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只觉得脸颊滚烫,吓得赶紧说,“我去准备一下秋猎的物品。”
当天晚上,她早早就睡了,就是为了避免和谢言澈碰面。
只不过脑子乱糟糟的。
一闭上眼,谢言澈的俊脸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他们只是契约关系。
她不敢想太多。
她怕这一次一旦陷进去,谢言澈还是会变成另外一个顾云驰。
更何况,谢言澈的官配不是她。
她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次日一早,天空刚露出一丝鱼肚白,她就起床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谢言澈站在院子中练剑。
虽然看过他练很多次,但是她还是痴痴地怔住了。
深秋的早晨,还是挺凉的,但是他只穿了短打,这样他手臂上的一身肌肉显露了出来,特别是配上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一时忘记移开眼。
“夫人。”
“夫君,早。”
“你不多睡一会儿?”
“不了,后天就要去秋猎,今天的事情有点多,我得赶紧去安排。”
“好。”谢言澈点头。
沈清棠正要转身,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对了,粮铺的事情有线索了吗?”
“嗯,还在查,目前没有证据,动不了我二叔。”谢言澈回答道。
他顿了顿,“不过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好的,那我先去铺子。”
沈清棠先去客栈。
她以为自己来的很早,没有想到她到的时候,刘木匠已经在客栈忙活了。
“夫人。”
“刘掌柜你这么早。”
刘掌柜不好意思地拱手,“夫人,我得赶工,要不然就剩下没几天了,怕是耽误您开业。”
“嗯,那你尽管赶工,十天内完成,我挑个十天后的日子开业。”
“好,夫人,他一定做到。”
沈清棠离开了客栈,转而去了酒肆。
她一推开门,一股酱香味扑鼻而来。
下一瞬,就听到了一个疲惫的声音,“谁?”
沈清棠回答道:“是我,孟师傅。”
“原来是谢夫人。”
沈清棠走了进来,兴奋地说,“孟师傅,我都闻到了酒香了,葡萄酒酿出来了吗?”
“嗯,已经酿出来了,你赶紧过来尝一尝。”
沈清棠看到了桌子上的坛子,赶紧倒了一点到了粗瓷大碗中。
她不敢一饮而尽,而是抿了一小口。
她也是第一次喝这种葡萄酒。
果然好喝。
“夫人,另外一张桌子上是我酿的葡萄果酒,有点香甜,适合酒量小的人喝,你之前跟我提了一嘴,我索性就酿了一些,要是反应很好,到时候我们可以多酿制一些。”
“可惜现在找不到葡萄了。”
“夫人,莫慌,公主的府邸有一个地窖,地窖下面存了不少的冰葡萄,到时候你看看能不能跟长公主要一点。”
“好的!只要酒好,长公主一定会割爱的。”
“那是自然。”
“对了,孟师傅,这个酒,我们今天能卖点吧?”
“可以的,现在基本上这几天陆陆续续都可以完成。”
“好!”
这时,弹幕闪现。
【弹幕】:清棠宝宝,你用坛子装葡萄酒也太不符合葡萄酒的高级感了,找一些其他漂亮的瓷器装一些。
【弹幕】:我敢说这种酒一定很受欢迎的。
【弹幕】:如果走酒楼的话,那么就用坛子装。
沈清棠立刻去京城找了一圈,最终找到白色瓷瓶,只是掌柜的存货不多。她打算先看看酒的销售情况,如果反响不错,再过来专门定做一些他们酒肆专用的瓶子。
沈清棠租了一辆马车,把瓷瓶送到了酒肆。
她和孟师傅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把五十个瓷瓶装满。
一瓶酒两百文,散卖一碗三十文。
至于果酒,浓度不高,一瓶一百二十文,散卖二十文。
“好了,下午我们先试着卖一下,到时候挑个好日子再开业。”
“行!”
“青莲,你支个摊,我们要开始卖酒啦。”
沈清棠不用吆喝,就倒了二十碗的葡萄酒放在门口的桌上。
“免费试喝,不用钱!数量有限,一天限定五十个人。”
路过的人闻到了这个味道纷纷驻足。
“掌柜的,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气?
“这是我们谢家酒肆最新酿制的两种葡萄酒,比西域的葡萄酒还要香哦,大家可以试喝,不过试喝过的人就不要再来排队哦,我们一天只限定五十人试喝哦。如果没有抢到试喝的,我们的葡萄酒,一碗十文。”
“掌柜的,我要试喝。”
“我也要试喝。”
第一个试喝的是酒肆隔壁的布庄林掌柜,他端起小碗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这酒好!又香又醇,不像别的酒那么冲。”
“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我们酒的品质好,一瓶两百文哦。”
“我来一瓶。”
“好,请买家到另一边购买。”
沈清棠原本以为他们三个人能应付,结果人太多了,他们三个人差点应付不过来。
幸好谢言澈和寒霜路过,就加入了他们。
终于天黑了。
昨天刚刚开封的酒差不多卖光了。
沈清棠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了。
“累死我了。”
“为夫帮你揉揉?”谢言澈问道。
沈清棠一愣,脸颊不由地泛起了红晕。
谢言澈莫不是疯了。
“不用,不用。”
“夫人,还剩下了十斤酒。”
“行,那我送一瓶给长公主,一瓶我们带回去,剩下两斤给孟师傅。”
孟师傅摇摇头,“不用。”
“那好吧,今天我出来匆忙,没有带红封,明日我一定给孟师傅你一个大大的红封。”
“夫人,不用了,你已经给我工钱了。”
“不!工钱是工钱,红封是红封。”
孟师傅拱手,“那老朽就先谢过夫人了。”
“那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清棠提上了一瓶酒,“夫君,我们给长公主送去吧?”
“现在送?”
“当然了,只要长公主满意,到时候秋猎上,我们的酒说不定能亮相。”
“好的,寒霜,你驾车。”
“是,将军。”
沈清棠刚坐上车,她就昏昏欲睡。
都怪谢言澈,让她昨晚没睡好。
谢言澈怕她的脑袋不舒服,就向她靠过去,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