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说一个字,就被丢进了水潭里。
沈青铉¥#%@……
沈青鱼拍了拍手,感觉怪麻烦的,可事情都开始了,再麻烦也得继续受着。
闲来无事,她干脆拿了凳子出来,准备掏把瓜子嗑。
可瓜子都拿出来了,还没等嗑,‘三条鱼’一同被甩上了岸。
沈青鱼:tui!
嗑个瓜子都不安生。
沈青鱼意念一动,群体治愈术起。
已经懒得动手去碰了,直接用治愈术去复原,就是消耗的真气多点。
光靠治疗,补充不了他们的消耗,总不能一直用她的血。
再一次将他们丢下潭后,沈青鱼将神识放了出去,寻找着这座山里的宝药。
她本就天生药骨,生来便对所有宝药有一定的了解,神识所到之处,但凡长成了宝药的,不管现在有用没用,都被她一一收入囊中。
而随着时间推移,她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曾经热闹的天云山,如今异常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听见。
沈青鱼几乎能肯定,这一些都是异族搞的鬼,可她的神识也无法探寻到更远的地方,只得暂时先放下,等他们的锻体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
突地沈青鱼面色一变,问:“小莲,我刚有把不败金身教给我那蠢弟弟没?”
[教没教的,你自己不知道?]
沈青鱼:!!!
卧槽!
看到蠢弟弟太气了,竟然忘记了。
[做你弟弟真难,也真惨。]
沈青鱼(⊙ o⊙)……
咳,怪不得会那么惨,原来啥也不会就头铁的去了。
“这蠢弟弟咋啥也不说呢?”沈青鱼摸摸鼻子。
[你给他机会说了吗?]
别说沈青鱼没给机会了,就算给了机会,沈青铉也不知道还有功法这事。
沈青鱼理直气壮:“忙忘记了。”
话音刚落下,沈青铉就如同一条死鱼般被甩上了岸。
和上次一样,身体扁了,脑袋也变形了。
不过有那两滴血在,也就看着凄惨,那口气还暂时咽不下去。
沈青鱼忙先给他治疗,接着把不败金身这功法刻进他脑海里,然后就又要把他扔回水里。
沈青铉都还没缓过劲来着,见状忙抱住她的腿,一脸惊恐:“等等,先等等。”
沈青鱼顿住,疑惑看他:“要交代遗言吗?”
沈青铉:人言否?
“不,不是,这不败金身修炼要童子之身,我都二十一岁了,哪来的童子之身?”沈青铉忙大声说道。
刚好老四老五被甩上岸,还撑着一口气没晕,都齐齐扭头朝他看来。
二十一岁很大了吗?那他们岂不是老了?顿时怒目圆瞪。
沈青鱼也睁大了眼睛,一脸诧异。
瞧着二人情况不好,她先把沈青铉丢一边了,过去给二人先治疗。
等完事了,这才扭头朝沈青铉看来。
“沈青铉,你竟然破身了?”
“多少次,有崽没?”
老四老五眼神直勾勾,充满了探究与好奇,仿佛看到什么新奇之物。
沈青铉惊恐后退,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
二人视线下划,看向他的裆。
他脸一变,又忙护住裆。
沈青鱼抚额,无奈道:“都已经二十一了,破了身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沈青山道:“妹你不懂,沈家人向来专情,极少出浪荡子,除非受了情伤后性情大变。”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向她。
沈青鱼:……
咋还带上她了?
沈青丛赞同点头:“你看我们爹,再看你爹,还有沈家其他人,大概就明白了。”
不过有一点,沈家人不恋爱脑。
只是这一辈子只会深爱一个人,受了情伤后大多都能自愈,但大多也没了心,无法再死心塌地爱上另一个人。
因此听沈青铉说已经不是童子之身,都十分好奇。
沈青鱼还真没怎么注意到这个,闻言也好奇地看向沈青铉。
“多久了,有崽了吗?”沈青鱼问。
大号算是废了,若是有小号的话,也可以试着练一练的。
沈青铉神色一变再变,那样子看着就心虚。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正色起来,狐疑地打量着沈青铉。
“你不会不止一个女人吧?”
“莫非早受过情伤了?”
“可别告诉我,你之所以会在沙漠里迷路,就是因为女人?”
最后一句是沈青鱼说的,沈青铉听完后,再也忍不住双眼蓄满泪水。
沈青鱼:……
老四老五:……
卧槽!
姐弟俩是什么命,这么苦,第一次喜欢上的都是人渣。
沈青鱼深吸一口气,也不问了,伸手摸了摸沈青铉的脑袋:
“其实也不算坏事,早点看清楚真面目,好过被欺负一辈子。”
若所托非人,早点断了,好过最后筋疲力尽,遍体鳞伤。
沈青铉蹲到地上,咬着手绢呜呜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沈青鱼:……
要不然还是问一下?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沈青鱼问。
“她不是风云城的人,是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起先见我有很多物资,而且许多都是别人没有的好东西,她对我还是挺好的。
哪怕我时常有坏脾气,她都会包容我,体贴我,我以为她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也没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想着日后给她个惊喜。
后来你们一个个都走了,又出现了尸鬼,没人给我送物资了。时间久了,她就变了脸。开始时还只是冷着脸,后来指着我鼻子骂。
我一再告诉自己,是日子过得太不好了,她才如此的暴躁。我甚至告诉她,我是大渊清王,可我的令牌丢了,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她就认定我在撒谎。
再后来出去狩猎时,我无意中听见她与人合谋,要杀了我涮锅吃,锅底料都准备好了。我慌乱间不小心露出破绽,被他们追进了荒漠深处,然后就迷了路。”
再然后,就被亲姐救了。
沈青鱼:……
老四老五:……
沈青鱼嘴角微抽了抽,同情地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可怜的孩子,差点就成了人肉火锅了。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无比严肃道:“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