有古怪!
阮思纭慢慢地嚼着糖,慢慢发呆。
时钟起码转了一圈,阮思纭都眯了好一会儿了,才听见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
“!”阮思纭惊起,她舅回来了?
往窗边一站,果然是她舅和宋志刚。
“思思?”李春明一抬头就看见阮思纭站在门口,连忙过来,“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先回去?”
“今天去婆家,我就来找你呢。”阮思纭围着李春明转了一圈。
这雨衣也遮不到腿啊,腿和鞋不都湿了吗?
李春明点点头:“成,等我放下东西,我们就先走了。”
“这会儿雨下大了,你们咋走啊。”宋志刚脱下雨衣,雨水在脚边淌了一地。
李春明指了指自己的雨衣:“我俩合一个就成。”
阮思纭拆台拒绝:“不要,我顶着包跑回去就行了。”
她有一点点的小洁癖,可以是放在那里很久没穿的雨衣,但不可以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雨衣。
“不行不行,会生病的,这样我先回去,回去拿个伞或者雨衣来接你好了。”李春明还是比较了解阮思纭的。
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才穿的雨衣,给小姑娘用不太好。
“呃。”宋志刚不懂,他还想着要不要奉献一下自己的雨衣给李春明呢,怎么突然要回去拿雨伞了。
“我办公室里有一把伞,我送你们吧。”看了一会儿的陆民琢开口道。
三双眼睛立马看向他。
“就这一把伞,送完你们,我再回去。”陆民琢道。
宋志刚和李春明都知道,陆民琢不是个喜欢下雨天出门的人,所以今天外出的不是宋志刚和陆民琢,而是换成了李春明。
“啊?这哪成啊,哪能让你特意送一趟,正好今天上我家吃饭啊。”李春明立马喊了他,又看向宋志刚,“你也好久没去了,我妈上次还念叨你呢,你也来呗。”
宋志刚遗憾摇头:“今天不行啊,我老娘说媒婆今天来,让我今天早点回家呢。”
可惜吃不上王婶子的饭了!
李春明:“这么大的雨也来啊?”
宋志刚愤愤不平:“可不是!去年又下雨又下雪的,那媒婆愣是在大晚上的来了我家,我和我老子老娘都睡了,愣是起来了!”
真是执着的媒婆。
李春明敬佩:“就这样你都没成,哥们儿我也很佩服你。”
“去去去,你懂什么,这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愣凑也不行啊。”宋志刚气得给自己灌了一杯水。
李春明摇摇头,这是被说中了,心里不舒坦呢。
“行,那今天我就带陆工回去吃好吃的了。”李春明朝他摆摆手。
东西也留给宋志刚去收了。
伞都是大伞,足够撑两个人,阮思纭拘谨地站在伞下面,雨确实下大了。
打在伞面上,一声接着一声。
不间断,溅在地面,溅成水花。
似乎是伞下的空间太小了,靠得很近了,阮思纭感觉自己的嗅觉变得灵敏了。
都能闻见阵阵的皂角香,她的脑海里又闪过那半截露出来的腰身。
阮思纭的目光隐晦地瞥向那打结的腰部。
这衣服做工真不错,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