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受过伤,差点抢救不过来的时候都有过,但像这一次子弹直冲他脑袋而来的,还真是头一遭。

后怕不已,就是邝云枭醒过神来之后唯一的感觉。

完成任务,他第一时间给唯安拍了电报。

他原以为她不会来,他知道他受伤不重的事她想不到,他岳父母和他妈一定能想到。

他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让她来,他也不确定她会不会愿意来。

唯安下了火车,一眼就看见站台上那个站得笔挺纹风不动的绿色身影。

她顿了顿,抬脚向邝云枭走去。

她上下打量他,见他果然完好无损,不由冷笑道:

“我以为,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刚弯腰准备接过她手里行李的邝云枭:“……”

一如既往的这么不待见他。

他想叹气,也就真的叹气出声了:

“的确是死过一次的。”

是的,当时醒过神来后,他多出了一世的记忆。

姑且称作是上辈子吧。

上辈子,她并没有嫁给他,而是和他退婚下了乡。

他原也没想跟她结婚。

他想要的,是能扛事的妻子,而不是她这种娇弱瘦小的。

因此,对于她的退婚,他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后来,他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直到五年后,他从军校被临时叫回执行任务……

可这辈子。

对,他把醒神过来后的这一世,称作这辈子。

这辈子她没跟他退婚,他们结婚了,虽然,他能够感受到,她和他一样,都是不怎么情愿的。

可终究,他们结婚了。

为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跟他退婚,又为什么没有去下乡?

这便是他急于见她的目的。

他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他一样,多出了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

唯安没听懂他的意思,只以为他是说他受伤后觉得自己死过一次,

“我想先吃点东西。”

现在显然不是追究他为什么叫她来的时候。

在火车上三天四夜,她不仅没有睡好,更没有吃好。

这还是在苏晋和给她换了卧铺票的情况下。

可她竟然晕火车!

没错,两辈子没有晕过汽车、晕过高铁动车、晕过飞机的人,竟然会晕火车!

真是……

离谱到家。

邝云枭自然是发现了唯安的脸色不好,

“回驻地就能吃饭。”

晕火车,倒是第一次见。

他又多看了唯安两眼。

唯安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搭理他:

“我大哥呢?”

她要来部队探亲,他不会没有告诉苏伯宁吧?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跟苏伯宁联系过?

邝云枭:“……”

他确实,好像是忘记了他大舅哥也在这边的事。

但这也不怪他,他们虽是同一个部队,却不在同一个驻地:

“一会儿给大哥挂个电话。”

自知理亏的邝云枭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

……

“伤到哪儿了?”

拜年代文所赐,她一直以为从火车站去驻地的路一定不好走。

结果一路上全是待收获庄稼的黑土地,路虽然不是很宽敞也都是泥土路,但真心比想象中的好走很多。

喝过一碗小米粥,总算精神了些,唯安才开始尽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

关心丈夫的身体情况。

邝云枭指了指自己右边脸。

唯安凑上前,踮起脚伸出手摸了摸只剩一点印记的一道口子:

“结痂了?”

就这点伤,值得他拍封电报告诉她他受伤了?

邝云枭飞快的后退一步,离唯安至少两个身位,

“我去给你热水洗澡。”

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后面的厨房。

唯安愣了愣,倏地笑出声,笑过后,才四处查看邝云枭申请的这套住房。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跟主卧一般大,次卧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二的床,和一张小书桌。

里面的家具不算很齐全,个人物品也很少,应该是只他一个人住的原因。

不过有厨房和厕所,这倒是方便了很多。

她把衣服放进主卧的衣柜,看了看主卧一米五的床,心里开始发慌的“怦怦”直跳。

“可以洗了,最好不要洗头。”

邝云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唯安下意识抖了一抖: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邝云枭:“……”

真不是他故意。

谁知道她的胆子什么时候会变得这样小?

唯安躲开他看她的眼神,磨磨蹭蹭的去了澡。

结果,她出来的时候,他又靠在厕所外面的墙上,差点又吓她一跳。

唯安没好气地瞪他:

“你要干嘛?”

邝云枭垂眼看她。

她离他又很近,只有一个身位的距离。

他能很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同于他洗过之后的肥皂味,是带了点香气,让人的鼻子会不由自主发痒的味道。

他眸色一暗,意随心动地伸手想要揽她。

唯安本就防着他呢,飞快地后退几步后绕过他跑向卧室。

天晓得,她不愿意过来的原因,就是不喜欢他的搂搂抱抱。

邝云枭见她仓惶逃离的背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她是不知道,她靠近他的一瞬间,他满脑子都是结婚那几天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她的问题。

唯安呢,跑进卧室才停下,她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心里计算着拒绝邝云枭的可行性有多大。

真不是她故意要躲的。

实在是结婚那几天她被吓到了。

她跟邝云枭的新婚生活,跟她想象中的、了解到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她根本没有一点愉快的感受。

“家里的事情解决了?”

唯安正捂着脸思考,邝云枭神出鬼没的声音又响起,这次还离她特别近。

她放开手才看见,他就站在她三四步远的地方。

嗯,这个距离还算安全,

“顾伯伯,”

担心邝云枭不知道她说的顾伯伯是谁,唯安解释道:

“就是武装部的顾知溶顾伯伯,他跟市委从首都下派的顾书记是堂兄妹。”

“谢家,在杜伯伯把藏宝图送去涪城后没多久就解决了。”

回答邝云枭的问题时,她仍然不忘防贼似的盯着邝云枭。

邝云枭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

“藏宝图?”

语气是疑问,表情却不是,显然,他是知道藏宝图这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