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皱了皱眉,问下身子和他平视,“谁告诉你们,杀了我们两个末世就会结束的?”
那人只是不停的在低声笑着,没有半点要回答裴渊话的意思。
看见这样的情况,苏清走了过去,“别问了,你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可是……”裴渊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就落在了她手中的平板上。
通缉榜还是之前的那个通缉榜。
只是这一次,两人的人头像下面,多了一行明晃晃的解说。
【经多国联合调查确认,以下二人为本次全球性丧尸病毒的制造者与投放者,系末世灾难的直接元凶。】
【该二人目前流窜于华东地区,拥有高阶异能,极度危险……】
看见这一行文字,裴渊不可置信的将平板抢了过来,上面还有各国联盟的印章。
这个联盟在末世发生之后,拥有不小的地位和话语权。
现在他们张贴这样的通缉榜,肯定会让不少人都以为,真的是他和苏清导致的末世。
想到刚才那人说的话,裴渊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
裴渊抬头和苏清的视线对上,眸底深不可见。
末世肯定和他们两个无关,联盟之所以会联合各国发出这样的通缉榜,肯定有鬼。
“记得他们之前提到的那个博士吗?”
“我怀疑那个博士,已经站在了比我们更高的位置。”
苏清用力的握着平板,语气说不上来的严肃。
各国的高层元首和领导,说不定已经被丧尸给占领。
否则没有理由发出这样的通缉榜,而这个联盟在世界各地,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只怕接下来,他们一路都没有办法安生。
追杀他们的人来了一波,就还有好几波在路上等着。
“你们是想说各国的领导,都被丧尸给控制了?”
“你们简直就是在放屁!”
一个人突然挣扎起来,满脸愤怒的看着他们两个。
苏清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的看着她。
看他一句话不说,那人的情绪越发的激动,“你们编这种谎话骗谁呢?”
“你们弄出了丧尸病毒,害死了全世界的人,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们干的坏事,你们很快就得死!”
“只要你们两个死了,一切都能回到从前了,哈哈哈哈!”
那人放声大笑了几声之后,忽然起身朝着苏清扑了过去。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明显是偷用匕首将绑住手腕的麻绳给磨断了。
“给我死!”
看着发了疯朝自己冲过来的人,苏清眉头皱了皱。
等那个人冲到他面前来的时候,他抬脚就直接把人给踹出了几米远,硬生生的让他吐出了一口血。
那人倒地挣扎了几下之后,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杀人犯!”另外两个人同时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恨意,“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全世界的人都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听见他们愤怒不已的话,苏清面色清冷的打断,“够了。”
她走到那两个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觉得是我们做的,那就当是我们做的好了。”苏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语气轻描淡写。
这些人已经打从心里的认定了是他们的错,他们说再多的话都毫无意义。
站在一旁的裴渊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句话。
苏清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身后传来田梅梅带着一丝不忍的叫喊。
“姐,他们也只是被人给蒙骗了……”
“这么轻易就能被人蒙骗,活着也只是麻烦。”苏清冷笑一声,动作没有停顿。
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一心就想要当他们的敌人,那她也没必要心慈手软。
在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末世,心软就等同于自杀。
“嗯!”
那两人发出痛苦的动静后,身子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在房车上看见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车上有不少是他们从坑洞里救回来的军人,这回的目光复杂的看着苏清。
“……”裴渊从始至终没有出声制止,甚至没有看地上的尸体。
在苏清把三个人都给解决之后,她平静的拿起平板,跟着上面的通缉令看了好一会。
所有人都安静的诡异时,裴渊忽然开口,“刚才那个精神系异能者,应该也是因为这个。”
“大概率是,那人在h市设伏,就是想杀我们。”苏清转过身去,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两人回到了房车上,面前放着平板,“通缉令的传播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要广。”
“只要信号能覆盖到的地方,都会有人看到,之后会有更多的异能者来挡路。”
裴渊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目光看了苏清一眼。
他担心苏清会把前来挡路的那些异能者,全都给杀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就会无形的坐实通缉榜上对他们的污蔑。
等到那个时候,他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也没人会相信他们。
“你是在担心我?觉得我做错了?”苏清注意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上他的双眼。
裴渊叹了一口气,将平板给关了,“只是担心这么做,或许会起到反作用。”
“你刚才和他们说了这么多,他们有听你的吗?”
“既然大家都已经认定了我们是坏人,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苏清脸色冷淡,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话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们做什么都是错的,那就代表什么都能做。
裴渊沉默了一会,没有开口说话。
看他的态度,苏清松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就去找那个精神系异能者。”
“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解释,最终选择相信我们。”
听见他的话,田梅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如果不信呢?”
苏清启动房车,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就按我说的来,全都直接弄死。”
她话说的轻描淡写,根本没把那些人的命当一回事。
车上的其他军人听到这句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裴渊,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