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完岁,林禾几人就和钱正文道别,回去休息了,徐慧也道别回去。
次日大年初一,林禾起了个大早,倒不是自然醒的,而是他们住的这一片宿舍,外面其他宿舍的住户早早就起来互相拜年了。
还有些人虽然不认识他们,也热情的来拜年。
沈梅香和申振华乐得热闹,也高兴迎接,给来拜年的人分些糖果点心吃,看到小孩子还给个红包图个吉利。
林禾见状,就不睡了。
而隔壁陆钊年听到她起来了,过来一起吃早饭,吃完带她出去逛逛。
两人要走的时候,徐慧来拜年了。
徐慧特地带了不少东西过来,迎面看到林禾还直接掏出个红包给她,温温柔柔的说新年好。
对陆钊年,徐慧有点怵他,就只是打了个招呼,不过也准备红包了。
陆钊年道谢,转手直接给林禾一起拿着。
林禾随即和徐慧道别,拉着陆钊年出去逛了。
先进县城不算大,两人一上午的时间就能大概逛完,还抽出空去看了个新上的黑白电影,到中午要吃饭时候才回去,直接到医院吃,沈梅香他们果然也已经在医院了。
他们对林禾和陆钊年单独逛毫不意外,只申卫民要求林禾下午陪他一起玩,还和申青则嘀咕陆钊年扎眼的很,老跟着林禾干什么,申青则深表赞同。
陆钊年耳尖听的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这不是申卫民跟着一口一个陆大哥喊他的时候了?
不过他还能跟着林禾回所里再多待待,就很大方的不计较申卫民抢他的机会了。
下午林禾也没能和申卫民一起玩多久,她和苟存空四点多的车,没多久就得收拾行李去车站回所里了。
申卫民不舍极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昨天才来,眨眼就走了呢?你们实验所真的那么忙吗?”
林禾挑挑眉说道:“我记得你先前说什么来着?”
“什么?”
“我不是你姐,你看见谁都不想看见我。”
“……”
申卫民涨红脸,“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林禾扭头就叫沈梅香和申振华:“爸,妈,申卫民骂我。”
申卫民:“???”
“臭小子!”
沈梅香瞪申卫民一眼,下一刻申振华的巴掌就呼上去了。
申卫民抱着脑袋跳脚。
其他人失笑。
苟存空随即和钱正文道别:“正文,那我和林禾就走了,我们在实验所里等你来。你也别太勉强了要是身体不好就再多歇两天,什么时候去都行。”
钱正文扯扯嘴角点头,但心里已经在想着最好明天就去,也巴不得能直接跟林禾和苟存空去实验所,早点看看他以前的一切了。
道别完,林禾、陆钊年和苟存空就出发去车站了,申卫民和申青则兄弟俩跟着去他们。
“不对,为什么陆大哥能跟着去实验所?”申卫民不服气。
陆钊年淡定说:“我的手续是提前批好的。”
申卫民就道:“那我回头也申请手续!”
他扭头叫申青则。
“哥,你不是在他们实验所干吗,回头你给我批。”
申青则暂时不急着回所里,他负责钱正文的情况,等初四和钱正文一起回。
听到申卫民的话,申青则敲他脑袋,说道:“这是我想批就能批的吗?你等什么时候提干立功了,再申请批手续来。”
申卫民嘀咕:“我肯定很快就能!”
说着话的工夫,他们到了车站,正好赶着检票进站的时间申卫民和申青则不舍的道别,目送着林禾三人进车站,等看不到了才回去。
林禾三人上车,晚上很晚才回到实验所。
杜超还在所里,没有放年假回去,来接他们,提前给他们安排好了,他们到食堂吃完晚饭就能回去直接休息。
“你回去睡就好,行李的话,明天我去给你收拾。”陆钊年说,他还是住苟存空那,刚有点想送林禾到宿舍的念头,就被苟存空盯着咽回去了。
林禾点点头,吃完和杜超说了声钱正文初四回来。
杜超一听高兴极了,可算是能见着沈自闵了!
时候不早了,他们各自回去休息,这回林禾就睡到日上三竿了。
刚回来,组里的工作不多,用不着早去。
林禾起来后,和陆钊年一起慢悠悠的吃完早饭,再去研究部门,和组里的人拜年问好,开个小会确认好新一年的项目安排,也一并说了钱正文会在初四回来的消息。
这消息算是新年开了个好头,组里的人都十分激动。
苟存空和叶逢善商量,下午就早下班放假了,毕竟还在年关里,组里的人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再迎接新的工作挑战,顺便也是等钱正文来。
组里的人对此都没有反对。
林禾下午就早早下班了,看有空,还和陆钊年去县城逛逛。
她想一并叫上苟存空。
苟存空好笑的摆手:“你们两个小年轻去逛,我跟上做什么,行了行了,你们一年到头也难得有时间相处,过你们的就行,我等会儿得去找叶工问问图。”
陆钊年立马真心实意的道:“苟叔,您真是太好了,我祝您天天工作都有进度,以后我和小禾一起把您当亲叔,不,亲爸孝敬,给您养老,以后给您弄最好的墓……”
苟存空:“……”
怎么跟林禾一样一样的?
“行行行,我还年轻着,不着急考虑以后,你们两个赶紧走吧!”苟存空赶他们。
陆钊年就心情愉悦的和林禾单独去逛了。
不过他其实年假也不多,在实验所待不了多久。
次日初三下午,陆钊年就要走了,算算年假回到京中再陪家里人两天,年假就用完了。
走之前,陆钊年很不舍的粘着林禾,还把车票改晚了一班车。
“等下次休假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他说道。
林禾送他到车站,就道:“陆大哥,那你来之前记得给我发电报,出任务回来也要,不能再忘了。”
陆钊年连声保证一定,听广播催促检票进站了,才依依不舍的道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