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做选择。
大人都要。
阮云殊特壕气的道:“有哪些新款都拿出来我看看。”
“好勒。”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二位一旁稍坐,我马上把东西拿过来。”
萧卿礼掀起马车的窗帘,正好能看到玲珑阁里面。
而路过的行人,也透过车窗,看到了马车里的萧卿礼。
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踱上了一层金光,更显几分清润不凡的俊朗。
萧卿礼坐在马车里,谁也看不出他是不是残废。
姑娘们都看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尖锐诧异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萧卿礼?”
熟悉的声音,让萧卿礼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下一刻,陈书瑶满是怒容的面庞出现在了萧卿礼的面前。
“你跟踪我?”
她气急败坏的吼道。
萧卿礼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陈书瑶,你要点脸吧。”
“你什么意思?”陈书瑶脸色一黑。
萧卿礼:“脑子是个好东西,没事多用用。”
玲珑阁门口,江棠跟阮云殊出来正好听到这话。
“棠棠,原来你家说话毒,是家传的。”
江棠:“……”
我感觉你在骂我,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
陈书瑶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萧卿礼是在骂她蠢,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萧卿礼,别以为你说这些话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们已经和离了,就算你故意打探我的行踪也没用。”
江棠不认得陈书瑶,但听这句话不难猜到对方的身份。
萧卿礼的前妻。
这普信的简直离谱。
“傻逼!”
不是世家联姻看门当户对的吗?
这女人的脑子,当初究竟是怎么被萧卿礼看上的?
江棠严重怀疑萧卿礼的审美,以及脑子!
萧卿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谢!
阮云殊不懂江棠说的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她骂得挺脏。
“既然知道我们已和离,那就滚远一点,少来恶心我!”萧卿礼道。
陈书瑶觉得萧卿礼是对她因爱生恨,所以才会说这些话,高傲的抬着下巴,说:“萧卿礼,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念念不忘,但那又如何?我早已重新嫁人了。如今你就算恢复世子身份又如何,说到底你还是个活不久的废物,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回头看你一眼的。”
萧卿礼瞳孔地震,一脸见鬼的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陈书瑶。
以前怎么没发现陈书瑶脑子这么不正常?
给他干沉默了。
“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嘴巴不要就捐了,尽说些恶心人的话,听得我隔夜饭都快吐了,没有镜子就自己撒泡尿照照,丑得要死也好意思说别人对你念念不忘。”
“哕——”
萧卿礼抬头望去,就见江棠吐着舌头干呕,一副想吐吐不出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陈书瑶看着他,有一瞬间恍惚。
萧卿礼丰神俊朗,温润如玉,曾经令无数少女倾心,陈书瑶能嫁给他,不知道有多得意。
可他最后成了个废人。
身中剧毒活不久。
陈书瑶如何能接受?更受不了外人的嘲笑跟指点。
曾经嫁给萧卿礼有多风光,后来就有多丢脸。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和离了。
可改嫁后的夫君,不论容貌气度还是才华能力,都比不上萧卿礼。
陈书瑶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他是个正常人。
而眼下,陈书瑶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风光霁月的安国公世子。
可这样的下,却是对着另一个女人笑得一脸宠溺。
陈书瑶转头看着江棠,心里的嫉妒仿佛野草般疯长,娇好的面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就算她看不上萧卿礼这个废物,她也不允许萧卿对着别的女人笑。
而且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贱人居然敢骂她!!!
简直找死。
【叮!检测到陌生人物对宿主产生嫉妒愤怒的情绪,奖励二积分。】
江棠:舒服了!
果然骂人不仅能使她乳腺畅通,还能涨恶毒积分。
“你为什么帮萧卿礼骂陈书瑶?”阮云殊瞠目结舌的问。
“怎么说那也是我大哥,还给我送银子,我当然得站他这边。”江棠理直气壮的说。
阮云殊:“……”
我怎么觉得给你送银子才是重点。
“贱人,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我撕了你的嘴。”
嫉妒冲昏了陈书瑶的理智,她指着江棠破口大骂,以至于没注意到跟在江棠身后的阮云殊。
说着,表情狰狞的冲了上去,扬手对着江棠就要扇耳光。
“江棠……”萧卿礼眸光一凛,飞快的摘下腰间的一块玉佩,朝着陈书瑶扬起的手射了过去。
“啊……”
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玉佩重重的砸在了陈书瑶的手腕上,疼的她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紧接着,一道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骂谁贱人呢?”阮云殊气势汹汹的站在了江棠身前,怒道。
陈书瑶捂着被砸肿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一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阮云殊。
“宁……宁安县主?”
什么情况?
萧卿礼为了这个小贱人拿东西砸她的手。
连宁安县主都为了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陈书瑶瞪着江棠的眼神恨不得生撕了她。
【叮!感受到浓烈的愤怒情绪,恭喜宿主获得五分恶毒值。】
五分?
江棠的眼神亮了一亮。
在如今越来越难赚恶毒值的情况下,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只肥羊。
她得珍惜,多薅点。
“见到本县主还不跪下。”阮云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书瑶。
骂萧卿礼可以。
骂江棠,不行!
陈书瑶气得咬牙切齿,恨恨的剜了江棠一眼,一脸屈辱的对着阮云殊跪了下去。
都是这个贱人,所以宁安县主才会这般羞辱她。
【叮!五积分发放,请宿主查收。】
哦嚯?
这也行!
“孙夫人口出狂言,冲撞了本县主,不知礼数,本县主就罚你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小惩大戒。”阮云殊道。
陈书瑶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阮云殊。
“县主,我没有……”
“还敢狡辩,再加半个时辰,孙夫人再有不服,本县主不介意让你的膝盖跪断。”
阮云殊冷冷的开口,眼神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