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窈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那次鹿父打电话给她之后,江母便打了电话给她说江屿川车祸昏迷的事。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早就已经对她了如指掌了。
却还假惺惺的来找她的父母索要联系方式。
“窈窈难道不开心吗?他都要背叛你了,我帮你把他解决了不喜欢吗?”
何霆洲明明带着笑,鹿窈却觉得他像个恶魔一样。
“你简直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何霆洲十分欣赏她这副表情,抬手捏住她的下颌,“窈窈,你逃不掉的。”
他另一只手捉住鹿窈的柔弱无骨的小手,覆在他脸侧的疤痕上,唇角微弯:“你给的这条疤,就用一辈子来还怎么样?”
鹿窈冷冷一笑,奋力地挣开了他桎梏,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这条疤为什么存在,你心知肚明。”
挨了一巴掌的何霆洲微微愣住。
鹿窈借机走到沙发上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
回过神的何霆洲眼底笑意更深,她走到鹿窈身前半蹲下,拉过打他的那只手,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窈窈的手应该打疼了吧?”
“你是变态吗?”
湿润温热的触感划过掌心,鹿窈厌恶的用力抽回手,抬脚狠狠地踹向他。
却被他捉住脚踝,手指轻轻摩挲着,“对啊,我就是变态。”
“松手。”
鹿窈挣扎了一下,何霆洲却将她的脚踝抓得紧紧地。
他勾了勾唇,“动作轻点,挣扎得这么厉害,伤到胎气可就不好了。”
鹿窈闻言停下动作,只是厌恶更深的看着他。
“窈窈,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吗?”
鹿窈偏过头不理会。
他放开鹿窈的脚,起身坐到她旁边,双手掰过鹿窈的肩头,“我们许多年未见,怕唐突了你,下次我可没这么有原则哦!”
鹿窈闻言又是厌恶的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何霆洲握住她扇巴掌的那只手,又是轻轻舔了舔,“窈窈这是在奖励我吗?”
“你——”
“你简直不要脸,你到底想怎么样?”鹿窈只感觉和这人根本说不通。
“当然是想要你。”何霆洲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鹿窈想抽回来,却被他钳得死死的,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是你自己分,还是我弄死他,你自己选。”何霆洲的脸上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只是有些冷。
“你疯了,他可是海城沈氏的总裁。”鹿窈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霆洲。
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好像他想弄死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蚂蚁。
“那又如何,跟我抢你的都该死。”何霆洲嘴角的笑意更深几分,“还有个叫程砚峥是吧?也弄死怎么样?”
“那个叫江屿川的运气好没死,只是昏迷,但下次换别人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呢!”
鹿窈闻言脸色白了几分,只觉这人已经狂妄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她厌恶的抬了抬眼,冷哼一声,“行,你去弄死他们啊,那我俩同归于尽吧,都一起死,谁也别活。”
“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何霆洲挑了挑眉,虽是笑着,语气却是阴森无比:“该死的是他们,他们抢走了你。”
鹿窈站起身来,“看来跟你根本没法谈,放手。”
何霆洲不仅不放手,反而一把将人拉入了怀中。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肢,禁锢住她的双手,一手捏着她的下颌。
他在鹿窈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窈窈的唇可是一如既往的甜。”
“你干嘛,放开我!”鹿窈大怒,眼底厌恶之色更深。
要不是手被禁锢住了,她会立马擦自己的嘴。
“宝贝,你很不乖哦!你再叫大点声把你男朋友引上来了怎么办?”
他笑得人模人样,凑近鹿窈的耳畔,呢喃道:“然后我俩再打一架,他被我打个半死,似乎也不错呢!”
他的声音很轻,在鹿窈听来却像恶魔在低语。
见鹿窈一直挣扎,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乖,别挣扎了,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不然我可是要心疼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黏湿感传来,鹿窈感觉到的不是暧昧,而是像被毒蛇缠住的那种阴湿可怕。
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何霆洲,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何霆洲笑得很贱,“宝贝,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鹿窈真是被他气笑了,用头狠狠地撞了一下他。
却被他坚硬的胸膛给疼哭了,“你……你是铁打的吗?”
她是真的疼了,她想过硬,没想到硬成这样。
头都给撞晕了。
“你是笨蛋吗?”何霆洲好笑的看着她。
鹿窈实在没招了,眼泪汪汪的试图和他讲理,“你不是喜欢我吗?难道不应该尊重我,努力赢得我的喜欢?”
“你这样伤害我算什么喜欢?我骨头都快被你捏散了。”
此时她眉头微蹙,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白皙的脸颊上两道明显的泪痕,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何霆洲。
他松了松手,放开了她的双手,只是还圈着她的腰肢。
捏住她下颌的那只手也骤然松开,转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他笑了笑:“我可以陪你玩玩,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滚烫的大掌不安分的摩挲着鹿窈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阴侧侧的说道:“你最好和他们保持点分寸,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给谁制造点意外。”
鹿窈气急败坏:“你这样是故意杀人,是犯法的。”
何霆洲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邪恶的扬了扬唇角,“犯法?谁还不会出点意外呢?我敢做就能保证天衣无缝。”
鹿窈闻言,脸色白的不像话。
她没想到何霆洲这么神经,出国那么多年没变好一点,反而更坏了。
他既然敢对江屿川动手,那无法保证他不对别人动手。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鹿窈深呼吸一口,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厌恶他。
要不是这人太疯了,他脸上也不至于有这条疤。
她深刻怀疑对方不是喜欢她,而是因为这条疤产生的一种病态执念。
何霆洲唇角微弯,眸中盛满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不跟我好,我讲不了道理。”
“你这样胡作非为我会更讨厌你的,你难道只想得到我的人不想得到我的心吗?”